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學校
母親奈美去醫療中心的時候，洋司就去上學。
上課，同學，還有和母親的性生活。
對島上的男孩子來說，這是稀鬆平常的日常，但這些小事卻在日後掀起波瀾。
在激烈的雷雨過後，洋司和要去醫療中心的母親道別，走在堤防上的步道前往小學。雖然被下到天亮的激烈雨勢淋濕，但五月的這個季節，除了暴風雨之外，適度帶著海潮的海風都很平穩，打在堤防下方短小沙灘上的波浪也很緩慢。遠方傳來黑尾鷗悠閒的叫聲。
洋司邊走邊思考。
在這座島上，像我這樣的小學生，一定都會理所當然地和媽媽做愛，甚至還有人會慶祝媽媽生小孩。但是，這種事真的就像媽媽說的，隻有在島上才會發生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又是為什麼呢？
洋司也喜歡做愛，也覺得每天和媽媽做是不可或缺的。他也很喜歡媽媽。沒有和媽媽做愛的世界？他無法想象。
但是……到底是為什麼呢？
聽說年輕的時候性欲最強。在那種時候，和身邊的異性媽媽做愛，或是讓媽媽教自己做愛，其實一點都不奇怪。這是理所當然又合理的事情。雖然性生活才剛開始一個星期，但這是洋司最真實的感想。而且不能和媽媽做愛，不是太不方便了嗎？
各種想法在腦中盤旋。
不過，聽說這好像叫做賢者時間，所以才會思考這些事吧。
堤防的另一側，有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性走了過來。嬌小的身影和小小的陽傘很可愛，看起來有點像西洋的貴婦。
是黑宮同學的媽媽嗎……
黑宮同學的媽媽以大人來說，算是嬌小的類型。隻比洋司高一個頭。嬌小的身體和大大的肚子，感覺有點滑稽。走路好像有點辛苦……
黑宮同學是洋司的同班同學，他是在一個月前才剛搬到這裡不久的時候，告訴洋司他有第二個小孩了。黑宮同學看起來有點害羞。
黑宮同學比洋司早一年，從三年級開始就在這座島上。聽說他很早就精通了，小學三年級的時候。
當時，洋司隻覺得「哦」，但看到大肚子的媽媽，還是有點受到打擊。老實說，洋司有點嫉妒黑宮同學。
從優美的黑色長傘下，可以窺見白皙的臉頰和長長的睫毛。上下都是黑色係的長裙腰。那纖細得仿佛要壞掉的腰，現在也鼓了起來。
黑宮同學的媽媽原來這麼可愛啊……這麼可愛的媽媽接受了黑宮同學的那根，讓子宮裡充滿了精液……然後生下了孩子。而且現在已經是第二次懷孕了。
洋司自從精通之後，對漂亮女性、可愛女性的欲望，開始具體成形。
之前對異性的欲望還很模糊，現在卻變成了想把自己的陰莖埋進去射精。
身材高大的黑宮同學，讓媽媽M字開腳，把自己埋進去，射精……洋司甚至浮現出如此生動的畫麵。
黑宮同學的媽媽微笑著，比起媽媽，更像初中生的姐姐。
「早上好」
她的一句話讓洋司凶暴的想法像霧一樣消失，洋司也回以微笑。
「早上好」
「接下來要去學校吧」
「是的」
「靖也去了。接下來是健康檢查」
「是第二個孩子吧」
「第二個……不過從靖開始算的話，是第三個」
是這樣啊……洋司有點想說大膽的話。
「可以摸嗎？」
「可以哦。不過還沒有動哦」
「好的」洋司說著用手掌摸了摸肚子。感覺體溫有點熱。我家媽媽也會變成這樣嗎？
「我還沒有這種經驗，有點羨慕」
「我覺得你的媽媽能生很多。我的身體很小，每次都很辛苦」
「不過，請加油」
「洋司君也要加油哦～」
「好的」回答之後洋司有點疑惑。我加油什麼……那個嗎。
洋司他們上的小學在居住區的東側。雖說是居住區，但平房的獨棟建築分散在各處，並非集合住宅，所以孩子們會在離小學幾分鐘的地方彙合。
至少彼此都認識，所以會一邊開玩笑一邊去學校。
「你家沒事吧？」
「姑且沒事，不過停電了」
「我家沒有停電」
今天的話題是暴風雨的厲害程度，對於在城市長大的孩子們來說，近距離的雷電是自懂事以來第一次經曆。
學校的占地麵積很廣。與其說是廣，不如說有一半以上是隻做了基礎工程的空地。隨著這裡的小學生成長，似乎預定會建初中和高中的校舍，但還沒有那種跡象。
洋司一邊向同班同學打招呼一邊走進教室。力武老師馬上走了進來，大家停止了聊天。
那天的課程從返還全國考試的答案開始。雖說是返還，但並不是用紙返還，而是每個人坐在座位上打開終端，學校的賬號就會收到返還的通知，點擊後就可以瀏覽成績統計和手寫風格的對錯答案。
洋司的成績在35人的班級裡排第五。小學的水平在全國排在前10％，所以應該算是相當優秀。
那天上午是國語，數學，社會，理科，中間是午餐，最後是特別課程。
課程的進度很慢。洋司以外的學生似乎也有這種感覺，有很多學生在做別的事。
午休時，洋司和黑宮，篠原三個人在食堂吃飯。他們兩個帶便當，洋司今天是用托盤端著點的套餐。
「今天不是便當嗎？」黑宮說。
「嗯。好像有點忙」
「最近都是這樣呢」篠原說。
「忙什麼？」黑宮追問。
洋司差點嗆到。沒錯，這裡的特別公務員，也就是母親們，根本沒有什麼「忙的工作」。
「她，她好像沉迷於視頻網站的電視劇」
「嗯」
媽媽最近經常不給我做便當，是因為早上因為做愛而疲憊不堪。
她會說「洋司的流出來了」，然後蓋上被子睡回籠覺。
特別課程，像往常一樣從女性身體的全身圖開始。
「大陰唇，小陰唇大家都明白吧。陰道和子宮也都知道吧。這次要說明的是女性的陰蒂」
第一張幻燈片是用手指撐開女性生殖器的照片。私語聲一齊停止了。老師的手指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偶然，指著小陰唇的正中央，洋司覺得這實在是太色情了。
但是其他男生中，似乎還有人對性還沒有覺醒，也有男生一臉茫然地看著。
「大家知道陰蒂在哪裡嗎？好，廣本同學」
「就是老師現在指著的上麵的地方」教室裡的一部分人笑了起來。
「沒錯。這裡很多女性都很容易產生性興奮。特別是即使性敏感度不發達，也容易有感覺的地方。大家都是小學四年級，所以很少有人讓媽媽教過，這裡興奮起來就會立起來變成突起。照片上就是這樣」
6張照片並排在一起。陰蒂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顯露出來。
「好，這就是高潮時的樣子」老師指著一張照片。那張照片上白色的液體滴落下來，下一張照片上液體流了出來。洋司坐立不安。
：
即使下課了，大部分的男生還是坐在椅子上。洋司終於站起來的時候，黑宮也站了起來。
「喂，我們的媽媽也會變成那樣嗎？」洋司和黑宮在被四角塊覆蓋的海灣的堤防上一邊走一邊說。有時，四角塊上會濺起很大的水花。因為是瀨戶內海的島嶼，所以沒有與外海相連，海麵很平靜，但有時也會突然變得洶湧。
「我沒仔細看過，所以不知道。不過確實會濕」
「是嗎？」洋司一想起來就勃起了，身體向前傾。黑宮的媽媽也會濕啊……
「不用遮掩啦。我也勃起了」他笑著把褲子鼓起的部分挺出來，然後說了一句：石河，你已經初精了吧？」
「你怎麼知道？」
「果然是這樣啊。看你最近的樣子，我就覺得應該是這樣」他笑著說道。
洋司心想，被擺了一道。黑宮的這種地方，真是讓人無法招架。洋司有些羨慕地看著身材高大的同學。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別人。終於有同伴了，我很開心。不過很遺憾，我和媽媽最近就要離開這座島了。啊，這是秘密。媽媽好像不太想讓老師知道。」
「咦？為什麼？不是還有新的孩子要出生嗎？」
黑宮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
「因為新的孩子要出生了。」
「什麼意思？」
「在這座島上，就算生了孩子，也不能留在身邊撫養吧？」
「嗯，好像是這樣。」
「所以，我媽媽之前才放棄了第一個孩子。她為此後悔得要死，說這次一定要親手撫養孩子。」
「那隻要說想這麼做不就好了嗎？」
「那樣就不能留在島上。」
「是嗎？」
「對。不知為何，事情就是變成這樣。孩子要由國家來撫養。」
「可是，我們是被媽媽撫養的吧？」
黑宮點了點頭。就連這種小動作，黑宮都顯得很成熟。明明是同齡，卻感覺他比我年長。他個子高，又很穩重。雖然是好朋友，但總是有點被他壓倒的感覺。
「離開這座島後，我和媽媽會怎麼樣呢？」黑宮用不像平時的他那種眺望遠方的眼神，有些不安地說道。
「不能和以前一樣嗎？」
「離開這座島後，就不能和媽媽正常相處了吧？」
「媽媽說過，島外的人都不會做那種事。」
「那個啊，」黑宮一邊思考一邊說道，「不是不能和媽媽做，而是不能做那種事。」
「什麼意思？」
「是禁忌。呃，禁忌就是不能做的事情。」
「會被抓嗎？」
「雖然不會被抓，但會被當成壞事。」
「咦？我不懂。」
「總之，不能告訴周圍的人自己和媽媽做過。在家裡瞞著家人的話還好，但光是被發現做過就會很麻煩。」
我無法理解黑宮在說什麼。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放學路上，兩人都在想事情，沒有聊什麼。雖然不能告訴周圍的人要離開這座島，但黑宮說，決定離開的日子後會告訴我。
回到家，還沒放下書包，穿著圍裙的媽媽突然抱了過來，把胸部壓了上來。胸部用力壓上來，從觸感就能知道形狀像炮彈一樣。
「媽媽，怎麼了？」洋司隔著圍裙的胸部，一邊大口吸著柔軟的香氣一邊說道。
「嗯，沒什麼。」媽媽說著吻了他。
洋司解開襯衫的前扣，
「今天讓我看看陰蒂吧。」
「咦？什麼？」
「今天的特別課程。我要複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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