第20章
歸途遇襲,懸崖搏命
離開荒廟時天還沒亮。
青鬆道長給了乾糧和草藥。
“此去保定府八十裡,走官道。”
他看範健,“你毒剛清,不可動武。”
範健點頭。
他胸口黑紋退了,但內力空蕩蕩的,走路都喘。
林飛燕扶他上馬,兩人共乘一騎。
“慢點走。”她說,“天黑前到就行。”
馬走得很穩。
範健靠在她背上,閉目養神。
太陽升起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還活著的感覺很好。
走了一個時辰,到鷹愁澗。
這是段窄路,左邊是峭壁,右邊是深穀。路寬不過一丈。
林飛燕勒馬。“這地方容易埋伏。”
範健睜眼。澗裡靜得出奇,連鳥叫都沒有。
“繞路?”他問。
“繞路多走四十裡,天黑前到不了。”林飛燕皺眉,“你撐不住夜路。”
“那就過。”
林飛燕催馬進澗。馬蹄踏在石板上,回聲很響。
走到一半,箭射來了。
第一箭擦著林飛燕耳邊飛過,釘在石壁上。她猛拉韁繩,馬嘶鳴著立起。
“有埋伏!”
第二波箭雨。十幾支箭從峭壁上方射下。林飛燕抽刀格擋,刀光織成網,箭矢紛紛落地。
範健滾下馬,躲到石頭後麵。他內力全無,隻能躲。
峭壁上跳下黑衣人。二十多個,蒙麵,持刀。領頭的使雙刀,正是黑鬆林那個。
“又是你。”林飛燕握緊刀。
“上次讓你們跑了。”雙刀客冷笑,“這次不會。”
他一揮手,黑衣人圍上來。
三人攻林飛燕,其餘人撲向範健。
林飛燕刀法快,但人太多。
她砍倒一個,另外兩個纏住她。
範健那邊更糟,他隻能躲,連滾帶爬,衣服被刀劃破好幾處。
“範健,跑!”林飛燕喊。
跑不了。路兩頭都被堵了。
範健背靠石壁,喘著氣。
一個黑衣人揮刀砍來,他側身躲過,撿起石頭砸過去。
石頭砸中那人麵門,他慘叫倒地。
但更多人圍上來。
林飛燕衝過來,護在範健身前。
她後背中了一刀,血染紅衣襟。
“你走!”她推他。
“一起走。”
“你內力沒了,留下是死!”
雙刀客笑了:“都別走,黃泉路上好作伴。”
他雙刀齊出,攻向林飛燕。林飛燕舉刀硬接,刀被震飛。她踉蹌後退,撞在範健身上。
兩人退到懸崖邊。
往下看,雲霧繚繞,深不見底。
“跳下去,或死在我刀下。”雙刀客逼近,“選吧。”
林飛燕看範健。
範健搖頭:“跳下去九死一生。”
“留在這裡十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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