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推開宿舍門的那一刻，巧的第六感在發出尖叫。房間裡很安靜，窗簾半拉著，午後的光線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傾斜的光帶，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但他就是知道不對勁——空氣中飄浮著一絲不屬於這間房間的氣味，是香水味，混著一點點運動後殘留的體溫氣息。他還沒來得及後退，一條有力的手臂就從門後伸出來環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同時捂住了他的嘴。
“唔——！”
“抓到你了~”菱亞馬遜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熱氣噴在耳垂上，帶著笑意的語調像是在宣布一場遊戲的開局，“訓練員警惕性不夠高哦，門都不敲就進來的嗎？”
這是她的房間嗎？這明明是我的房間！他在心裡怒吼，但嘴巴被捂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嗚聲。他掙紮著想用手肘去撞身後的人，但菱亞馬遜的體格比他大了一圈不止，那條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很緊但不勒喉，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既能讓他無法掙脫又不會真的傷到他。
他的視線掃過房間內部，然後看到了另一個人影。富士奇石站在床邊，雙手交握著放在身前，表情帶著一種明顯的猶豫和不好意思。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米色開衫和深色長裙，和菱亞馬遜那身利落的運動裝形成了鮮明對比。她的目光在對上巧的視線後立刻移開了一瞬然後又移回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開口。
“別站在那裡發呆啦，過來幫忙。”菱亞馬遜朝她揚了揚下巴，“訓練員比看起來要能掙紮，我一個人按住他不太方便。”
富士奇石沒有立刻動，她的目光在巧和菱亞馬遜之間來回跳了幾下，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開衫的邊緣。“……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確定。
“都到這裡了你還問這個？”菱亞馬遜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中午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嗎？說想見訓練員，想和他好好打個招呼——現在人就在這裡了，你又不肯動了？”
“我是想和他打招呼……但不是用這種方式……”
“那你想用什麼方式？在訓練員室門口排著隊等他有空的時候跟你喝杯茶聊聊天？”菱亞馬遜的語調帶上了一絲調侃，“奇石啊，你來特雷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想要的東西要自己主動去拿，等著是等不到的。”
巧被捂住的嘴巴裡發出更多憤怒的嗚嗚聲。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麵討論怎麼處置我是不是太不把我當人了！他的抗議在喉嚨裡被堵成含糊的音節，完全無法傳達出去，隻能眼睜睜看著富士奇石在原地又站了片刻，臉上交織著猶豫、動搖和某種被說動了的跡象。她的目光最終落在巧的臉上，那雙溫柔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歉意和一絲其他什麼東西——好奇、期待、或者兩者都有。
“……訓練員，對不起。”她輕聲說，然後走上前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粉色的寬膠帶。
巧在看到那卷膠帶的時候掙紮得更激烈了，但菱亞馬遜從身後鎖死了他的雙臂，讓他整個人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富士奇石撕下一截膠帶，然後帶著那種混合了歉意和決心的表情將膠帶貼上了他的嘴。
“唔唔唔！！”膠帶的黏性很強，封住嘴巴後他完全無法開口說話，隻能從喉嚨裡發出憤怒的鼻音。他看著眼前這兩個馬娘——一個從背後鎖著他笑得像隻偷到了雞的狐狸，一個站在他麵前手裡還攥著那卷膠帶表情複雜像是在做一件她明知不該做但又說服自己必須做的事。
“好了，現在安靜了。”菱亞馬遜鬆開他的手臂把他往前一推，巧踉蹌了一下撞到床邊穩住身形，轉過身麵對著兩人，因為嘴上貼著膠帶無法說話，隻能用眼神表達他的憤怒和困惑。
菱亞馬遜完全無視了他的眼神攻擊，從櫃子裡翻出一捆麻繩動作麻利得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用麻繩打了個漂亮的繩結繞過他的手腕纏了兩圈然後收緊，力道剛好卡住不會滑脫也不會勒進肉裡。富士奇石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手指攥著開衫的邊緣攥得更緊了。
“……他不會受傷吧？”
“放心，我綁過的人多了，技術比你想的好。”菱亞馬遜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巧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上貼著膠帶，站在床邊活像一隻被捆好的快遞包裹，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完美。來搭把手，把他扛到倉庫那邊去。”
“倉庫……？”
“體育倉庫啊。訓練的時候你不是經常去那邊拿器材嗎？位置偏，隔音好，門鎖一關誰也進不來。”菱亞馬遜理所當然地說，彎下腰一把將巧扛到了肩上——是真的用肩膀扛了起來，他整個人橫在她肩上的時候他的肚子頂著她的肩胛骨，就這麼頭朝下地被扛著往外走，“走吧，趁午休還沒結束，路上人少。”
富士奇石在原地站了片刻，巧在頭朝下的顛簸視野中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步跟了上來。他的心中充滿了被綁架的憋屈和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的各種混亂猜測，但最強烈的情緒其實是一種無奈的麻木——這已經是他這周第幾次被綁架了？他都快數不清了。
他被一路顛簸著扛到了體育倉庫。那是一棟位於訓練場角落的獨立小平房，外牆被爬藤植物覆蓋了大半，位置確實偏僻，平時除了來取放器材的馬娘之外幾乎不會有人靠近。
菱亞馬遜單手掏出鑰匙開了鎖踢開門，走進去將他放下來——不是放到椅子上或墊子上，而是直接放倒在一張鋪在地上的體操墊上。巧背部著落在墊子上彈了一下，眼前是體育倉庫那布滿蜘蛛網的天花板和懸掛著的舊橫幅，空氣中彌漫著灰塵、橡膠和舊木材混合的氣味。
菱亞馬遜直起身來叉著腰環顧了一圈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好久沒來打掃了但至少墊子還是乾淨的。”她踢了踢巧躺著的體操墊的邊角，“訓練員覺得這個環境怎麼樣？雖然簡陋了點，但有足夠的空間讓我們好好‘指導指導’你。”
巧說不出話，隻能用鼻腔發出一聲憤怒的哼聲。富士奇石最後走進來，反手帶上了門。倉庫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隻有一扇靠近天花板的小窗透進來一束窄窄的光線，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傾斜的方形光斑，剛好照亮了巧躺著的體操墊的一部分，其餘的地方都沉在半明半暗的昏暗中。她站在門邊背靠著門板，沒有走近，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有些複雜，像是在觀望事情的發展方向。
“奇石，過來啊，站那麼遠乾嘛。”菱亞馬遜在墊子邊緣蹲下來，朝她招了招手，“你不是一直想和訓練員好好認識一下嗎？這就是機會啊。”
“我……我以為隻是來看看他……”富士奇石的聲音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更輕了，“沒想到你真的要……”
“要什麼？”菱亞馬遜轉過頭看著她，表情在昏暗中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你以為我們把訓練員騙到倉庫裡來是為了喝茶聊天？”她站起身來走到富士奇石麵前，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從門邊往墊子的方向帶，“奇石，你來特雷森多久了？”
“……第三年了。”
“第三年。那你還記得你來這裡的初衷嗎？想成為更強的賽馬娘，想在賽場上發光發熱。但你知道賽馬娘的成長需要什麼嗎？”菱亞馬遜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說服者的耐心和精準，“除了訓練、營養和休息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和訓練員建立親密的連接。這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是學園的傳統，也是讓我們保持最佳狀態的必要手段。”
富士奇石沒有說話，但她的腳步沒有停下，被菱亞馬遜帶著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墊子邊緣。她的目光落在仰躺在墊子上的巧身上——他嘴上還貼著那截粉色的膠帶，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襯衫在剛才的搬運中揉皺了一角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她的視線在那片皮膚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你看，訓練員就在這裡。”菱亞馬遜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聲音在她的耳邊輕柔地鼓動著，“他已經是我們大家的訓練員了，不是你一個人的，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你不主動一點，別人就會搶先。你希望看到訓練員被別的馬娘占滿、連和他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嗎？”
“我……”
“你送他的那些巧克力和馬卡龍，他收到了吧？他很喜歡，還專門跟我提過說你很用心。”菱亞馬遜的聲音更低了，每一個字都像是直接敲在富士奇石的猶豫上，“你難道不想和他更親近一些嗎？不隻是送送禮物，而是真正地讓他記住你——用你的身體，你的溫度，你的味道。”
富士奇石的呼吸變了一瞬。在昏暗的光線中，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握緊，然後鬆開。她站在墊子邊緣低頭看著巧，過了好幾秒，終於緩緩地在墊子邊緣跪了下來。伸手撕掉了封在他嘴上的膠帶——動作不快，帶著一絲試探性，膠帶撕離皮膚時發出刺啦的聲響，巧的嘴唇終於重獲自由。
“……訓練員，對不起。”她輕聲說，語氣裡歉意和決心各占一半，“但是亞馬遜說得對——我不想隻做一個在你抽屜裡留下禮物然後等著你偶爾想起我的名字的擔當。”
巧躺在墊子上仰望著她的臉，那雙平時溫柔和煦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認真，甚至有一絲決絕。她脫掉那件米色開衫扔在一旁，然後解開襯衫的紐扣，那對包裹在淺色內衣中的飽滿乳房在昏暗的光線中緩緩展露出來，輪廓柔美，鎖骨線條清晰，皮膚在那一束天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色光澤。
她解開內衣搭扣的動作很慢，像是還在給自己留一個反悔的機會——然後她脫掉了它，將它放在疊好的開衫旁邊。她抬頭看向他，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敞開一半的襯衫間半遮半掩，在昏暗的光線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奇石你終於進入狀態了。”菱亞馬遜的聲音帶著讚許從她身後傳來，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布條，“不過在開始之前——訓練員得先把這個戴上。”
巧看到那條布條的時候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墊子的邊緣無處可退：“等等、為什麼要蒙眼——”
“為了讓訓練員更專注於身體的感覺啊。”菱亞馬遜理所當然地說，俯下身將那條布條係在他的眼睛上，在腦後打了一個結結實實的結，“而且這樣也比較有儀式感，你不覺得嗎？”
視野陷入一片完全的黑暗。眼睛被蒙住之後，其他感官確實變得更加敏銳了——他能聽到菱亞馬遜的呼吸聲在他左側不遠處，能聽到富士奇石的呼吸聲在他右側，能感受到自己身下體操墊的柔軟觸感和空氣中彌漫的灰塵氣，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將那根已經開始充血的肉棒頂起褲襠的布料，形成一道明顯的輪廓。黑暗放大了所有的不確定性，也放大了所有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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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才處相好好要後以，檔搭為作，哦了苦辛天今員練訓——啦束結“：啞沙的懶慵後潮高著帶皮頭的他著貼吸呼的她——音聲的遜馬亞菱到聽他後最。浮沉中托交底徹的迫被種一在，落起導引的們她隨跟體身由任能隻，續續斷斷得變識意中奏節的滿填被和擊衝的替交在，久多了騰折被己自道知不他。聲水濕潮的出發處合交和音聲的息喘人兩裡庫倉著合混，聲叫喊的娘馬來傳約隱上場操——境環斷判來覺聽和覺觸過通能隻他，下態狀的睛眼住蒙被中暗黑在。知感的間時對去失始開巧
。了開解被條布的上眼在蒙條那。聲鏈拉和物衣拾收了到聽他後然，落空陣一著帶覺感的去出滑穴後從西東麼什，氣著喘口大上子墊在躺巧。抖顫微微在還腕手的她但，話說有沒石奇士富
”。嘗嘗員練訓讓想力克巧的味口的別些一有還裡那我，坐坐舍宿的我來以可也話的空有次下，員練訓“：錯不色菜的堂食天今說在是像得靜平氣語，話句一了說氣語的合吻全完樣模柔溫她和的悉熟貫一他種那用後然，下一了頓作動候時的來過看光目的巧在她，齊整了複恢就下一了理梳指手用她但些一了亂淩微稍才剛比發頭，子扣係在正衫開了好穿也石奇士富。容笑的足滿臉一，圈匙鑰著轉裡手邊旁他在蹲正，了好拉都鏈拉的服動運連，齊整戴穿經已遜馬亞菱。睛眼了起眯他得刺線光的複恢然突
。著看相互中線光的來下暗在人個兩石奇士富和他下留，去甩來甩後身在辮尾馬，庫倉了出走伐步的快輕著邁就的真她後然”。門鎖得記你石奇，啦走先我那“：塵灰的到沾上擺裙拍了拍，哨口聲一了吹邊旁在遜馬亞菱。請邀個一了出發，笑微的婉溫副那著帶，裡那在站就她而，上腿大在歪地軟半棒肉的過出進複反內體人兩在剛剛根那，跡痕的液體和水汗是滿上身，上子墊在躺他
。中之暗昏和靜安了入陷底徹庫倉後最，線束一成窄收漸逐合閉的縫門著隨線光。門了上帶輕輕，去出了走身轉，上鉤掛的邊門庫倉回掛圈匙鑰將後然，常如柔溫容笑抹那，下一了彎角嘴後之秒幾了視對他和，邊門在站她
。子褲的裡落角在扔被己自找始開，來起坐慢慢腰的軟酸著撐後然，聲一了笑地低低他。了笑逗遇遭譜離的周一這己自被然忽，的麼怎知不他，中謐靜的底徹片一在就。來下軟地慢緩正棒肉的溫餘人兩著留殘還根那己自著受感，光天線一的來進透裡隙縫板花天著望仰，藉狼身渾，上墊操體張那在躺自獨他下留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