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你，親吻夏知幼的耳朵嗡了一下，他的嘴唇離她的耳廓太近，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掃過她的皮膚。
“幫……幫什麼？”
她的聲音發緊，陸梟沒立刻回答。
他的拇指還搭在她後頸上，指腹慢慢往下滑了兩公分，夏知幼整個人僵住了。
“你說呢？”
他的聲音帶著點笑意，不是那種開心的笑，是獵人看到獵物自己踩進陷阱裡時，那種懶洋洋的、帶著殘忍的愉悅。
“不過——”
陸梟鬆開了手，直起身，退後半步，距離拉開的瞬間，夏知幼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猛吸了一口氣。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他把手插回褲兜裡，語氣隨意得像在聊今晚吃什麼，“不喜歡硬來。”
這還不硬來？已經很霸道了！
“我更喜歡——”他偏過頭，看著她，“循序漸進。”
他把這四個字咬得很慢“你聽話，我就慢慢來。”
“不聽話的話——”
他沒說完，但嘴角的弧度已經替他說完了剩下的話，夏知幼的臉從脖子根開始燒起來，一路燒到耳尖。
陸梟看到了她臉上的紅。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一種非常微妙的、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的滿足。
“臉紅什麼？”他的聲音壓低了，帶著點啞，“我又還沒做什麼。”
這個“又”和“還沒”用得極其精準，精準到讓夏知幼的胃開始痙攣。
她的腿軟了，不是誇張，是真的軟了。從膝蓋開始，酸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蔓延，一直到腳踝。
她的後背還靠著牆，身體沿著牆麵一點一點往下滑，最後坐在了地上。
陸梟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她，伸手拉她。
“還想繼續逛？”
夏知幼的嘴唇動了一下，她想搖頭，想立刻回到那個有窗戶的房間裡，把門鎖上，把自己裹進被子裡，離這個男人越遠越好。
但下一秒，她想到了那個房間，鎖是從外麵上的，窗戶焊了鐵條。那不是她的房間，是她的牢房。
她點了點頭。
陸梟挑了下眉，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
“行。”他說。
然後他轉過身，朝越野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小磊。”
“在！”
“回去。”
小磊愣了。“梟爺？”
“我自己陪她。”
小磊的嘴張了又合，最後隻擠出一個“是”，然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了夏知幼一眼，轉身走了。
服裝店在街尾，外麵掛著幾塊褪色的布簾子，裡麵燈光昏暗，貨架上擺著五顏六色的衣服，大部分是從各國走私來的成衣。
店主是個矮胖的中年女人，看到陸梟的臉，笑容立刻僵在了嘴角上，連忙從櫃檯後麵繞出來，腰彎得快折成兩截。
“梟——梟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陸梟掃了一眼店裡的貨架，沒回答她，轉頭對夏知幼說了一個字。
“挑。”
夏知幼走到貨架前，目光快速掃過那些衣服。
她拿了幾件深色的、遮蓋麵積大的衣服，沒挑任何花哨的款式。
“試衣間在那邊。”店主殷勤地指了指角落裡用布簾隔出來的一小塊空間。
夏知幼抱著衣服走過去，掀開簾子，側身進去，把簾子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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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很小，堪堪站下一個人。她剛把手裡的衣服掛到釘子上——
簾子被人從外麵拉開了。
陸梟站在外麵，一隻手撩著簾子，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
夏知幼的動作停住了。
“你幹什麼？”
這句話脫口而出，聲音裡帶著本能的防備。
陸梟的眼睛眯了一下。
“看你換。”
三個字，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
夏知幼退了半步，後背貼上了試衣間的木闆牆，沒有退路了。
“我……”
“我剛才說的話，”陸梟往前踏了一步，簾子在他身後落下來，把兩個人關在了這個不到兩平米的空間裡，“你忘了？”
他沒碰她，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壓迫。
試衣間裡沒有燈，隻有簾子縫隙透進來的一點光線。他的臉大半隱在陰影裡，隻有下頜的線條和喉結的輪廓清晰可見。
“我說了聽話，我慢慢來。”
他的聲音沉下來，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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