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口，再咬一口
“我不脫……我想穿著。”呂夢第三次強調。 梁真的上衣五分鐘前就脫了，他執著於呂夢那件，手像長了吸盤一樣，黏在她背上，不停撕她衣擺。結果就是一個往上拉，一個往下扯，搏鬥半天，她隻穿上衣，他隻穿褲子。 “不是說讓我教你嗎？”她把他的手拔出來，咬一口，食指和中指的指節尾端各留一圈齒痕，像沒來得及鑲嵌鑽石的戒指。 手指從口腔換到更狹窄的地方，引起一陣顫抖，等手指再換成體積大得多的東西，顫抖被繃直的肌肉拉平，呂夢的腰變成一張拉滿弦的弓，呼吸暫停數秒。 “等等！”呂夢又要尖叫了，她雙手抵在腰上，用力推梁真，“慢點！” “剛才是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梁真的腰沉下去，微不足道的推力被輕鬆消解。 雖然他口頭上說讓她教他，但她這個老師屬實是不稱職，才講了不到半節課，學生就已經能舉一反三，活學活用，反而讓她被好好上了一課。 梁真直勾勾看著呂夢，幾乎要把她盯穿，眼睛這一點上，他不像狗，像貓科動物，能在昏暗環境中自發光。她沒對正在做的事不好意思，倒是被看毛了，索性疊起手臂，把臉完全擋住。 滴答，濕熱液體打在手腕上，呂夢從讓人昏眩的動作中回神，“你哭了？”她在手臂下皺眉，笑得很無奈，“被壓在下麵的人是我，你哭什麼？” 突發奇想，她想嘗嘗他眼淚的味道，看是不是也有股草莓味。手腕舉到嘴邊，呂夢看清上麵沾著的暗紅色，一下慌了神。抬眼看去，血從梁真鼻腔一路流到下巴，在那聚成一個垂墜水滴，直到超過極限，才被引力扯著，降落在她身上。 “等下，你流鼻血了？”她立刻支起上半身，手忙腳亂去擦，“把頭仰起來，我去拿紙。” “不用。”梁真一隻手把呂夢按回去，她牢牢陷進被子，動彈不得，他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聲音帶著難掩的興奮，“繼續吧。” 主臥床很軟，被子上原有的壓痕很快被覆蓋，就像從來隻有他們兩個躺過。梁真想，正在發生的事其實也不符合邏輯，眼前一幕，他做夢都沒夢到過。 一定要看到呂夢背上的疤，一開始他隻有這個念頭。這是他…
“我不脫……我想穿著。”呂夢第三次強調。
梁真的上衣五分鐘前就脫了，他執著於呂夢那件，手像長了吸盤一樣，黏在她背上，不停撕她衣擺。結果就是一個往上拉，一個往下扯，搏鬥半天，她隻穿上衣，他隻穿褲子。
“不是說讓我教你嗎？”她把他的手拔出來，咬一口，食指和中指的指節尾端各留一圈齒痕，像沒來得及鑲嵌鑽石的戒指。
手指從口腔換到更狹窄的地方，引起一陣顫抖，等手指再換成體積大得多的東西，顫抖被繃直的肌肉拉平，呂夢的腰變成一張拉滿弦的弓，呼吸暫停數秒。
“等等！”呂夢又要尖叫了，她雙手抵在腰上，用力推梁真，“慢點！”
“剛才是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梁真的腰沉下去，微不足道的推力被輕鬆消解。
雖然他口頭上說讓她教他，但她這個老師屬實是不稱職，才講了不到半節課，學生就已經能舉一反三，活學活用，反而讓她被好好上了一課。
梁真直勾勾看著呂夢，幾乎要把她盯穿，眼睛這一點上，他不像狗，像貓科動物，能在昏暗環境中自發光。她沒對正在做的事不好意思，倒是被看毛了，索性疊起手臂，把臉完全擋住。
滴答，濕熱液體打在手腕上，呂夢從讓人昏眩的動作中回神，“你哭了？”她在手臂下皺眉，笑得很無奈，“被壓在下麵的人是我，你哭什麼？”
突發奇想，她想嘗嘗他眼淚的味道，看是不是也有股草莓味。手腕舉到嘴邊，呂夢看清上麵沾著的暗紅色，一下慌了神。抬眼看去，血從梁真鼻腔一路流到下巴，在那聚成一個垂墜水滴，直到超過極限，才被引力扯著，降落在她身上。
“等下，你流鼻血了？”她立刻支起上半身，手忙腳亂去擦，“把頭仰起來，我去拿紙。”
“不用。”梁真一隻手把呂夢按回去，她牢牢陷進被子，動彈不得，他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聲音帶著難掩的興奮，“繼續吧。”
主臥床很軟，被子上原有的壓痕很快被覆蓋，就像從來隻有他們兩個躺過。梁真想，正在發生的事其實也不符合邏輯，眼前一幕，他做夢都沒夢到過。
一定要看到呂夢背上的疤，一開始他隻有這個念頭。這是他學習的目的，起先，他也一直為這個目的努力，然後，在她咬他手的時候，知識和目的都從腦子裡逃逸。學的東西沒派上什麼用場，他的動作都來自本能。
萬幸，呂夢看起來和他一樣舒服。
上一次大腦空白還是昨天晚上。梁真把車從地下車停車場開走，漫無目的在街上轉了一圈又一圈，他意識到自己無處可去。車沒油之前，梁佳來把他撿走了。
兩人坐在 24 小時營業的咖啡館，梁佳招招手，“給我一杯咖啡百利甜，多加點酒，再來一杯冰美式，苦一點，最好像我的命一樣苦。”她瞥一眼梁真，“給這個小朋友來杯熱牛奶。”
“我不想喝牛奶，加點咖啡吧。”
“我不給你加安眠藥已經很仁慈了。”梁佳把酒水單拍在桌上，用手指敲兩下，“喂，先給我打點錢，法律援助免費，感情谘詢 1000 塊一小時。”
聽完這句，梁真先打了一萬過去，在梁佳不可思議的表情中，他把呂夢先放鴿子後帶人回家的事講了一遍，成功把梁佳的不可思議放大百倍。
“呃……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你這是做感情谘詢的態度？”
“不是，你這說的太離譜了，我隻能這麼想好吧。”一口百利甜，一口冰美式，梁佳來回喝了三四趟，“誒，會不會是精神操控啊，方一白不是之前就這樣對她嗎？她肯定不是出自個人意願吧。”
“你這才是拍電視劇，精神操控哪有這麼簡單，有很多觸發條件的，方一白沒有那個腦子。”他用手指在杯口打轉，“我是怕，她真的對方一白心軟了。”
“那你更加不能跑啊，你把她和方一白留在家裡，豈不是很危險。”
“方一白走了，呂夢從車庫回去以後，也沒有跟出門。”
“那就好。”梁佳一楞，“等下，你怎麼知道？”
“家門口裝了安全係統，我們在地下車庫的時候，方一白出去了。從地下車庫回去以後，沒有呂夢的新出入記錄。”
“額，快告訴我她知道裝了這個東西。”
呂夢當然不知道。安全係統裝了很久，一直沒激活，在方一白第一次登門後，梁真才把它打開。每天，係統會把出入信息推送到手機上，呂夢，梁真，記錄中隻有他們的名字和照片，就像在宣告，這是獨屬於他們的安全屋。
見梁真默不作聲，梁佳歎口氣，“我最近翻到以前的相冊，你小時候多可愛啊，我一直想要個妹妹你知道吧。結果看看你現在，一米九就算了，還心理變態。”她假哭兩聲，突然拍一下他的手，“等下，你不會還在家裡裝了監控吧？”
“這也太下作了。”梁真皺眉。
“嗯，裝監控是太下作，裝安全係統還不告訴她是一般下作。”她把牛奶搶過來，往剩半杯的冰美式裡倒，“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和她把話說開。你和我說一萬句，也不如和她說明說一句。”
事實證明，梁佳是對的，她甚至正確得有些過頭。
比起用撒謊去調情，不過幾句真話，他和呂夢就達到前所未有的親密。
梁真醒過來，房間裡亮度沒變，但生物鐘告訴他，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天。他沒有任何不適感，除了身上多出幾道抓痕。破壞規律後的焦慮似乎在躲他，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追著他跑。
耳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梁真抬頭，呂夢醒得比他早，她上半身掛在床邊，露出一小節腰，正伸著手在地上摸索。
她腰側帶著淺淺指痕，梁真坐起來，思考起趁機掀開衣服看後背的可能性。想法被大腦一票否決，趁人之危背後偷襲實在不好。
他盯著出了神，沒注意到她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已經十二點了，上午的步驟全都沒做，但我是不會道歉的。”呂夢把手伸到他眼前，鬆開握著的拳頭，手心是一枚被絞斷的婚戒，“你應該也不會為這個道歉吧？”
Yibai&Meng，戒指內側刻了名字，絞斷的位置正好在兩個名字中間。用鉗子對戒指下手的時候，梁真覺得自己根本沒用力，純粹是嫉妒在發揮作用。
他低下頭，不敢看呂夢，害怕從她臉上讀到厭惡。他能對她的“停下”充耳不聞，理直氣壯地繼續，現在卻心虛到極點。過一了會兒，呂夢發出一聲輕笑。
“戒指，圍巾，你還從我這弄走了什麼東西嗎？怎麼什麼都往窩裡叼。”她往他腿上一躺，仰頭看他，她看著不僅沒生氣，心情還挺好，“什麼時候拿走的？”
“從你家回來的車上，看著不順眼，就拿走了。”
“然後呢，逃跑那天晚上絞斷的？你力氣挺大。”開玩笑似的，呂夢用揶揄的語氣嗆他，她把斷開的戒指套回去，甩了甩，又摘下來，嘴角始終噙著笑意。
她聞起來真的很甜。梁真彎下腰，深吸一口氣，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故意湊到耳邊，“我的力氣你不是已經了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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