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急促地喘息著，身體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腦子裡一片白光。魯道夫象征鬆開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接住的精液，又將視線移回巧臉上：“訓練員射得真快呢，是因為太累了嗎，還是因為太舒服了？”
巧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回答什麼，隻能大口喘氣。但魯道夫象征似乎並不真的需要他回答，她拿起旁邊的枕頭墊在巧身後，讓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後重新握住了自己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訓練員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她說著，重新將巧的雙腳並攏，夾住她自己的肉棒，開始了第二輪足穴的套弄，“我自己來就好，你不用動。”
巧靠在床沿上，看著自己的雙腳被那雙有力的手操控著，在魯道夫的胯間來回運動。她的動作比剛才更快了一些，呼吸也更重了一些，尾巴在身後甩動的幅度變得淩亂。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牙齒，臉上浮現出專注而享受的神情。
巧從未見過一位賽馬娘在這個時候的表情，那種放棄了所有偽裝、純粹沉浸在感官快感中的神態，讓他移不開視線。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繃緊，腰肢挺動的速度加快，握著他腳踝的手指收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膚裡。然後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越過他的腳背，濺落在地板和床單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軌跡。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了幾秒，然後緩緩鬆開他的腳踝，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她站起身來去衛生間洗了手，又拿了一條濕毛巾回來，蹲下身替巧擦乾淨腳底和腿上的精液。動作仔細而輕柔，像是父親在給孩子擦臉。
“好了。”她把毛巾擱在一旁，拉好褲子，恢複了那副沉穩得體的模樣，“打擾你休息了，千歲訓練員。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去見其他擔當馬娘呢。”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晚安，訓練員。”
門關上後，巧一個人坐在地板上，看著床單上那灘還沒乾透的精液，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擦乾淨的腳，呆了許久，才終於爬起身來走向浴室。他擰開水龍頭，嘩嘩的熱水衝刷著身體，他靠著浴室的瓷磚牆，閉上眼，感覺這一天的經曆像一場漫長而荒誕的夢。這才第一天。名單上還有好幾十個馬娘在等著他。他的身體，還有他的未來，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他關掉水龍頭，擦乾身體，走回臥室。床單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他懶得換了，從櫃子裡翻出一張毯子鋪在床墊的另一側，裹著毯子蜷縮成一團。宿舍的燈光被按滅後，黑暗裡隻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叫聲。
巧閉上眼睛，在疲憊和焦慮交織中，沉沉睡去。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臉上，巧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手臂掃過空蕩蕩的半張床，昨天的記憶就像潮水一樣湧回腦海裡。他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確認自己確實躺在訓練員宿舍的床上，而不是某個倉庫或者會長辦公室的地板上。身體各處傳來的酸軟感提醒著他昨天經曆了什麼——腰是酸的，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隱隱發疼，連腳心都殘留著一種奇怪的摩擦感。
撐著坐起來的時候，他低頭看到床單上那一灘已經乾透的痕跡，沉默了片刻，決定等會兒就把它拆下來扔進洗衣機。
洗漱的時候巧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眼眶下的黑眼圈有點明顯，但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他用水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昨晚丸善斯基打過電話約他今天下午見麵，但具體時間地點沒有說死，他得先去訓練員室看看有沒有留言或者消息。
換上乾淨的襯衫和長褲，巧拖著還有些沉重的腳步走出宿舍。清晨的特雷森學園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水汽裡，訓練場上有幾個早起晨跑的身影在薄霧中若隱若現，遠處傳來規律的蹄鐵聲——不，是跑鞋踩在跑道上的聲音，馬娘的腳上沒有蹄鐵，她們隻是跑得太快太有力了才會發出那種節奏密集的聲響。
巧在食堂買了兩個肉包和一杯豆漿，一邊走一邊吃。早晨的空氣混雜著草地的清香和食堂飄出來的味增湯氣味，讓他的胃終於有了些許食欲。昨天那盒咖喱豬排飯隻吃了一半，晚上又被折騰了一番，現在餓得能吃下一整頭豬。
走到訓練員室門口的時候，他發現門是虛掩著的，裡麵有人。巧愣了一下——現在還不到八點，誰會這麼早來？他推開門，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翻著一本時尚雜誌。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來，露出一張精致得幾乎不像真人的臉——紅褐色的蓬鬆卷發垂落到腰際，青藍色的眼睛清澈透亮，細長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浮起一個慵懶而迷人的笑容。她的身材比例好得驚人，連衣裙的束腰設計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鎖骨下方露出一片潔白細膩的肌膚。
“早上好呀，訓練員~”她把雜誌合上放在桌上，站起身來，動作優雅得像一隻大貓，“本來想下午再見麵的，但實在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就想著早點來給你一個驚喜。”
丸善斯基。巧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嘴巴已經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早、早上好！丸善斯基前輩！”
“哎呀，都說了叫我斯基就好。”她繞過辦公桌走過來，巧這才注意到她還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擊聲，讓她本來就高挑的身材更是高出他一截，“前輩什麼的太正式了，一點都不浪漫。”
她在他麵前站定，微微歪著頭打量他。那雙清澈的青藍色眼睛從他臉上掃到脖頸，又從脖頸掃到胸口，然後再緩緩移回臉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巧感覺自己像是被X光掃描了一遍，渾身不自在，但又不敢移動。
“嗯…昨晚睡得還好嗎？”她的語氣帶著一種閒聊般的隨意，但巧總覺得這句話裡藏著別的意思——她會不會已經知道他昨晚和會長的事了？不不不，她怎麼可能會知道，魯道夫象征不會把這種事到處說。
“還、還不錯……”
“那就好~”丸善斯基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輕巧，“我今天開車來的，想不想跟姐姐出去兜個風？現在時間還早，訓練安排什麼的晚點再說也不遲嘛。”
開車——巧想起了資料上關於她的描述，傳說中的紅色保時捷，以及她僅次於賽跑的愛好的飆車。和丸善斯基一起兜風聽起來很有吸引力，但他又有點擔心這個“兜風”會不會又變成別的什麼。昨天被綁架的經曆還曆曆在目。但轉念一想，如果她真的想對自己做什麼，在訓練員室也能做，沒必要專門開車出去。
“那個…不會耽誤訓練計劃嗎……”
“訓練計劃什麼的下午再做也一樣嘛，再說了我今天本來就是休息日。”她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俏皮，“走吧走吧，保證不會讓你後悔的。”
巧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一方麵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另一方麵他也隱約有些好奇——這位傳說中的賽馬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丸善斯基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挽起他的手臂就往外走，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挽自己的男朋友。她的身體貼得很緊，手臂陷進她胸口柔軟的觸感讓巧的大腦再次短路了一瞬。
學園的停車場停著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在清晨的陽光下泛著璀璨的光澤。車身線條流暢優美，保養得極其精心，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個愛車之人。丸善斯基拉開副駕的門，做了個“請”的手勢：“歡迎乘坐姐姐的愛車，小心別碰到頭哦。”
巧坐進副駕駛，係上安全帶。車內有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淡淡檸檬香薰的味道，座椅的包裹性很好。丸善斯基坐進駕駛席，發動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在封閉的車廂內回蕩，讓人的血液不由自主地微微加速。她掛擋踩下油門，保時捷平穩但迅捷地駛出停車場，沿著校園的林蔭道向大門開去。
清晨的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起巧額前的碎發。他的視線飄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又忍不住偷偷側目看向駕駛席上的丸善斯基。她單手握著方向盤，姿態從容，紅褐色的長發被風吹起，在馬尾的束縛下飄揚出好看的弧度。她的馬耳朵微微向後壓平，馬尾巴在座椅的縫隙間輕輕擺動——她看起來很放鬆，甚至可以說是享受，和昨天在訓練員室裡那副端莊的被動的模樣截然不同。
“怎麼樣，風很舒服吧？”她開口問道，聲音在引擎的轟鳴聲中略微提高，“我喜歡在早上沒什麼人的時候開車出來，整條路都是自己的感覺，特別自由。”
“嗯……確實很舒服。”巧不得不承認，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很暢快，暫時讓他忘記了那些煩心事，“前輩經常這樣開車出來嗎？”
“心情好的時候會開，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開。”她說著，熟練地換擋，拐入一條沿海的公路，視野突然開闊起來，蔚藍的海麵在右手側展開，陽光在海麵上灑下一片粼粼的金色，“心情好的時候開車會讓心情更好，心情不好的時候開車會讓心情變好。所以開車對我來說永遠是一件好事。”
車子沿著海岸線行駛了一段時間，然後在一個人煙稀少的觀景台停了下來。丸善斯基熄了火，周圍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和海鳥的鳴叫。她解開安全帶，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曲線完全展露出來，連衣裙的布料繃緊，勾勒出腰肢和胸部的完美輪廓，連乳房頂端那兩粒凸起的形狀都隱約可見。
巧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在欣賞海景。
“訓練員你知道嗎？”丸善斯基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若有所指的意味，“我在這裡待了好多年了，見過很多訓練員來來去去。但像你這麼可愛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她說著轉過身來，麵朝著巧。車廂內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她這一轉身，兩人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到不足一個手臂的長度。巧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的弧度和嘴唇上唇膏的光澤，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薰衣草和檸檬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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