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洋司，前往醫療中心
洋司和母親正處於倦怠期。
不想和洋司一起去中心的母親，讓他一個人去了。
然後……
那天早上，洋司起床時感覺很不舒服。從早上就欲火焚身的奈美，不由分說地脫下洋司的睡褲和內褲，含住他晨勃的家夥，讓它硬到一定程度後，從上麵坐了下去。
兒子的熱熱東西感覺更加膨脹，母子同時「嗚」地呻吟，熱熱的東西在奈美體內擴散開來。
奈美呼地吐了口氣。雖然隻是稍微高潮，但感覺稍微舒暢了一些。
最近奈美有時會變得很粗暴。
最近對洋司的行動，已經沒有抑製或顧慮了。是因為很久沒幾乎每天做愛的關係嗎？感覺沉睡的凶暴性欲似乎覺醒了。也有可能是因為生理期快到了。
奈美一如往常地用衛生棉條塞住洋司漏出來的粘稠體液，開始做早餐和暫時休息的便當。
「對了對了，別忘了下個周末要去中心。」她對睡眼惺忪地開始換衣服的洋司說。
「我哪裡都沒問題啊。」
「我不是說過了嗎？就算沒問題也要去。」
「因為已經精通了嗎？」
「對啊。什麼嘛，你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我不太喜歡那裡。」
「媽媽也是。但還是要去。要打電話預約哦。沒問題吧？」
「好啦。」洋司不情願地回答。
「在那之前，不可以和媽媽做哦。」
我花了一點時間才明白是指性愛。
「咦？為什麼？」
「聽說不能自己解決。」
「咦？為什麼？」
「要檢查精液。聽說量太少就不行。所以不能射精。而且那幾天是安全期，就算做了也不會懷孕。」
「嗚嗚——」洋司露出玩具被搶走的可憐表情。他看著隻有母親和洋司才知道標記的月曆。
「這樣啊。安全期什麼的，洋司聽不懂吧。」雖然學校有教。
「可是就算回來了，媽媽那天一定也在生理期吧。」
「你倒是知道這個啊。真厲害。媽媽可以用嘴巴幫你解決。還是用夾的比較好？」
「那樣的話……是可以。」
「不過醫療中心應該也會叫你射精吧。」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要怎麼做？」
「不是自己解決嗎？」
「媽媽不一起來嗎？」
「我討厭在那邊做。」母親似乎想起了什麼，變得有點不高興。
「媽媽怎麼了？」
「沒什麼……不，有點事，發生了一點讓我生氣的事。」
「在醫療中心？」
「嗯。不過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雖然母親嘴上這麼說，但我沒漏聽她小聲嘀咕的「那些家夥絕對把我當白癡」。
奈美之所以因為醫療中心的事而想起什麼，變得不高興，是因為沒有異性經驗的花咲醫務官，問了她一堆關於性交的事，還打算指導她。但隨著時間經過，她開始覺得對方隻是把自己和洋司當成實現政策的種馬和子宮，這讓她更不愉快。
「對了，我最近可能會去黑宮家。」
「我也要去嗎？」
「她說想和女生單獨聊聊，所以應該不會吧。」
洋司失望地垂下肩膀。
唉，他果然喜歡黑宮啊。奈美有點不爽地想。
就這樣，洋司在星期六獨自前往醫療中心。
除了幾個當地人在櫃台排隊等候外，隻有住院患者在中庭散步，顯得相當冷清。
當地人在北邊平靜的海灣附近，大約有50人左右。和醫療中心等洋司這些新居民的生活圈有點距離。雖然有經營漁業，但沒有其他像樣的產業。而且居民幾乎都是50歲以上，正是少子高齡化最典型的例子。
這座島上的貓比島民還多，是稍微有點名氣的島嶼，大阪的貓迷們都知道。
政府說要以醫療設施和教育設施為中心進行開發，取得了一整片土地。當時，因為當地居民也能使用醫療設施，所以土地似乎賣得比較便宜。
在櫃台進行生物認證後，屏幕上直接顯示出花咲醫務官所在的診察室位置。明明是五月，暖氣卻開得很大。
「歡迎光臨。」花咲醫務官笑咪咪地迎接他。白皙透亮的肌膚，聰明的眼神，看起來就像個漂亮大學生的大姐姐。洋司對她有這樣的印象。
剛來島上時，他隻是遠遠看過，這是第一次和她說話。
「你是石河洋司同學吧。」
「是的。」
「哎呀，真可愛。」她直直地盯著洋司的眼睛。洋司不習慣這麼直接的說法，有點不知所措。
在這裡自慰，該不會是要我在這位大姐姐麵前做吧……
和母親不同的甜美香氣，讓洋司心跳加速。
「先問診吧。」
「好的。」
從「學校開心嗎？」開始，到和母親的關係，她問了洋司一周自慰幾次。
「咦？一周嗎？」洋司這麼說著，開始數了起來。
「如果很難算，一天也可以。」
「一天四次或五次。」
雖然很害羞，但洋司覺得不能說謊。花咲醫務官驚訝地睜大眼睛。
「一天最多幾次？」
「咦？」這個問題明顯是出於興趣，但小學生不知道。
「請問……」洋司滿臉通紅地問。
「那是插入媽媽，媽媽裡麵的次數嗎？還是……」
「是射精的次數。」醫務官溫柔地微笑。
「八次吧。」醫務官差點弄掉終端機的觸控筆。「因為是從途中開始數的，所以大概。」洋司滿臉通紅。
「媽媽生理期的時候，你怎麼辦？休息嗎？」
「用嘴巴・・・・・・用胸部幫我做」
「洋司的媽媽胸部很大呢」
「是的，她說G罩杯太緊了」醫務官的眉頭微微皺起。
「關於今天要做的事，你有聽說什麼嗎？」
「那個……我聽說是要射精」
「沒錯。你能自己一個人做嗎？」
「咦？」洋司的表情動搖起來。「怎麼做？難道要我一個人做嗎？」
「我也可以幫你哦」她若無其事地說。
「幫我？」
「我會幫射不出來的人」
「要、要怎麼做？」
「用手之類的，還有其他方法」
洋司下意識地看向醫務官的胸部，又立刻移開視線。
醫務官露出不悅的表情。
「我的胸部一定沒辦法像媽媽那樣」
「咦？可是媽媽，我不知道能不能對媽媽以外的人做這種事」和其他女人做這種事，太大膽了，我無法想象。
「沒關係。這隻是為了得到精子。這座島上的男生，到高中為止都會待在這座島上吧？如果按照計劃的話，到高中為止都隻會認識媽媽」
「是這樣嗎？」
「我覺得是。有點可憐。不過我也沒什麼經驗，沒資格說這種話」
「但是除了媽媽以外」
醫務官開始不耐煩了。這樣下去，連精液都采不到。而且，她還是第一次和小孩子進行這種敏感的對話。
「能、能對媽媽保密嗎？」
「保守患者的秘密是醫生的基本原則。如果被媽媽問起，我會說你一個人做的。洋司也是」
「好、好的」
「手和嘴還有……」她盯著洋司的臉。「那裡，哪個比較好？」
「那裡是？」
「生小孩的地方。性器。就是小穴」她說出了醫生和年輕女性不該說的單詞。這樣一來，這孩子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了。雖然實際上她也沒用過嘴和手。
洋司開始覺得口渴了。接下來要在這裡和媽媽以外的人做那種事……他完全無法想象這麼大膽的事。在洋司的腦海中，性行為是隻允許和母親進行的，和母親以外的人進行性行為反而被他視為一種“禁忌”。這是他每天和母親對話時被灌輸的觀念。而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要犯下“禁忌”的事。
「嗯，這個之後再考慮，先讓我看看吧」
「看什麼？」
「性器。啊，就是小雞雞」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洋司直覺地認為這個人應該不是壞人，但有時候直覺也會出錯。
他剛來到島上時，曾在醫療中心多次露出性器，所以他脫下了褲子和內褲。
「脫下來的東西放在這裡」她指了指麵前的籃子。
「好」
「那你躺到床上」
「好」
醫務官一臉認真地盯著洋司的性器。消毒後，她不知想到了什麼，捏了捏龜頭。洋司緊張得不行，根本勃不起來。他現在的心情就像等待被處理的魚一樣。
她用便攜掃描儀將陰莖的圖像等數據存入服務器。
「嗯，是普通尺寸。那個，之前好像沒有剝開包皮」她一邊用電腦看著病曆一邊說道。語氣聽起來有些失望。
「我和媽媽一起努力剝開了」
「不痛嗎？」
「痛是痛，但總算是剝開了」洋司看著彎腰的花咲醫務官，嚇了一跳。
醫務官的白大衣下，什麼都沒穿。白大衣下可以看到小巧的乳房和豆粒般的乳頭。乳房搖晃著，乳頭在白大衣內反複貼合又分開。
洋司的性器突然開始膨脹。
「這是什麼……好厲害」突然間，他的性器開始展現出成人的威容。冠狀溝附近看起來很硬。在醫療用照明器具的光線下，它反射著亮光。鈴口處有東西溢了出來。
「尿道球腺液，是考珀液」她小聲說道。
「量……好多啊」
雄性的氣味飄散出來，刺激著雌性的本能。雖然以前也有過類似的經驗，但自己的呼吸變得如此急促還是第一次。
這個……比起采集精液，還是優先滿足自己的願望吧。這麼可愛的男孩子，可不多見。還是不要用避孕套采集精液了……。
「洋司，我還是想把精子放在姐姐的裡麵」
「誒！」
「現在還不可以射出來哦，我先做準備」這就是所謂的欲火焚身嗎……突然湧起的強烈性欲讓花咲醫務官不知所措，難以忍受。她再次用掃描儀拍下了勃起的性器。
「姐姐已經忍不住了」雖然從以前開始就有喜歡正太的自覺，但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式迎來第一次。
「哇，勃起得好厲害。是因為興奮嗎？還是緊張呢……洋司，除了媽媽以外，你是第一次吧？」
「是，是第一次，但是等一下，和媽媽以外的人做會被罵的」
小鬼……“媽媽處男”這個詞浮現在腦海中。用道理說服他不行嗎？雖然腦子裡閃過直接強奸他的想法，但還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洋司，其實有一種叫做三次元MRI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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