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訓練結束的時候太陽已經升到了頭頂正上方，陽光毫無遮攔地直射在跑道上，把地麵曬得滾燙。
巧站在樹蔭下低頭記錄著最後一組數據，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記錄本的紙頁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特別周正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喘氣，運動服的前胸和後背都濕透了，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身體線條，但她抬起頭來時臉上依然掛著那個標誌性的燦爛笑容，像是剛跑完的幾組高強度間歇訓練對她來說不過是熱身而已。“訓練員好厲害啊，節奏帶得比我自己跑的時候還要舒服！”
“是你自己跑得好。”巧合上記錄本，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水。溫水滑過喉嚨的觸感讓他舒了一口氣，視線從本子上抬起來，然後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停在了特別周身上某個他本不該注意的位置——運動短褲的布料因為汗水而緊貼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飽滿的隆起輪廓，那根東西在運動後充血膨脹的狀態下在布料下方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頂端幾乎要貼到腰線。
他連忙把視線移開，然後正好撞上無聲鈴鹿的目光。她也在喝水，姿態安靜而從容，但她顯然捕捉到了他剛才那一瞬間視線偏移的方向，那雙碧綠的瞳孔裡閃過一絲笑意。沒有任何言語，但那絲笑意已經足夠讓巧的臉上發燙了。他乾咳一聲，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低頭在記錄本上寫著一些其實根本不需要記錄的備注。
特別周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微妙的眼神交換，她直起腰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運動服的衣擺隨著動作向上滑起一截，露出一段被陽光曬成淺小麥色的緊實腰腹。“啊——訓練得好舒服！感覺肚子都餓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轉頭看向無聲鈴鹿，“鈴鹿要不要一起去食堂？今天中午有咖喱——”
“我還不餓。”無聲鈴鹿放下水壺，目光在巧的臉上停留了片刻，“而且有些事想和訓練員聊一下。”
特別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巧，然後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這樣啊！那我先走啦！”她拍了拍巧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往前踉蹌了一步，“訓練員下午見！”說完她就轉身朝食堂的方向小跑著離開了，馬尾辮在身後甩來甩去，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和被陽光拉長的影子。
巧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操場入口處，然後轉過頭來麵對無聲鈴鹿。她已經走到樹蔭邊緣的長椅邊坐下，姿態安靜而自然，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雙碧綠的眼眸在午前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澈透亮。“訓練員，坐吧。”
他在她身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他側過頭看她——她的側臉在透過葉隙灑下的光斑中顯得柔和而安靜，睫毛低垂，像是在組織措辭。她的馬耳朵微微向後轉動著，尾巴安靜地垂在長椅邊緣。“其實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她開口，聲音依然是那種清淡柔和的調子，“隻是想單獨和訓練員待一會兒。”
巧的心裡微微動了一下。不是那種被撩撥的悸動而是一種更柔和的東西——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曖昧的暗示，沒有狩獵的期待，隻是一種平靜的、坦誠的表達，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自然。他們坐在樹蔭下安靜地待了一會兒。風穿過枝葉的縫隙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遠處傳來食堂那邊的喧鬨聲和操場上哨子的聲音交織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訓練員昨天被速子灌藥了吧。”
巧本來正在放空的狀態被這句話直接拉回了現實，身體僵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茶座告訴我的。”無聲鈴鹿的語氣依然平靜，“她沒有說細節，隻說你被速子拖進實驗室裡喝了一些不該喝的東西。”她頓了頓，然後側過頭來看他，“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巧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態——體力充沛，沒有任何不適感，甚至連昨晚那種被藥效催動的燥熱也完全退乾淨了。“沒有，反而覺得體力比以前好了不少。”
“那就好。”她點了點頭，重新將目光投向遠方，在沉默中繼續安靜地坐著，過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那訓練員現在的狀態，應該比平時更好吧。”
這句話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巧從她的措辭中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東西——她沒有問“你恢複了嗎”而是說“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比平時更好”，像是一個已經確認了他的身體狀況然後再順勢推進的鋪墊。他轉過頭看向她，發現她也在看他，那雙碧綠的眼眸不再像剛才那樣平靜無波，而是帶著一層薄薄的、濕潤的光。“如果訓練員的狀態確實比平時更好的話，”她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晰而穩定，“那我想趁這個機會，和訓練員做一次。”
特別周一口氣跑進食堂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忘了問鈴鹿到底要跟訓練員聊什麼事。她在窗口前點了一份咖喱飯加一份炸雞加一份沙拉加一杯大杯橙汁，端著托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勺子正準備挖下第一口，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她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然後瞳孔猛然放大，那勺咖喱飯懸在嘴邊再也送不進去。
屏幕上是一段來自學園內部匿名論壇的帖子推送，標題用誇張的亮紅色字體寫著：“特大喜訊：訓練員和鈴鹿在訓練場後麵的長椅上開搞了！！！”下麵附著一小段預覽視頻，封麵模糊但可以辨認出是一個女孩的背影穿著訓練服跨坐在一個躺著的人身上，背影纖細線條優雅，橘色的長馬尾垂落在腰際。特別周認得那個背影，她剛剛才和那個人一起跑完了整個上午的訓練。
她的第一反應是震驚，第二反應是迅速點開了那個帖子。帖子裡的視頻已經累積了上千次播放，評論區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湧入了上百條回複，刷新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鈴鹿前輩速度好快”“鈴鹿前輩平時看起來那麼文靜結果這麼主動的嗎”“訓練員也太受歡迎了吧我都嫉妒了”“有沒有人錄屏了我剛才沒來得及保存”。
特別周把手機屏幕翻轉朝下扣在桌上，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開始吃咖喱飯。她嚼著咖喱飯，臉頰鼓鼓的，目光有些渙散地落在窗外的樹冠上，在把第一口飯咽下去之後，她又忍不住把手機翻過來重新點開了帖子裡的視頻——這次帶上了耳機。
耳機裡傳來模糊的風聲和樹葉沙沙的背景音，隱約可以辨認出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交織在一起。她看到鈴鹿的背影在畫麵中緩緩起伏，腰肢運動的幅度溫柔而克製，和她跑步時的姿態一樣流暢優美。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那句“和訓練員做的時候，我不會跑在前麵”。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的半空中停了好幾秒，然後把進度條拖到開頭又看了一遍。
樹下的光斑在微風中搖曳，空氣中的浮塵在光束中緩緩飄動，和這個安靜的午後融為一體。巧的後背靠著粗糙的樹乾坐在長椅上，無聲鈴鹿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的身體貼合得嚴絲合縫連一絲空隙都沒有。她的雙臂環著他的脖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橘色的長發從兩側垂落下來形成一個包圍的簾幕將兩人的麵孔籠罩其中，她的呼吸和他交織在一起，帶著她獨有的那種清冽而溫柔的氣息，像是白開水的味道和一點點薄荷的清涼。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他後頸的發際線，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珍貴的易碎品，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個輕而緩的吻。那個吻不帶侵略性也沒有試探的意味，隻是一個安靜的、確認彼此存在的觸碰。“訓練員……你的嘴唇好軟。”
她再次吻上來的動作依然不急不緩，舌尖沿著他的下唇輕輕掃過然後探入他的口腔，細致地舔過上顎和齒齦，和巧的舌尖纏繞在一起，她口中的味道乾淨而清甜，混合著剛才喝過的礦泉水的清爽。
巧的雙手攬住她的腰隔著那層被汗水浸濕又被風吹乾的運動服，依然能感受到她腰部線條的流暢和皮膚的溫度。她在他懷裡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大腿根部的觸感隔著幾層布料貼在他的下體，她已經能感受到那根逐漸充血的肉棒的輪廓正在布料下頂起，這個認知讓她吻得更深了一些。
她在長椅上將他的運動短褲褪到膝蓋處，扶著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低頭看了它片刻，目光不是審視，更像是一種安靜的確認的動作。“訓練員的顏色很漂亮……”她輕聲說，手指沿著莖身的弧度輕輕滑過，從根部到前端，然後收回來，抬起腰將自己的臀部對準那個位置，緩緩沉了下去。小穴入口濕潤而溫熱，那層穴肉的熱情和包裹與她外表的文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一點一點地推開內壁的褶皺，深入到前所未有的位置的過程中每一次停頓和推進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潮濕和急促。巧的手指陷入她腰間柔軟的皮膚中，指節隨著她下沉的動作微微發白，抵達最深處的那個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相互交融的氣息在樹蔭下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光斑和樹影在他們身上搖曳。無聲鈴鹿的動作依然帶著她獨有的那種從容和克製，但每一次起伏都準確而深入地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她自己也在這個過程裡逐漸失去平穩的呼吸節奏，壓抑的喘息開始從喉嚨裡泄漏出來訓練員的肉棒……比我想象中還要舒服……這個事實讓她自己的身體也興奮起來，伏在她背上能感受到那根同樣勃起的扶她肉棒貼著自己的小腹，硬度和溫度都清晰可感，頂端已經滲出的先走液在她的運動服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而這一切都被一隻隱藏在灌木叢中的微型攝像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小巧的鏡頭藏在一簇茂密的葉片之間，正好對著長椅的方向，角度刁鑽而精準，畫麵中能清晰地看到兩人的側臉和交疊的身體，以及無聲鈴鹿每一次起伏時在空中劃出優雅弧線的馬尾辮和那根在她運動褲凸起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的扶她肉棒的輪廓。
愛麗數碼蹲在訓練場另一側的器材室窗口前，手裡握著遙控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顯示屏上的畫麵，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運動褲裡。她看到無聲鈴鹿在快感累積到頂點時的脖頸後仰的弧度，看到她閉上眼睛時睫毛顫動的頻率，看到她最後伏在訓練員胸口，全身繃緊顫抖著泄在他體內。而訓練員也在那陣劇烈的收縮中達到了高潮。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在這二十分鐘裡視頻已經被上傳到了那個匿名的校園內部論壇，“特大喜訊”帖子的瀏覽量從幾百竄到了幾千，評論區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反應——驚訝的、興奮的、嫉妒的、求資源的、已經開始計劃下一次“偶遇”訓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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