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下午兩點陽光正烈，跑道被曬得發燙，熱浪從地麵蒸騰起來讓遠處的景物都在微微扭曲。巧站在遮陽棚邊緣的陰影裡，手裡握著秒表和記錄本，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即將開始的訓練上而不是褲襠裡那個還在蠢蠢欲動的部位。那該死的藥效明明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了，但那股餘韻就是賴在身體裡不肯走，他的肉棒在半硬不軟的狀態下反複橫跳，每一次布料摩擦到前端都會讓他後背竄過一陣酥麻。
魯道夫象征正站在跑道起點處做拉伸，她今天穿著一身簡潔的白底藍邊運動服，長發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緊致的脖頸線條。她彎腰觸摸腳尖時運動短褲的邊緣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緊實的大腿，馬尾巴隨著動作流暢地甩到一側。巧連忙把視線移開低頭假裝在看記錄本上的數據——他已經在這個學園裡學會了不要盯著馬娘的身體看太久，否則很容易被解讀為“有興趣”然後被拖進某個角落。
但魯道夫的拉伸動作持續的時間比正常熱身要長一些。她的手觸到腳尖後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側過頭來看向他。“訓練員站那麼遠乾什麼，過來這邊。”
巧隻好走過去在她身邊站定。她直起身來和他並肩而立，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柔順劑和淡淡汗水氣息的味道，乾淨而清爽。她沒有立刻開始訓練，而是安靜地站了片刻，目光落在前方的跑道上。“訓練員中午吃了什麼？氣息有點雜。”
巧的身體僵了一瞬。她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內容卻精準得可怕——愛麗速子實驗室裡那股草藥味、精液味和她口中殘留的藥劑的甜味，難道這些都能被他聞出來？他乾咳了一聲試圖蒙混過關：“就……隨便吃了點。”
“嗯。”魯道夫沒有追問，但那聲“嗯”拖得有點長，長到讓巧確信她已經猜到了全部內容，隻是沒有選擇當麵拆穿他。她轉過身麵向跑道，擺出起跑的姿勢，“先跑一組兩千米，配速你自己定，我跟著你的節奏來。”
巧點了點頭，也在她身邊的起跑線上站定。他來特雷森之後還沒和魯道夫一起跑過步，她的檔案顯示她的中距離耐力極強，最後的加速段更是招牌武器——但今天她是想讓他來帶節奏？他壓下心裡的疑惑做好了起跑的準備。“那就按我的節奏來了——預備，跑。”
兩人同時衝出起跑線。巧一開始將配速控製在一個中等偏上的水平，既不會太慢讓人熱身不夠也不會太快讓後程乏力。他的腳步落在跑道上發出規律的聲響，每一步都踩得紮實，呼吸也保持著平穩的兩步一吸兩步一呼。魯道夫跟在他身側偏後半步的位置，節奏和他完全同步——她的腳步聲和他的腳步聲重疊在一起，像是兩個人共享著同一個節拍器。
跑完第一圈的時候巧開始將配速微微提高，試探一下她的適應能力。魯道夫沒有說話，但她的腳步跟得很穩，呼吸節奏也沒有出現紊亂。他又提高了一檔，這是他自己日常訓練的巡航速度，在這個速度下他可以維持相當長的時間。魯道夫的腳步依然穩穩地跟在他身側，他甚至能從餘光中看到她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兩圈、三圈。汗水開始從額角滑落，順著下巴滴落在跑道上，運動服的後背和前胸都洇出了深色的汗跡貼在他的皮膚上。但那種疲憊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堆積，相反他的身體依然充滿了一種異樣的輕盈感——愛麗速子的藥劑確實在發揮作用，他能感覺到自己跑動的節奏比平時更加流暢，呼吸的深度和頻率也處於一個極其舒適的狀態。他甚至有一種他可以就這樣一直跑下去、跑到天黑都不會累的錯覺。
“……看來那藥的效果確實不錯。”魯道夫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巧差點被自己的腳步絆倒。他側過頭看她——她依然跟在他身側，呼吸平穩，表情從容，顯然她早就看出來了而且一直在等他跑到她自己承認。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發現自己確實無法反駁——換了平時這個速度跑到第三圈他應該已經開始感覺到呼吸的壓力了，而他現在甚至連喘都不怎麼喘。“隻是一點體能補充劑……”
“嗯，我不會多問的。”她的語氣依然帶著那種溫和的從容，“不過在下次服用不明來源的藥物之前，建議訓練員先確認一下對方的實驗倫理審查是否通過了學園的審批。”
巧無話可說，隻能悶頭繼續跑。
第四圈跑完的時候他沒有減速，而是將配速又提高了一檔——一方麵是心裡那股被看穿的憋屈需要通過加速來發泄，另一方麵也是想試試自己現在的極限到底在哪裡。藥劑帶來的充沛體力在他體內湧動，他的步伐變得更加輕快，步頻提升，每一步的推進力都比之前更強。魯道夫依然穩穩地跟在他身側，呼吸節奏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但也僅僅是一絲而已。
他決定再加速。
兩千米結束時減速慢走了大約一百米，巧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喘氣——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身體在告訴他已經進入了高強度運動的狀態，血液在體內加速循環，心臟有力地撞擊著胸腔。他直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感覺到全身的肌肉都被激活了，那種狀態讓他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蓄勢待發的興奮中。他抬起頭看向魯道夫——她也正在用手背擦拭額頭上的薄汗，運動服的前胸洇出一片深色的濕痕貼在她的皮膚上，勾勒出結實而優美的身體線條。她的呼吸比跑前急促了一些，但在她這個級別的賽馬娘來說這點強度大概連熱身都算不上——但她看他的眼神有了一些變化。
“跑得不錯。”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真實的肯定，“比我預想中要好。”
“是會長跟得好。”巧放下水瓶，感覺到那股興奮感在體內湧動，讓他想要繼續運動下去而不是停下來休息，“要不要再來一組？速度還可以再提一些——”
“訓練員的興致很高呢。”魯道夫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彎了一下嘴角，“不過訓練不隻是跑圈而已。接下來做幾組變速跑吧，一千米快慢交替，我來帶節奏。”
接下來的變速跑訓練強度比之前勻速跑要高出許多。魯道夫帶節奏的方式精準得像節拍器，快的那段她的速度會提升到一個讓巧必須全力才能跟上的水平，慢的那段又會恰到好處地降回恢複配速。他在快慢交替中被反複拉伸和壓縮，心肺功能被逼到極限又被釋放，藥劑帶來的充沛體力在這高強度交替中被高效地轉化為實際的訓練成果。汗水已經完全浸透了他的運動服，貼在身上又黏又重，但他的腳步沒有慢下來——他在跟隨她的節奏，跟得很緊。
最後一組變速跑結束時兩人都停在跑道邊彎著腰大口喘氣。巧的視野邊緣開始泛起一些細碎的光點——這是高強度運動後的正常反應，他閉了一會兒眼睛再睜開時那些光點已經退去大半，隻剩下太陽穴處微微的搏動感。
“訓練員的體力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魯道夫也直起身來，她的呼吸頻率同樣比平時快了不少，額頭上的汗水沿著下巴的線條滴落，她伸手將幾縷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那個動作讓她的脖頸線條在午後的陽光下展露無遺，“一個新人訓練員能跟上我的訓練節奏，這不是常有的事。”
“會長過獎了……”巧喘著氣，正想說自己其實是靠藥效硬撐的，但轉念一想這個事實好像並不值得拿出來炫耀。他擰開水壺喝了幾口水，感覺到那股藥劑帶來的興奮感正在隨著大量水分的補充而緩緩消退，身體確實開始感到了真實的疲憊感，新鮮的汗水正順著他的額角不斷滑落。他伸手用袖口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正想說點什麼來總結今天的訓練，卻發現魯道夫正在看他的位置有些微妙——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胸口附近，然後緩緩下移到他小腹的位置，然後又移回他的臉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明白了一切。
汗水浸透的運動褲緊緊地貼在身上，將那根還處在半勃起狀態的肉棒的輪廓清晰地勾勒了出來。藥劑的影響加上剛才劇烈運動時的血液加速循環讓那個部位一直沒有完全軟下去，在濕透的布料下隆起一個顯眼的形狀，頂端的位置甚至洇出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巧連忙側過身用手裡的記錄本擋住那個位置，臉上的溫度瞬間飆升至和地表溫度相當的水平：“這、這個是藥劑的副作用——”
“我知道。”魯道夫的語氣依然平穩，但她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明顯了一些，“從訓練員進入訓練場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她向前走了一步，來到他麵前，沒有伸手碰他，但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得足夠讓他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體溫和那股運動後混合著汗水味的體香。“訓練員一直在忍著吧——從中午開始。”
巧沒有回答，因為他確實無法否認。那股藥效從中午持續到現在，他在實驗室裡和愛麗速子做得再激烈也隻是暫時緩解了衝動但從未真正消除過它，然後他就直接來到了訓練場和她在跑道上跑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強度訓練，整個過程中他的身體都在被那殘餘的藥效反複刺激，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她跑在前麵時馬尾辮甩動的弧度，都在持續地點燃他體內那股按捺不住的火焰。
“……今天下午的輪值，本來就是會長的安排吧。”他開口，聲音比他預想中要沙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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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走前朝續繼後然，頭點了點微微候時的前麵她過經他但，步腳下停有沒也巧。了書看續繼頭下低又，說沒也麼什後然——好完還否是他認確在是像——瞬一了停上臉他在瞳金的她，後之他是出認，眼一了看來頭起抬近走人有到覺察她。頁書著翻地靜安啡咖杯一著端裡手，上椅長的下蔭樹在坐人一自獨座茶城曼到看正，時樹杏銀大棵那的庭中園學過經上路的室員練訓回走他。飯午吃起一空有候時麼什他問在周別特是能可也，她到輪沒天今怨抱在王帝是能可，間時練訓的天明認確在槽氣是能可——息消的來發當擔個哪是又到得猜概大，看去著急有沒他，下一了動震機手的裡袋口。據數練訓的天今理整間時點花要還概大後然，服衣身換澡個衝——去走向方的舍宿朝他。散消經已動衝的午下個整了擾困他讓股那少至但服舒太不上身在貼地糊糊黏服衣，蓋覆汗薄的新被新重又層一了涸乾上膚皮在水汗，意暖的適舒股一到覺感刻一那的上身在灑傾新重光陽，蔭樹出走步邁氣口一吸深他
。空天的色暮上染漸逐外窗著望背椅回靠後然，上關，去回推屜抽把他——座茶城曼、子速麗愛、石奇士富、輪渦雙、來福兼待、碼數麗愛、質素秀優、王進花櫻、字十藻玉、帽栗小、鹿鈴聲無、周別特、昆麥白目、王帝海東、基斯善丸、神風斯尼艾、遜馬亞菱、槽氣、征象夫道魯——字名些那過掃速快光目的他。了卷翻些有經已角邊的紙4A的字名麻麻密密著印張那，單名的裡落角在塞被疊那到掃間意無候時的件文放屜抽開打他。檔存格表的晰清成理整都全，時耗段各的跑速變、錄記頻步和率心、據數速配的夫道魯——統係入錄據數練訓的午下天今將前桌在坐，服衣的淨乾身一了換澡過洗巧。動飄慢緩裡柱光在塵浮的中氣空，帶光的行平道道一下投上麵桌在窗葉百過透陽夕，靜安很室員練訓的晚傍
。識認去個一個一他等，字名的麵過見式正未還些那上單名有還。練訓的槽氣有還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