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通話記錄裡多了一條陌生號碼的通話記錄。他張了張嘴，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最終隻是把手機扔回桌上，整個人仰麵倒在了床上。床墊發出一聲悶響，他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裡，盯著天花板的目光空洞而茫然。
明天還要去見更多的馬娘。這所學園裡幾十個如狼似虎的扶她賽馬娘，全都在排隊等著“認識”他。而他現在連應付兩個都夠嗆。巧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聲音在枕頭纖維裡被吸收殆儘，隻剩下模糊的嗚咽。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三聲有節奏的叩門聲。
巧猛地抬起頭，警覺地望著門口的方向。已經快十點了，這個時間誰會來找他？
敲門聲又響了三下，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千歲訓練員，睡了嗎？我是魯道夫象征。有點事情想跟你當麵聊聊，關於明天的訓練安排。”
會長這麼晚親自跑來了。巧的心臟又開始劇烈地跳動起來，他坐在床邊，不知該不該去開門。
門把手在手裡握了兩三秒都沒能擰下去。巧站在玄關處，隔著那扇薄薄的木門，能清晰地聽到門外魯道夫象征平穩的呼吸聲。她的氣場即使隔著一道門也透得進來，這讓巧本能地想要逃避，但逃避能有什麼用呢，她說了要當麵聊，他總不能在房間裡裝死。萬一她直接找管理員拿鑰匙開門呢？
他深吸一口氣，哢噠一聲擰開了門鎖。
門外的魯道夫象征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學生會的西裝裙，是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針織開衫，內搭淺色T恤和休閒長褲，披肩的長發放下來，比白天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生活氣息。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袋，看到巧開門後微微點頭，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
“晚上好，千歲訓練員。這麼晚打擾你休息了。”
語氣得體而禮貌。巧側身讓開門口，說沒關係我也還沒睡，會長請進。魯道夫象征走進房間，目光迅速掃過一圈，玄關處隨意脫下的鞋子，桌上吃了一半的咖喱豬排便當，床上揉成一團的外套，攤開的文件。這個房間的樣子和她預想的差不多，一個剛搬進來的年輕男孩應有的生活狀態，不算邋遢但不怎麼整潔。她走到書桌旁，在轉椅上坐了下來，將文件袋放在桌上。
“別站著，坐吧。”
這裡明明是巧的房間，她倒反客為主了。巧隻好繞到床邊坐下，和書桌前的她麵對麵，中間隔著一米多的距離。一坐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忘了開空調，客套話說什麼來著，要不然去燒壺水，他的大腦開始漫無目的地發散，試圖用這些瑣碎的事務來推遲即將到來的正題。
魯道夫象征沒有立刻開口，是安靜地看了他幾秒鐘。那目光不重，卻讓巧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被她讀了一遍，連下午那些事都被她看在眼裡。她開口時語氣依然平穩，但內容讓巧心裡咯噔了一下：“千歲訓練員，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今天第一天入職，應該很辛苦吧。”
這句話說得太有深意了。巧乾咳了一聲，說還好還好，隻是還有些不適應。他說話時下意識地把視線移開，落在她放在桌上的文件袋上，心裡在盤算她到底知道多少。菱亞馬遜和艾尼斯風神是二年級的賽馬娘，魯道夫是學生會長，這個學園裡大概沒有她不知道的事。她特意選這個時間來，不可能隻是為了關心新人的入職體驗。
“不用太緊張，我不是來為難你的。”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變得更近了一些，“隻是作為學生會長，我需要確認一下新來的訓練員是否適應校園的……氛圍。菱亞馬遜和艾尼斯風神今天下午沒給你造成太大困擾吧？”
直接就攤牌了。
巧感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來挽回形象，但發現任何辯解在這種坦白的質問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他最終隻是低著頭囁嚅道：“還、還好……就是有點……”
“那就好。”她的語氣聽起來是真的鬆了一口氣，“那兩個人雖然做事毛躁了點，但至少在分寸上還是有把握的。如果你今天遇到的是別的馬娘，可能就不是隻被折騰一下午那麼簡單了。”她的目光在巧的脖頸處停留了一瞬，“看來她們還算有分寸。”
這句話裡的信息量讓巧的後背滲出一層細汗。隻被折騰一下午，意思是還有更嚴重的。他咽了口唾沫，沒有接話。
魯道夫象征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巧，像是在組織措辭。她的馬尾辮在身後輕輕擺動了一下，尾巴也微微揚起，然後她說了一句讓巧以為自己聽錯的話：“那我就直說了，千歲訓練員。我今天來，除了確認你的情況，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協助。”
她轉過身，目光平靜而直接：“我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性欲。”
巧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理解錯了。但她的表情認真而坦然，絲毫不像是在開玩笑或是說反話。她就那樣站著，微微歪著頭，等待著巧的回答。安靜了大約三四秒後，巧艱難地開口：“會、會長……你是認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她向前走了一步，光線從她身後射過來，在她身體的輪廓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邊緣，“我今天下午在倉庫外麵看到了。你被她們做得很好，雖然是第一次，但你配合得很到位。這說明你有這個素質，或者說，你有這個天賦。”
巧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她說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讓他無法用任何借口來假裝聽不懂。她就在現場，和他知道的一樣清楚，她看到了全部過程。現在她說那些話，聽上去不像是在調情或者挑逗，反而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確認的事實，你能夠做這件事，所以幫助我是理所當然的。
“我、我那個……”巧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我今天是第一次做那種事……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
“不需要你知道該怎麼做。”她走回到巧麵前，在他身前站定，微微低頭看著他坐在床邊時有些仰望的姿態，“你隻需要像今天下午那樣，好好聽從指示就可以了。我會告訴你怎麼做，你照做就行。”
她的語氣依然禮貌而平穩，但那份禮貌下麵藏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巧看著她暗藍色的眼眸，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蛇盯上的青蛙，動彈不得。她的目光、她的呼吸、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體溫混合的氣息，都在一步步地壓縮著他僅存的拒絕空間。
“我……”巧想說點什麼來拖延時間，但他實在想不出任何一個能讓她放棄的理由。
“如果你擔心的是體力問題，你今天已經被折騰了大半天，我知道你已經很累了。所以我不會像菱亞馬遜她們那樣折騰你很久。隻是一次，射了就好，不會占用你太多休息時間。”她說著，已經將手伸向自己腰間，解開了休閒褲的係帶，“或者你也可以什麼都不做，隻是躺好讓我來就行。這樣不會太消耗體力。”
她的手指穿過鬆緊帶，將長褲和裡麵的蕾絲內褲一起向下推。巧的眼睛不受控製地跟隨著她的動作，看著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下方，那根已經開始抬頭的扶她肉棒一點一點地暴露在空氣中。尺寸驚人，即使在半勃起的狀態下也已經比巧完全勃起時還要長。龜頭飽滿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莖身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在白皙的膚色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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