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巧沒有回答，踉蹌著衝向訓練場的方向，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敲擊著，下體的某個部位雖然剛才已經奮力連射了好幾次但被那股藥劑的後勁催動著又開始蠢蠢欲動。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發誓再也不要喝她給的任何東西，衝進訓練場入口的時候他一眼就看到了魯道夫象征的身影——她已經站在跑道邊了，穿著一身乾練的運動服，正低頭看著秒表計時。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來看向他，目光在他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那個掃視隻持續了一秒但他總覺得自己領口下方那些還沒消退的痕跡、頭發亂翹的弧度、還有運動後（雖然是不同意義上的運動）殘留的汗味和精液氣味全都被她一覽無餘地捕捉到了。她沒有說什麼，隻是收起秒表朝他點了點頭：“時間剛剛好，訓練員。我們開始吧。”

巧在她麵前站定，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然後打開記錄本翻到今天下午的計劃頁。他握著筆的手指關節泛白，下體的硬挺在褲子裡還沒有完全平息，但他努力讓自己的專業表現維持得滴水不漏，“嗯，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