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是鬼（一）
沈靜姝按照蘇虹指示的路線朝著延安而去，可一路上也沒有遇到蘇虹所說的那個聯絡人。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靜姝來到了一個偏遠的小鎮。連日奔波，小心翼翼，到了此時靜姝是又累又餓，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周圍的環境，然後才走進了一家麵館。 “小姐，吃麵嗎？”一個夥計走上來對她招呼道。 “嗯，來一碗陽春麵。”靜姝回道。 “好，您先請坐。”夥計笑道，指著旁邊一張桌子，“馬上就來。” 靜姝坐下後，先喝了一碗水，然後謹慎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就在這時，隻見一個算命先生舉著番子走了進來，他環視了一遍店內，就朝著靜姝走來。 靜姝心中一驚，不知來人有何用意。難道，是聯絡人出現了？ 那算命先生來到靜姝麵前，對著她問道：“小姐，算命嗎？” “不算，謝謝。”靜姝見他沒有提供接頭暗語，於是在失望之餘又多了份警惕。 “小姐，看你形色匆匆，風塵仆仆，是否要行遠路？”隻聽那算命先生又問道。 “這……”靜姝心中立馬警覺，“先生請便。”靜姝不願與他多說。 “好，好。”那算命先生眼見靜姝不願搭理自己，於是隻好出了麵館。 沒一會兒，靜姝就吃完麵，她剛走出麵館，誰知迎麵就撞到了一個人。她抬頭一看，竟然又是剛才那個算命先生。 “這位先生……”靜姝剛想說話，就聽那算命先生沉聲說道，“紅牆綠影周家婦，一路流離遭鬼欺。” “你到底是什麼人？！”乍聽此言，靜姝心中大驚。很明顯，這說的是自己！ “莫慌。”這時，就聽那算命先生繼續低聲說道，“三姨太讓我去買塊紅綢緞，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你。” “啊？！”那算命先生說完這句話，靜姝大吃一驚。 這是接頭暗語！ 震驚過後，靜姝立即恢複常色，輕聲回道：“我去給老爺換瓶竹葉青，真巧。” “沈同誌，請跟我來。”那算命先生一聽靜姝答上了暗語，急忙對靜姝說道。 靜姝略一猶豫就跟著那算命先生朝著前方走去。兩人到了一個隱蔽的胡同中，那算命先生停下腳步，轉身對著靜姝著急的說道：“沈同誌，你被騙了！” “什麼意思？”…
沈靜姝按照蘇虹指示的路線朝著延安而去，可一路上也沒有遇到蘇虹所說的那個聯絡人。
到了第五天的時候，靜姝來到了一個偏遠的小鎮。連日奔波，小心翼翼，到了此時靜姝是又累又餓，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周圍的環境，然後才走進了一家麵館。
“小姐，吃麵嗎？”一個夥計走上來對她招呼道。
“嗯，來一碗陽春麵。”靜姝回道。
“好，您先請坐。”夥計笑道，指著旁邊一張桌子，“馬上就來。”
靜姝坐下後，先喝了一碗水，然後謹慎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就在這時，隻見一個算命先生舉著番子走了進來，他環視了一遍店內，就朝著靜姝走來。
靜姝心中一驚，不知來人有何用意。難道，是聯絡人出現了？
那算命先生來到靜姝麵前，對著她問道：“小姐，算命嗎？”
“不算，謝謝。”靜姝見他沒有提供接頭暗語，於是在失望之餘又多了份警惕。
“小姐，看你形色匆匆，風塵仆仆，是否要行遠路？”隻聽那算命先生又問道。
“這……”靜姝心中立馬警覺，“先生請便。”靜姝不願與他多說。
“好，好。”那算命先生眼見靜姝不願搭理自己，於是隻好出了麵館。
沒一會兒，靜姝就吃完麵，她剛走出麵館，誰知迎麵就撞到了一個人。她抬頭一看，竟然又是剛才那個算命先生。
“這位先生……”靜姝剛想說話，就聽那算命先生沉聲說道，“紅牆綠影周家婦，一路流離遭鬼欺。”
“你到底是什麼人？！”乍聽此言，靜姝心中大驚。很明顯，這說的是自己！
“莫慌。”這時，就聽那算命先生繼續低聲說道，“三姨太讓我去買塊紅綢緞，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你。”
“啊？！”那算命先生說完這句話，靜姝大吃一驚。
這是接頭暗語！
震驚過後，靜姝立即恢複常色，輕聲回道：“我去給老爺換瓶竹葉青，真巧。”
“沈同誌，請跟我來。”那算命先生一聽靜姝答上了暗語，急忙對靜姝說道。
靜姝略一猶豫就跟著那算命先生朝著前方走去。兩人到了一個隱蔽的胡同中，那算命先生停下腳步，轉身對著靜姝著急的說道：“沈同誌，你被騙了！”
“什麼意思？”靜姝大吃一驚，“難道，你就是山兔？！”
“不，我不是山兔。沒時間解釋了，那份文件是假的！你已經被跟蹤了，必須馬上改變路線！”那算命先生回道。
“什麼是假的？”靜姝有些摸不著頭腦。
“程遠之給你的那份文件是假的。你和蘇虹都被騙了！”那算命先生看著靜姝沉聲說道，“程遠之其實是潛伏多年的日本間諜！”
“什麼？！遠之是日本間諜？！”靜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可能！”
“沈靜姝同誌，你要相信我，你千萬不要再走去延安這條路線了，你已經被人跟蹤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那算命先生著急的提醒道。
“不，我憑什麼相信你。”靜姝一愣，隨即沉聲喊道，“你說遠之是日本間諜，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程遠之是日本間諜，此人一定在胡說！可是，那接頭暗語……
“你的丈夫周紹鈞才是我黨潛伏在敵人內部多年的地下黨。”隻聽那算命先生又說道。
“周紹鈞……這不可能！他怎麼會……”“砰！”靜姝剛要反駁，隻聽一聲槍響猛然響起。
靜姝大吃一驚，轉頭之間卻見那算命先生的胸前殷出一片嫣紅。
“快跑！”那算命先生在身體倒下的一瞬間，用力推了一把靜姝。
靜姝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眼看著算命先生在自己麵前倒了下去。
她來不及思索，扭頭就朝著前方跑去。
這時，身後又傳來兩聲槍響，靜姝頭也沒回，隻是一個勁地逃命……
半月之後，她到了四川。這一路上，她心中始終充滿了無儘的糾結。那算命先生到底是什麼人？他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和他死前的樣子，無時無刻不在她腦中回響著。
“程遠之是日本間諜，周紹鈞才是我黨潛伏的地下黨？！這怎麼可能？！”靜姝坐在一家客棧的房間內，腦中思緒萬千。
從周家逃出來以後，這一路之上，程遠之對自己保護有加，甚至為了掩護自己逃脫周紹鈞的追捕而身受重傷，他怎麼可能是日本間諜？！
而周紹鈞，他將林墨之囚禁在紅牆後五年，又多次追殺自己和林墨書，並且他與日本人關係緊密，這是自己親眼所見，他怎麼可能會是我黨地下工作者？！
想著想著，她突然覺得自己的頭很疼，似乎有些事情變得越來越難以捉摸，越來越詭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一長三短，連敲兩遍。
這是蘇虹對自己說過的上線聯絡人的接頭暗號！
“山兔？！”靜姝立馬警覺，她伸手摸了摸腰間的手槍，然後小心的來到門前，輕聲問道，“誰？”
“三山連五嶽。”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靜姝竟感覺有些熟悉。
“五湖彙四海。”靜姝大吃一驚。
接頭暗語也對上了！
“果然是山兔！”靜姝一下打開門，卻見門口站著一個身穿長衫，頭戴禮帽的男人。那禮帽帽沿很低，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當那個男人把帽子摘下來的時候，靜姝看著那人的臉，頓時吃驚的叫了出來：“啊？是你！”
原來，來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周紹鈞！
周紹鈞沒等靜姝關門，就一下闖了進來，然後回身將門關死！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靜姝急忙抽出手槍，然後對準了周紹鈞。
周紹鈞看著靜姝眼中的憤怒和驚恐，沒有說話，但他看靜姝的眼神中卻明顯帶著一絲柔情。
“你不該被牽扯進來的。”過了一會兒，周紹鈞終於開口了，“你應該安靜的做周家少奶奶才對。”
“做夢！”靜姝對他斥道，“難道你也想讓我像林墨書一樣，被你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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