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憐的繼妹2】
相比於希德讓人窒息的黏膩，石蓮顯然更懂你的心。
他不會強迫你吃糖果。
下午他將你叫到書房，說要教你讀書寫字。
“露米，你認識字嗎？”石蓮坐在書桌前，把你抱到他腿上。
他的一隻手環著你的腰，另一隻手翻開一本書。
“認識一些，”你小聲說。
“認識一些，”他重複你的話，微笑道，“那可不夠。你想去更遠的地方嗎？想離開這裡，想去看看這個世界嗎？”
你被戳中心事，豎起耳朵聆聽。
“隻有學會寫字，才能有更廣闊的天空，”石蓮故作貼心，“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必像籠中的鳥兒一樣，每天隻能看著同一片天空。”
你盯著書頁上的字，假裝自己全神貫注地在看。
石蓮的笑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悶在你的肩膀上，震得你有些發癢。
他的手收緊，箍住你的腰，另一隻手扣住你的後腦，把你的臉轉向他。
他吻了你。
深入的、侵略性的、讓你無法呼吸的吻。
他的舌頭纏著你的舌頭，舔過你的上顎，攪動著你口腔裡每一寸柔軟的地方。
他鬆開了一點，讓你喘了口氣，然後又吻了上來。
等到他放開你的時候，你的嘴唇發麻，眼睛裡蓄滿淚水。你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這是對你不好好學習的懲罰，”石蓮戲謔道，拇指擦過你被吻得紅腫的下唇，“下次我問你問題，你要回答。不然懲罰會更重哦，露米。”
他的語氣依然輕快俏皮、讓人分不清是玩笑還是認真。
“繼續，”他把書重新翻到你麵前，“今天要學十個單詞。學不完的話……”
他沒有說完，話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你低下頭，認真學習。
石蓮是個好老師，這一點你不得不承認。他教你寫的第一個單詞是“北”，第二個是“雪”，第三個是“逃”。
寫到逃這個詞，你血液衝上頭頂，既緊張又激動。
“寫錯了，”石蓮的聲音從你身後傳來，他握著你的手，帶著你重新寫了一遍這個字，“筆畫不能少，逃也是要有方向才逃得掉的，對吧？”
你聽出了他話裡的暗示，遲遲不敢接話。
他對你既憐又愛，忍不住在你臉頰上親了一口。
清晨，天空飄起了大雪。
你醒來的時候，希德已經醒了。
他靠在床頭，早已準備好今天的糖果。
“今天換個地方，”他聲音含著睡醒的沙啞，聽起來格外低沉，“用這裡。”
幾天前，他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享用了你。
那天你躲在花園裡，以為能找到片刻的安寧，結果被他找到了。當著石蓮的麵，當著女仆們的麵，他掀起你的裙子，說這是對你亂跑的懲罰。
你的肌膚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暴露在所有人麵前。石蓮站在不遠處，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女仆們則低著頭，沒有人敢出聲。
你想吐。惡心感從胃裡翻湧上來，幾乎讓你當場吐出來。
此刻，你又回到了這張床上。
“露米，別怕，”希德手指撫過你的臉頰，“不是已經做過好幾次了嗎？你應該習慣了的。”
你趴下來，遵從他命令，屈辱道，“我準備好了……”
糖果被塞進另一張小嘴。
你趴在床上，身體黏黏膩膩的，難受得厲害。
石蓮興衝衝地跑進來，他身上沾著雪花，金發上落著白色的碎屑，臉頰被冷風吹得泛紅，看起來像一隻剛從雪地裡滾了一圈的小狗。
“露米！下雪了！外麵下了好大的雪！”他衝到床邊，無視了房間裡彌漫的曖昧氣息。
他彎腰把你從床上抱起來，動作自然得像抱一個布偶。
你身上還是黏的，衣服也沒有穿好，狼狽不堪。
石蓮毫不在意，他把一件天鵝絨的厚裙子套在你身上，手指靈活地係好每一根帶子。
“別躺著發呆了，”他湊到你耳邊低聲說，“我們出去玩。”
希德碧色的眼睛冷冷地掃了石蓮一眼。
他拿起豎琴，急促的彈奏。
石蓮無視他的不滿，拉著你的手，小跑著穿過走廊，到達城堡的後門。
室外是一片白色的世界。雪花大片大片地從天空飄落，鋪滿大地。
噴泉結了冰，灌木叢上堆著厚厚的雪。
石蓮鬆開你的手，彎下腰團了一個雪球，放在你手裡。
“來，扔我。”
你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瞧他。
“不敢嗎，還是不想？”石蓮歪著頭看你，眼睛裡閃爍著促狹的光，“不開心了，拿我撒撒氣也沒什麼關係。”
你猶豫了一瞬，然後把手裡的雪球朝他身上扔了過去。
雪球砸在他的胸口，碎成粉末。
“太輕了，”石蓮笑著說，“再用力一點。”
你又團了一個，砸在他肩膀上。
“再來。”
第三個砸在他臉上。
石蓮任由雪球在他臉上炸開，碎雪掛在他金色的睫毛上。
“報複心還挺強的嘛，”他抹掉臉上的雪。
……
你開始偷偷攢錢了。
希德送給你的首飾，石蓮送你的名畫，你全都藏了起來。
你把它們包在一塊手帕裡，塞在衣櫃最深處。
你原本對珠寶沒有任何概念。在村莊的時候，你連銅板都很少見到。但來到城堡後，你很快意識到這些亮晶晶的小東西價值不菲。
你仔細留意城堡裡的仆人們。其中有一個馬夫，年紀不大，臉上有雀斑，每次見到你都會紅著臉低下頭。你試探著和他搭了幾次話，發現他每隔半個月會去北邊的城市送貨。
“北邊，”你喃喃自語，“很遠嗎？”
“騎馬車要五天，小姐，”馬夫低著頭回答，“那邊冬天比這裡冷，但夏天涼快，有很多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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