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帽先生3】
又是一個普通的清晨。
你被肉湯的香氣熏醒。
小紅帽已經不在床上，他的xx還/殘/留/在/你的/體/內。
你磨磨蹭蹭地爬起來。
你的身體有些酸，被充分使用過後往往會留下鈍鈍的酸脹感。
廚房裡，小紅帽正在往籃子裡裝飯。
“阿狸，今天跟我去給奶奶送飯，”小紅帽既激動又緊張。
奶奶會接受一隻小狼做孫媳嗎？
“奶奶，”小紅帽從來沒有提起過。
“嗯。”他把籃子蓋好，甜甜道，“她一直想見你。”
“她知道我是狼嗎，”你有些擔心。
“知道。”小紅帽走過來，摸摸你的頭，以示安慰。
你按住他的手，“別摸了，奶奶等著呢。”
小紅帽從衣櫃裡拿出了一條新裙子。
你今天終於有衣服穿了，在家是小紅帽總是說灰狼不需要衣服。
粉色的裙擺上繡著小朵的野花。他把你的頭發梳順，在發尾係了一根紅色的絲帶。
“好看嗎，”你太久沒穿衣服，不太自在。
你照著鏡子，把領口往上拉，想蓋住這些痕跡。
可惜最上麵的兩塊還是若隱若現地在領口邊緣探頭探腦。
你皺眉，但似乎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你被小紅帽牽著出了門。
今天陽光很好。
你很久沒有出來了。外麵的空氣比屋裡涼，風裡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這些你曾經都很喜歡。
你的腿有些發軟，昨晚他在你身上做的事情讓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
小紅帽注意到你的不自在，手臂從你的腰間環過，將你抱起來。
你們沿著這條你第一次打劫他的路，一步一步走向森林的另一邊。
你經過了你從灌木叢裡摔出來的那個地方。
草長高了，你坐禿的那塊地方已經長出了新綠。
奶奶住在森林邊上的一棟小木屋裡。
門口種著一大片薰衣草，紫色的花穗在風裡輕輕搖晃。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門廊的搖椅上，膝蓋上蓋著一條毛毯，手裡拿著一個正在補的襪子。
看到你們來，她臉上堆滿笑容。
“奶奶。”小紅帽走過去，彎腰讓她親親臉頰，把籃子放在門廊的木桌上，“帶了您愛吃的。”
奶奶的目光越過小紅帽，落在了你身上。
你站在幾步之外，兩隻手攥著裙擺。你緊張得要死。
奶奶的目光從你的臉下移到你的脖子。
她肯定看到了，你恨不得把領口拉到下巴。
奶奶收回目光，轉向小紅帽，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你，跟我進來。”
小紅帽嘴角的弧度收了一點，眼神從懶洋洋變成了一種更警覺的狀態。
“讓她在外麵坐著。”奶奶說道。
小紅帽不放心你一個人待在外麵，你一刻都離不開他，他比誰都清楚。
每次他離家外出時，你總是在家惴惴不安的等他，一匹狼焦急地躲在櫃子裡，直到他回來。
“我還能吃了她不成，”奶奶不讚同地嗬斥小紅帽。
小紅帽留給你一個安全的眼神，隨後鬆開你，跟著奶奶走進木屋。
你坐在門廊的木椅上，膝蓋並攏，尾巴規規矩矩地卷在腿邊。
木屋裡。
奶奶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小紅帽站在她麵前，像一個被罰站的孩子，儘管他已經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
“坐。”奶奶說。
小紅帽沒有坐。
奶奶也不勉強。她從桌上拿起煙鬥，慢慢地填上煙絲。
“那隻狼，”奶奶開口，“你打算怎麼辦？”
“養著，”小紅帽不假思索。
奶奶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味道，“是養著，還是關著？”
小紅帽沉默著，遲遲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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