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愛麗數碼回到宿舍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她一把將運動包甩在椅子上，整個人撲倒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長嚎。運動後殘留的體溫還在皮膚上發燙，心跳也沒有完全平複下來，但讓她在床上翻來滾去的根本不是體能訓練的後遺症。
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翻身仰麵躺著，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呆。訓練員的手指按在她胸口時的觸感還清晰地留在皮膚上，隔著那層濕透的運動服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那股好聞的、乾淨的、混合著洗衣粉和淡淡汗味的體香。他抽回手的時候眼神裡明明有一瞬間的動搖，但他還是忍住了。這個人怎麼這麼能忍啊，明明全校都知道他的身體有多敏感，昨晚還被小栗帽和玉藻前輩折騰到半夜，今天卻在她麵前裝得一本正經的。但是這幅正經的模樣反而更讓人心癢了，她寧願他像菱亞馬遜那樣直接撲上來也不要他用那種負責的目光看著自己說“我是來給你做訓練的”。
愛麗數碼在床上滾了半圈，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她解鎖屏幕的手指肌肉記憶般地點開了相冊，最新一條視頻的縮略圖上標注著“直播錄屏·麥昆前輩·訓練員”。她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從昨天到今天加起來少說也有十幾遍，每一幀畫麵都記得清清楚楚——訓練員被壓在小栗帽身下時微微皺起的眉頭、他被玉藻前輩騎臉時眼角泛紅的樣子、還有他那根肉棒在鏡頭前端翹起的弧度。她的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停了兩秒，然後點開了視頻。
畫麵亮起來，麥昆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各位下午好呀，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學園新來的訓練員——”她連忙把音量調小，隻留下剛好能聽清的程度，然後把手機立在枕頭邊，自己趴到床上開始解運動褲的係帶。屏幕上周播放到她看過很多遍的畫麵：訓練員的胸膛沾著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正被麥昆從身後進入時整個人弓起腰來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聲音透過耳機傳出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指尖都在發麻。
她把手伸進運動褲裡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翹起的扶她肉棒時，指尖觸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自己都嚇了一跳。隻是看著屏幕上的他就已經硬成這樣了，要是訓練員本人知道她的反應大概會被嚇跑吧。她一邊想著一邊開始套弄起來，拇指在前端打著圈將滲出的先走液塗抹均勻，另一隻手掀起床上的薄毯咬在嘴裡，免得等下發出太大的聲音被隔壁聽見。
屏幕上的訓練員正在被麥昆和帝王前後夾擊，他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草地指節都泛白了，嘴裡含著帝王的那根小巧肉棒的樣子讓她整個人都燥熱起來。她加快手的速度，閉上眼睛腦海裡自動浮現出今天下午的畫麵——訓練員站在她麵前，晨光透過樹葉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伸手按在她胸口，眼神裡閃過一絲動搖，然後他抽回手後退半步說出那句“你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做那種事”。那一刻她差點就直接撲上去把他按在樹上了，但她忍住了，因為她想讓他下次主動來找她，但這忍得實在太難受了。
她咬緊嘴裡的毯子，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畫麵中訓練員在鏡頭裡射精的那一刻，他仰起頭喉嚨裡溢出的那聲嘶啞的呻吟穿過耳機直直地灌進她的耳朵裡，她也在同一時刻繃緊了身體，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她自己的前端噴出，落在床單上和手機屏幕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精液沿著她的手背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深色痕跡。
她趴了一會兒才伸出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了劃，把視頻進度條拖回開頭，準備再看一遍。
第二天上午，巧準時推開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門。魯道夫象征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麵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正在翻看一份文件，見他進來後放下杯子示意他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早，千歲訓練員。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還不錯。”巧在她對麵坐下，“會長說方案已經定下來了？”
魯道夫象征推過來一份印著學生會印章的正式文件。巧接過來翻開，裡麵是一張詳細的輪值安排表，排版工整清晰，比之前那份草稿要完善得多——每一天的擔當名字後麵還標注了訓練重點和備注說明，甚至預留了機動調整的空白欄位。
他逐行看下去。周一魯道夫象征，周二氣槽，周三菱亞馬遜，周四艾尼斯風神，周五丸善斯基，周六東海帝王，周日目白麥昆。下麵還列出了其他擔當的輪值計劃，按照不同的訓練周期和比賽日程交錯排列，包括特別周、無聲鈴鹿、小栗帽、玉藻十字、櫻花進王、優秀素質、愛麗數碼、待兼福來、雙渦輪、富士奇石，以及半退役組的丸善斯基和玉藻十字。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注了主攻距離和當前訓練階段，整張表格條理清晰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這份方案是學生會根據所有擔當的訓練需求和比賽日程綜合製定的，已經征求過各位擔當本人的意見，都表示同意。”魯道夫象征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當然，如果有特殊情況需要臨時調整，隨時可以找我溝通。另外，沒有列入固定輪值的擔當也會在機動時段安排訓練，不會讓訓練員閒著。”
巧的視線在“不會讓訓練員閒著”那幾個字上停留了片刻，總覺得這句話裡藏著別的意思。他沒有深想——也不打算深想——而是把文件在桌上放平，從胸前口袋裡抽出筆，在簽名欄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魯道夫象征收走文件，確認簽名無誤後點了點頭：“好的，從這周開始正式執行。訓練員，歡迎正式入職特雷森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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