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指
陸雨泉笑了一下，“吃準了你的仁慈，下一次他還敢。”
說著手上用力，付東生的尖叫回蕩在整個別墅大廳，似乎都能蕩出回聲，無關懦弱勇敢，出於本能的慘叫讓人不忍睹聽。
刺耳的聲音隨著輕微的“哢嚓”一聲戛然而止。
付東生看著自己扭曲成一個詭異角度的手指，張著嘴忘記了發出聲音。
好一會他才顫抖著呼吸，牙齒咯咯作響。
將鉗子鬆開遞給保安，陸雨泉伸出手撫摸付東生被汗水浸濕的頭發，神情中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向我撒嬌。”陸雨泉淡淡說。
被撫摸，付東生顫抖著用頭輕輕蹭那手掌，像是寵物討好主人那樣，緩慢固執的蹭著。
像是出於本能的知道這樣可以討好眼前的男人。
幾乎是一瞬間，一向自持的陸雨泉起了反應，身體先於思維的做出了反應，那永遠疏離的淡漠的漆黑眼眸此刻正在哀求，那永遠抬著的頭此時在討好的祈求愛撫。
陸雨泉伸出手拽過付東生，想將他拉起來。
付東生顫抖著低聲哀嚎：“手，我的手……”
被這麼一喊，陸雨泉才發現自己拽的是他那受傷的手，帶著哭腔的聲音像是助興，讓陸雨泉更加燥熱。
鬆開手，陸雨泉按住付東生的頭往下壓：“用嘴。”
臉頂上滾燙的東西，付東生明白了什麼意思，他僵硬著不敢動。
“還有九根指頭。”陸雨泉漫不經心的說。
本來止了眼淚的付東生再次哭哭啼啼，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有這麼多淚水可以流。
用左手解開陸雨泉的皮帶，褲子往下來，那東西樹立起來，不是沒有做過，可是麵對還是會畏懼。
付東生張嘴，明明都是男人，他隻能將和用自己擁有同性別的器官包裹在嘴裡。
沒有什麼技巧的起伏，他隻會前後活動，隻是那眼淚還是在吧嗒吧嗒往下落。
看著倔強的付東生低著頭，竭儘全力的討好自己的樣子，渾身都被燥熱包裹，像是被人撩撥著心臟又癢又期待，陸雨泉抓住那漆黑濕漉漉的頭發劇烈的運動。
驕傲的男孩潰敗的哭泣，極其能愉悅人。
碩大的東西直直抵到喉口，就像是凶器一樣讓人呼吸不過來，口水也不受控製的流出。
條件反射的乾嘔隻能讓喉嚨微微顫抖，更能討好享用者。
到最後陸雨泉死死按住付東生的後腦勺，被堵住口鼻產生的窒息感讓付東生條件反射的想將嘴裡的東西推出去，舌頭的推搪隻能產生微弱的摩擦，那摩擦的快感讓陸雨泉低低哼了一聲。
本來就哭喊了許久以至於大腦空白的付東生，在缺氧的情況下更是反應遲鈍手腳發軟的癱軟下去，腦子裡的耳鳴嗡嗡作響。
帶著腥味的液體灌進喉嚨，陸雨泉才鬆開手，看著付東生一張臉因為窒息漲的通紅，不輕不重甩了兩巴掌：“以後乖一點。”
沒等到付東生的回答，付東生消瘦的身軀搖搖晃晃的向後墜了下去。
付東生是被疼痛喚醒的，他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被包紮固定的手反應過來，這一切並不是夢。
看見固定手指的高分子夾板，付東生內心深處竟然還在感激陸雨泉的仁慈，人果然是可以被馴化的。
稍微回過一點神才發現陌生的屋子裡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魏晏合上手裡的報紙，兩人四目相對，魏晏磨牙陰笑：“落我手裡了吧？”
付東生有生以來第一次想說臟話，他挪開視線，胸膛卻不受控製的起伏。
“過目不忘高材生是吧？”魏晏譏諷。
然後打開手機，播放一段錄音，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又急又快：“你好，我發現有人被非法囚禁，地址在……”
魏晏譏笑：“記得還挺清楚。”
付東生咬牙，當真是身心俱疲。
“大善人，來來來轉過頭來。”魏晏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惡意的切了個視頻：“你以為你救了誰？看，他們都自己回來了。”
聞言付東生猛地轉過頭，看見手機上的監控視頻，視頻中的少年正是那天籠子裡的孩子，他站在一片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小屋中，赤著腳帶著鎖鏈發呆。
漆黑的瞳孔中帶著詫異。
魏晏將監控切向下一個。
付東生轉過頭去，不願再看。
“大善人？”魏晏譏笑，掐著付東生的臉轉向自己，“給我惹了那麼大麻煩，我該怎麼修理你呢？”
付東生閉著眼睛，眼角有濕濕的水漬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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