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近正午，陽光正好鋪滿整條走廊，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格子。巧的心情和天氣同步明朗起來，輪值表正式敲定意味著他至少在日程層麵不用再每天提心吊膽地猜測下一刻會不會被哪個馬娘拖走，雖然最終結果可能還是會被拖走，但至少是“有計劃地”被拖走。他一邊往食堂方向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中午吃什麼，腦海裡正上演著親子丼和咖喱烏冬麵的巔峰對決，這個念頭剛成型就被一個聲音截斷了。
“千歲訓練員。”
聲音從走廊拐角的陰影裡傳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實驗室試劑般平穩的調子。巧停下腳步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正靠在牆邊，手裡端著一個燒杯，杯中裝著半杯淡綠色的液體。她的淺褐色頭發在透過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雙沒什麼焦距的眼睛正準確地看著他。
愛麗速子。他在名單上見過這個名字和檔案——特雷森學園最著名的怪人，整天泡在實驗室裡研究各種用途不明的藥劑，和曼城茶座形影不離。他沒有在正式場合和她打過交道，但關於她的傳聞倒是聽了不少，據說她曾經給自己注射了一種自製的血清然後連續跑了三天三夜沒睡覺，最後被理事長親自拎去醫務室強製休息。
“你好，愛麗速子同學。有什麼事嗎？”
“有，很重要的事。”愛麗速子端著燒杯走近了幾步，巧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像是從她手裡那杯液體中散發出來的，“我最近在開發一種新型體能增強藥劑，效果已經經過理論驗證，但缺少人體試驗的數據。訓練員願意幫我測試一下嗎？”
開門見山，毫不拐彎抹角，語氣像是在邀請他一起喝杯茶。巧看著那杯顏色可疑的液體，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我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的臉，腦袋裡警鈴嗡嗡作響，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用擔心，成分絕對安全，我已經在自己身上測試過好幾個版本了。”她說著已經把巧往走廊另一頭拉去，步伐輕快而果斷，“而且效果真的很棒，喝下去之後你會感覺體力源源不斷地湧上來，連續高強度訓練好幾個小時都不會覺得累。”
“等一下我現在要去吃午飯——”
“午飯可以在我實驗室裡解決，我那裡有壓縮餅乾和營養補充劑。”
“那不是更不健康嗎——”
愛麗速子的實驗室在教學樓地下一層，門禁卡一刷就開了。房間比巧想象中要大得多，靠牆的架子上整齊地排列著各式各樣的試劑瓶和培養皿，中央的長桌上擺滿了燒杯試管和一台還在運轉的離心機。空氣中飄浮著一股酒精和草藥混合的氣味，不算難聞，但讓巧的鼻子癢癢的。她被安排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轉過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小巧的玻璃瓶，裡麵裝著大約一口的量的液體，顏色是淡粉色的，比他剛才看到的那杯要清澈許多，在燈光下微微泛著熒光。
“這是最終版的樣品，我已經優化過配方，去掉了之前的副作用。”她在巧麵前蹲下來，將玻璃瓶遞到他麵前，目光裡帶著一種真誠到近乎天真的期待，“喝吧，不會後悔的。”
巧看著那瓶液體，又看著她那張寫滿期盼的臉。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站起身來走出這扇門然後去食堂吃他的親子丼，但他的身體比他老實地多——可能是被她那種純粹的研究者熱情感染了，也可能是內心深處確實對“體能增強”這個效果有些好奇，畢竟他現在每天都要麵對幾十個如狼似虎的扶她馬娘，如果體力能跟上的話日子確實會好過很多。他接過玻璃瓶，拔開瓶塞，一股淡淡的甜味飄了出來——像是混合了蜂蜜和某種漿果的氣味，比他預想中要好聞得多。他猶豫了兩秒一仰頭把那口液體倒進了嘴裡。
味道比想象中要好，甜中帶一點點酸，入喉之後有一絲清涼感沿著食道滑下去，然後在胃裡擴散開來。巧放下瓶子等了一會兒，沒有感受到任何明顯的變化，正想開口問她為什麼感覺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時候，一股溫熱的感覺突然從腹部升騰起來，流經四肢百骸，讓他的指尖和腳趾都微微發麻。那股溫熱不燙人，反而像是泡在溫水裡一樣舒適，他的疲憊感在幾秒之內消退了大半，腰不酸了腿不軟了，甚至連昨晚沒睡夠的那種昏沉感都一掃而空。他握了握拳頭，確實感覺到一股充沛的精力在體內湧動，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等著被釋放。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精力充沛？”愛麗速子湊近他的臉，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觀察一隻剛注射了實驗藥物的小白鼠的反應，“心率有沒有加快？有沒有發熱感？有沒有感覺到肌肉的張力變化？”
“有……確實感覺體力恢複了很多。”巧誠實地點了點頭，“精力很充沛，感覺像是剛睡醒一樣。”
“太好了！數據記錄一下——”她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平板電腦飛快地打著字，嘴裡念念有詞，“口服後約十五秒開始起效，效果持續時間待測，受試者自述精力充沛無不適感首批數據非常理想——”她停下打字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訓練員，有沒有感覺性欲方麵有什麼變化？”
問題問得太直白，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身體確實出現了一些異樣的信號——精力充沛的同時，他下身的某個部位也在以一種異常活躍的狀態充血勃起。不是那種溫和的晨勃，而是一種強烈而急促的勃起，脹得他褲襠處鼓起了一個顯眼的弧度，前端甚至已經滲出了一點先走液，在布料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痕跡。他連忙用手擋住那個位置想要掩飾，但這個動作反而讓愛麗速子的目光更加精準地鎖定在了那個地方。
“哦——原來如此。”她的語氣帶著一種發現新數據點的興奮感，放下平板蹲到他麵前，“看來這款藥劑在提升體能的同時也會加速血液循環和刺激雄性激素分泌，表現在外就是勃起速度加快和性欲提升。這也是非常有價值的數據！”
“這算是副作用吧？！”
“從訓練員的角度來說是副作用，從我的研究角度來說是額外的收獲。”她理所當然地說，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他襠部隆起的輪廓上，“而且這個副作用看起來很強，訓練員現在的狀態應該很難受吧？”
巧確實很難受。那根肉棒硬得像鐵杵一樣被箍在褲子裡，每一條神經都在叫囂著想要釋放，他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粗重起來，額角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夾緊雙腿試圖用大腿內側的壓迫來緩解那股衝動，但那隻讓他的肉棒更加明顯地頂起了褲子。
“我、我去一下廁所——”
“去廁所自己解決多浪費啊。”愛麗速子伸手按住了他的膝蓋阻止他站起來，仰起頭看著他，那種研究者式的期待目光中摻雜了一絲別的意味，“難得有這個機會，不如讓我來收集一些額外的數據——訓練員的精液樣本對我後續的配方優化也很有參考價值。”
巧對上她那雙沒什麼焦距但此刻寫滿認真和期待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快要撐破褲襠的肉棒，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被一波接一波的欲望衝刷得搖搖欲墜。這藥劑的藥效比他以為的要強得多——不隻是體力增強，他連思維都開始變得遲緩，所有注意力都被下半身那股強烈的衝動所吸走，甚至連她說什麼都越來越難以聽清了。“你這是研究還是性騷擾……”
“研究，當然是研究。”她已經伸手解開了他的褲鏈，動作熟練得像是做實驗時打開培養皿一樣自然，“放心我會用非常科學嚴謹的態度來對待的。”
她被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緊接著她伸進他的內褲裡握住了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指尖觸到滾燙堅硬的莖身時她發出一聲驚訝的輕歎：“哇——這個尺寸在人類男性裡算是相當不錯的了，而且硬度也很好，藥劑確實促進了血液循環……”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它完全掏了出來，在實驗室的日光燈下仔細端詳著，像是在觀察一件剛合成出來的新化合物。粉嫩的前端因為充血而漲成深紅色，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拉出一道細絲，在她鬆手之後滴落在地板上。
巧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看著這個穿著白大褂的馬娘蹲在他雙腿之間，手裡握著他的肉棒，用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刮過龜頭，將那些先走液收集起來塗到試紙上，然後插進一台儀器裡讀取數據。“嗯…酸堿度正常，蛋白質含量偏高，符合興奮狀態下的體液特征……”她自言自語地記錄著數據，然後抬起頭來看向他，“訓練員，可以射精嗎？我需要收集後續階段的樣本。”
巧已經被她那一連串科學操作和直白的話語搞得大腦快宕機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隻是發出了一聲含糊的喘息。愛麗速子將這個反應理解為同意，於是低下頭去張開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滿先走液的龜頭。
巧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雙手抓緊了椅子扶手。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舌頭的動作靈活但帶著一種獨特的節奏——不是在服侍而是在探索，像是在用舌頭測量他的形狀和反應，每一次舔舐都精準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然後用嘴唇輕輕吸吮，讓快感以脈衝的形式一波波衝擊他的神經末梢。她的技術說不上好，但那種像是在做實驗一樣的專注態度反而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刺激感——她不是在取悅他，而是在研究他，而他那根在她口中不斷搏動的肉棒就是她目前最感興趣的研究樣本。
“唔……愛麗速子同學……你含得……”巧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快感切割得支離破碎。
她吐出他的龜頭，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一條銀亮的唾液絲連接在她的唇間和他的前端之間。“含得怎麼樣？這是我的第一次口交，技術應該還不太熟練，訓練員要多給我一些反饋，這樣我才能改進。”
“這是你第一次做這種事？！”
“是啊，我以前隻對自己的身體做過實驗，對活人的口交確實是第一次。”她說著又低下頭去含住了他的莖身，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舌頭沿著莖身的弧度滑動，像是在記憶每一寸皮膚的形狀和質感。巧仰起頭望著天花板，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個天才怪人以科學研究的名義一步步帶上快感的巔峰。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極其專注，每一次吸吮和舔舐都帶著明確的目的性，像是在執行一份精心設計的實驗方案——方案的目標是讓他射精，而她正在按步驟一絲不苟地執行。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那藥劑的增強效果讓他比平時敏感了好幾倍，愛麗速子的舌頭在他龜頭下方那圈棱線上打了個轉的瞬間，他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她還含著他沒有來得及吐出的口腔裡。她被那股突如其來的射精量嗆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但並沒有吐出來，而是含著他的精液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然後直起身來轉頭從桌上拿起一個試管將嘴裡的精液吐了進去，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在做一次再普通不過的樣品采集。
她蓋上試管塞子搖晃了幾下，對著燈光觀察了一下顏色和粘稠度，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嗯，樣本質量很好。訓練員的生殖功能很健康，看來藥劑沒有對精子質量造成負麵影響。數據非常理想！”
巧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雙腿發軟，視線模糊地看著她將那支試管貼上標簽放進冷藏箱裡。他的身體確實依然精力充沛——藥劑的體能增強效果並沒有因為一次射精而消退，他感覺自己的體力仍然充盈，但下半身那股強烈的衝動卻一點也沒有得到緩解。那根剛剛才射過精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翹著，前端甚至又開始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完全沒有要軟下來的跡象。“它怎麼又硬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
“哦，我忘記說了。”愛麗速子轉過身來看向他，表情無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這個藥劑還有一個特點——它的疲勞恢複效果和血液循環促進作用會持續大約兩個小時。在這期間訓練員的體力和性欲都會維持在較高水平，換句話說就是——”她頓了一下，目光向下落到他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上，“光射一次是遠遠不夠的。”
巧感覺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他看著愛麗速子那張依然平靜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完全不講道理的肉棒，然後做出了一個在事後回想起來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決定——他伸手抓住了愛麗速子白大褂的下擺，將她拉近了自己。
“那就不夠吧。”
愛麗速子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是沒有預料到他會主動采取行動。她低頭看了看他握著白大褂的手指，又看了看他那雙因為欲望和藥劑雙重作用而變得有些迷離的眼睛，嘴角浮起一個研究者發現了意外有趣的現象時的微笑。“訓練員的主動意識倒是超出了我的預期，這應該也是藥劑對決策中樞的影響之一。值得記錄。”她說著從桌上拿起一支記號筆，在他胸口畫了一個小小的數字“1”，“不過在我開始第二輪數據采集之前，有個問題需要先確認——訓練員下午還有其他安排嗎？”
下午的安排這個詞像一盆冷水澆在巧的後腦勺上，讓他在欲望的浪潮中短暫地抓住了一絲清醒。下午……下午有和魯道夫會長的訓練輪值。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十二點四十五分，距離下午的訓練還有一個多小時。理論上還有時間，但如果藥效持續兩個小時的話那他一個小時後會是什麼狀態就完全無法預測了。他應該在情況變得更不可控之前離開這裡去洗把臉然後準備下午的訓練，但他的身體正處在一個完全不配合的狀態——那根肉棒硬得發疼，愛麗速子的手還搭在他的小腹上，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來，像是在持續點燃他身上每一根欲望的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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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興加更也時同但得不笑哭巧讓差反個這，話的樣一記筆驗實是像句兩一出吐地續續斷斷能還隙間的感快在她”……置位的側左偏處一之分三約度深在點感敏的我來看……裡那是就…唔……下一頂度角個這往再……裡這“。音泣的低或高或聲一出發時處深最到弄頂次一每他在，他著纏樣一魚爪八隻一像人個整，上臂手的他在環巴尾，背的他著抓指手，腰的他著纏腿的她。聲吟呻的出漏爾偶子速麗愛和聲息喘的促急越來越人兩著合混，聲水膩黏的動攪被液體和響聲脆清的擊撞體肉著蕩回裡室驗實。來起送抽內體她在巧
。容笑意滿的式者究研個那著掛然依角嘴但，離迷散渙加更時平比光目，紅潮頰臉，起一在貼的縷一縷一成浸發碎的前額她將水汗，氣著喘口大上桌在趴人個整，支不力體到感始開於終後潮高次三第在子速麗愛。入進麵後從他被上桌長的料資滿堆張那在趴她是再、伏起動主麵上在騎她是後然士教傳是先——勢姿個幾好了換上台驗實在人兩
”……究研作合期長得值……棒很也能性的員練訓……好很……果效劑藥“，說氣著喘她”……意滿……常非……論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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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麼什做員練訓對在又你，子速“：錯不氣天天今說在是像得靜平氣語，啡咖口一了喝後然刻片了默沉她。上身人的起一在纏糾還個兩上台驗實在落又後然——糟八七亂得蹭被料資的落散上桌、上背椅在扔團一成揉褂大白的下脫被、上板地到落滾管試空的上台驗實——象景的片一藉狼內間房過掃睛眼的色金，外門在站啡咖的氣熱著冒杯一著端座茶城曼—口門在現出地息無聲無影身的色黑個一
”！集收要據數的要重很有！驗試體人是這“，壯氣直理氣語但啞沙的後潮高著帶還音聲，來頭出探下身巧從子速麗愛”！究研術學的要重常非行進在我“
”。寸分下一意注你，排安有還午下員練訓。了點兩快間時“，上頭子速麗愛在扔褂大白的淨乾件一下取上架衣從後然，角一的到及波被有沒上桌在放杯啡咖將間房進走座茶城曼”？集收穴小的你用“
。了開移後然，瞬一了留停口胸的他在光目時來過遞巾濕把她到捉捕巧但，靜平然依氣語的她”。下一遮子領用以可痕吻的上子脖，臉下一擦“：巾濕包一他給遞座茶城曼，服衣理整地亂腳忙手邊一罵狂裡心在邊一他。置位了錯係子扣衫襯、團一成亂發頭、裡室驗實的味氣水汗和液精著漫彌間一在站正刻此他而，麵見長會夫道魯和場練訓到趕鐘分十有還他。了分十五點一經已，鐘時的上牆眼一了看他——子褲穿始開地亂腳忙手，來起爬上身她從巧
。笑微的懶慵而足滿個一出露他衝，啡咖的半一了喝經已杯那她著端裡手，褂大白的淨乾件那著裹緣邊台驗實在坐正子速麗愛——眼一了看頭回他時口門到跑。去衝口門朝本錄記的己自起抓後然，痕紅的顯明片那上子脖住遮來起立子領衫襯把又，臉把了擦速快巾濕過接他”。謝謝……“
”。了向方新的證驗步一進要需個幾好到想經已我——作合續繼以可還們我話的空有次下。員練訓，功成常非驗實的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