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過分的事情……不是商量。語氣裡甚至帶了點教學式的理所當然。
夏知幼沒動。後背貼著木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襯衫下擺。
陸梟也不催，十秒，二十秒，簾子外麵，店主在櫃檯後翻貨，窸窸窣窣。
“不敢？”
夏知幼抿了下嘴唇，不吭聲。
陸梟伸手，食指勾起她垂在臉側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隨意，像順手整理自己的袖口。
“不咬你。”
聲音低下來，帶了點含混的笑。
“先這樣——”他拇指抵住她下巴，輕輕往上推了個角度。“頭擡起來。”
她被迫仰起臉。簾子縫隙漏進來的光線正好落在她眼睛上，瞳孔裡映出他半明半暗的輪廓。
“眼睛看著我。”
她看著他。
“然後——”他鬆開手，“你自己來。”
往後靠了靠，給她留出踮腳的距離。不多不少。
夏知幼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大腦高速運轉——反抗？不行。拒絕？更不行。
這人說“循序漸進”的時候，另一個選項是“快進”。
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夠不到。
他高了她將近一個頭，她踮到腳弓發酸，嘴唇也隻到他下巴。
陸梟沒低頭，就那麼垂著眼看她夠，夏知幼的腳尖開始打顫，重心一晃——
一隻手撐上了他胸口，隔著襯衫，熱度燙手。
陸梟低了下頭，隻低了一點。剛好讓她夠到。
夏知幼閉上眼，心裡默數三下，嘴唇貼了上去，很輕，碰了一下就撤。
“這就完了？”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明顯不滿。
她的臉已經在燒了。
“重來。”
她咬了咬牙，重新踮起腳。
這回貼上去之後沒有退開。唇壓著唇，她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整個人僵在那裡。
陸梟的手掌貼上她後腰，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帶向他。
“張嘴。”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在她的唇縫上。
夏知幼的牙關鬆了一條縫，他的舌頭探進來的那一瞬—
她咬了他，不是輕輕的。結結實實。
血腥味在兩個人嘴裡炸開，陸梟僵了一瞬，然後笑了。
不是冷笑。是被咬疼之後反而被激起更大興緻的、帶著危險的愉悅。
他扣住她後腦勺，五指插進她頭髮裡收緊。
吻變得兇狠。帶著懲罰的勁兒碾過她的唇，她無法呼吸。
夏知幼推他胸口，推不動。
膝蓋開始發軟，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扣在後腰的那隻手撐著。
肺裡的空氣一點一點被抽幹，眼前開始發黑，耳朵裡隻剩嗡鳴。
她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指頭抓住他衣領。
是求饒，陸梟鬆開她，退了兩厘米。
夏知幼大口喘氣，眼角泛紅，整個人癱在他懷裡。
“敢咬我。”他低聲說，拇指擦過她被吻到發腫的下唇，指腹沾了血——他自己的。
他把手指放到唇邊，舔掉了。
“誰這麼大膽子！”
一個尖利的女聲從簾子外麵炸開。
“大白天的在這種地方幹這種事，要不要臉了！”
夏知幼的身體瞬間綳死，臉從紅轉白，又從白燒紅，渾身止不住地發抖。不是怕。是被人當場撞破的、能把人活埋的羞恥。
她下意識往陸梟身後縮，陸梟捏了捏她的手腕，示意別動。
他掀開簾子走出去。
慢慢的，甚至帶了一種散步的從容。
外麵站著個穿弔帶裙的女人，濃妝捲髮，手裡夾著根細長的女士煙。身後跟著兩個穿花襯衫的男人，一看就是本地道上混的。
“喲，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
話到一半，看清了簾子裡走出來的人，臉上的嫌惡被抹得乾乾淨淨。
“梟……梟爺？”
煙從指縫滑落，“嘴巴乾淨點。”陸梟的聲音沒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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