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二）
“蘇虹應該跟你說過吧，這個代號隻有她知道，我們是單線聯係。”周紹鈞看著靜姝震驚的樣子，緩緩說道。 “你……”過了半天，靜姝看著眼前的丈夫，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是，她的槍此時已經完全放了下來。 “都是謊言！都是欺騙！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誰又是人，誰又是鬼呢？”終於，靜姝嘶啞著喉嚨對周紹鈞喝問道。 “我知道，你還是難以相信。”周紹鈞一臉可憐的看著靜姝緩緩說道，“如果不是形勢非常嚴峻，我不會冒著暴露的風險過來跟你說這些。總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他又看了看靜姝，耐心的說道：“去延安的這條路線，你不能再走下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要去哪兒？”靜姝仍是猶疑的看著周紹鈞問道。 “我會安排一個人隨你一同返回花溪。”周紹鈞緩緩回道。 “返回花溪？”靜姝吃驚的看著周紹鈞，“那我要怎麼跟蘇虹說呢？” “你就說，上線聯絡人已經把名單拿走。而返回花溪是為了完成聯絡人交代的另一項秘密任務。”周紹鈞淡淡的說道。 “另一項秘密任務？你不是說蘇虹也是共產黨嗎？難道連她也要欺騙嗎？”靜姝略顯氣憤的看著周紹鈞問道。 “為了瞞住她身邊的那隻鬼。”周紹鈞意味深長的看著靜姝回道。 “這次回去以後，我想你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周紹鈞看著靜姝又說道。 沈靜姝看著周紹鈞沒有說話。因為此時，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你進來吧。”這時，隻聽周紹鈞對著門外輕輕的喊了一聲。 靜姝吃驚的轉頭看向門外，隻見房間的門打開，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 當靜姝看清了那人的麵容時，不禁震驚不已。她馬上又把手槍舉起來，對著走進來的那個人，同時身體緩緩後退，遠離周紹鈞。 原來，來人正是陳默。 “你不用緊張。”這時隻聽陳默看著靜姝緩緩說道，“如果我們要對你不利，你覺得自己有把握對付我們兩個人嗎？更何況，你是周公子的夫人……” “不，我不是他的夫人。”沈靜姝看了一眼周紹鈞，然後對陳默反駁道。 “唉。”周紹鈞無奈的長歎了一聲…
“蘇虹應該跟你說過吧，這個代號隻有她知道，我們是單線聯係。”周紹鈞看著靜姝震驚的樣子，緩緩說道。
“你……”過了半天，靜姝看著眼前的丈夫，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隻是，她的槍此時已經完全放了下來。
“都是謊言！都是欺騙！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誰又是人，誰又是鬼呢？”終於，靜姝嘶啞著喉嚨對周紹鈞喝問道。
“我知道，你還是難以相信。”周紹鈞一臉可憐的看著靜姝緩緩說道，“如果不是形勢非常嚴峻，我不會冒著暴露的風險過來跟你說這些。總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他又看了看靜姝，耐心的說道：“去延安的這條路線，你不能再走下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要去哪兒？”靜姝仍是猶疑的看著周紹鈞問道。
“我會安排一個人隨你一同返回花溪。”周紹鈞緩緩回道。
“返回花溪？”靜姝吃驚的看著周紹鈞，“那我要怎麼跟蘇虹說呢？”
“你就說，上線聯絡人已經把名單拿走。而返回花溪是為了完成聯絡人交代的另一項秘密任務。”周紹鈞淡淡的說道。
“另一項秘密任務？你不是說蘇虹也是共產黨嗎？難道連她也要欺騙嗎？”靜姝略顯氣憤的看著周紹鈞問道。
“為了瞞住她身邊的那隻鬼。”周紹鈞意味深長的看著靜姝回道。
“這次回去以後，我想你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周紹鈞看著靜姝又說道。
沈靜姝看著周紹鈞沒有說話。因為此時，她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你進來吧。”這時，隻聽周紹鈞對著門外輕輕的喊了一聲。
靜姝吃驚的轉頭看向門外，隻見房間的門打開，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
當靜姝看清了那人的麵容時，不禁震驚不已。她馬上又把手槍舉起來，對著走進來的那個人，同時身體緩緩後退，遠離周紹鈞。
原來，來人正是陳默。
“你不用緊張。”這時隻聽陳默看著靜姝緩緩說道，“如果我們要對你不利，你覺得自己有把握對付我們兩個人嗎？更何況，你是周公子的夫人……”
“不，我不是他的夫人。”沈靜姝看了一眼周紹鈞，然後對陳默反駁道。
“唉。”周紹鈞無奈的長歎了一聲。
他看著靜姝緩緩說道：“你還記得那個從山本槍口下把你救走的人嗎？他就是陳默。”
“什麼？他就是陳默？！”靜姝聽後又是一陣驚訝，“是啊，怪不得當初在竹林中我第一次見到陳默，就覺得他的身影似曾相識！”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靜姝滿臉痛苦和迷茫，她又用力的舉了舉手中的手槍，對著周紹鈞和陳默嘶聲問道。
“靜姝，我跟你說了，我們都是同誌。陳默和我一樣，都是打入敵人內部的地下黨。”周紹鈞站起身來緩緩回道。
“靜姝，當初我帶著偽政府的特工追殺你們，那都是周公子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你去延安。”這時，陳默看著靜姝說道。
“這……”靜姝又吃了一驚。
“他會和你一起返回花溪。”周紹鈞說完，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靜姝，然後轉身走出門外。
“你去哪兒？”靜姝猝然在周紹鈞身後問道。
“去繼續做我的周公子。”周紹鈞停下身子，稍微扭頭對靜姝說道。說完，就快步走下了樓梯。
靜姝一夜未眠，她躺在床上，腦中翻來覆去的想著程遠之曾經跟自己經曆的那些點點滴滴，還有今晚周紹鈞的那些話……
“為什麼？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這兩個男人，到底誰才是人，誰又是鬼？”
第二天一早，靜姝就在陳默的陪同下，返回花溪。
當兩人輾轉返回花溪的時候，那裡正陰雨連綿。靜姝站在公寓的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簾邊緣。雨水順著玻璃窗蜿蜒而下，將外麵的霓虹燈光扭曲成模糊的色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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