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情書風波收拾妥當後，秋楚安靜地坐在沙發角落，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柔軟的抱枕邊角，小臉上還殘留著幾分沒散去的窘迫。
剛才她傻乎乎地把生理期當成絕症，慌慌張張地掉眼淚，現在回想起來，隻覺得臉頰一陣陣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偷偷擡眼瞄了瞄身旁的黑瞎子和張起靈，生怕從兩人臉上看到一絲嘲笑或調侃。
可黑瞎子隻是慵懶地靠著沙發，嘴角掛著慣有的溫和笑意，眼神裡沒有半分戲謔，隻有全然的包容；
張起靈則安靜地坐在另一側，目光平和地落在電視屏幕上，神情淡然，彷彿剛才那場小小的慌亂從未發生過。
沒有取笑，沒有追問，隻有無聲的體諒，像一陣溫柔的風，輕輕拂去了秋楚心裡的尷尬。
她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小肩膀慢慢放鬆下來，乖乖地靠在沙發上，和兩人一起看著沒什麼情節的電視節目。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地灑在三人身上，電視裡細碎的對話聲輕輕回蕩，安靜又溫暖。
秋楚本來還強撐著精神，可白天折騰了一番，又加上生理期本就容易疲憊，沒一會兒，眼皮就開始打架，
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隻犯困的小貓。終於，一個剋製不住的哈欠從嘴角溢出，帶著濃濃的困意。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擡起頭，看向黑瞎子和張起靈，聲音軟糯又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習慣性地脫口而出
：“哥哥，起靈哥哥，今晚誰哄楚楚睡覺呀？”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在她小小的心裡，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以前的夜晚，要麼是黑瞎子坐在床邊，用低沉好聽的聲音給她講溫柔的小故事，直到她窩在柔軟的被子裡，聽著故事慢慢沉入夢鄉
；要麼是張起靈安靜地陪在她身邊，陪著她擺弄小小的玩具，看著她玩累了，再輕輕幫她蓋好被子，守著她睡熟。
兩個哥哥就像她的依靠，這段時間的相處，陪她度過每一個夜晚，早已成了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可這話落在黑瞎子和張起靈耳朵裡，卻讓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空氣安靜了幾秒，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
黑瞎子眼底的笑意淡了幾分，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看著眼前還一臉懵懂的小姑娘，心裡清楚，那個總需要人抱著哄睡的小不點，已經悄悄長大了。
有些事情，必須慢慢教給她，這是身為哥哥的責任，也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秋楚柔軟的頭髮，指尖的溫度溫和而有力，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楚楚從現在開始不能和哥哥們一起睡了知道嗎？要自己睡覺了。”
秋楚臉上的困意瞬間散去大半，圓圓的眼睛裡滿是不解，她疑惑地眨巴了兩下，小眉頭輕輕皺起，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一旁的張起靈依舊沉默，沒有說話，可他微微頷首的動作，已經清楚地表明，他默認了黑瞎子的話。
張起靈失憶後，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對於黑瞎子突然提出讓秋楚自己睡，他心裡也有幾分疑惑，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可他信任黑瞎子，知道對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一定有他的道理，都是為了秋楚好。所以他沒有反駁，隻是安靜地站在同一立場。
“……為什麼？”
秋楚小聲地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小小的心裡充滿了不解，難道是自己不乖了嗎？
黑瞎子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卻還是硬著心腸，耐心地解釋
：“因為我家小屁孩長大了，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別，就算是哥哥，也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陪著你睡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眼神裡滿是對她的保護欲
：“而且不止是我和啞巴張，之後要是有別的男生說想和你一起睡覺，不管他是誰，你都不用客氣，直接打到他道歉為止，知道嗎？”
說完，他又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想沖淡幾分嚴肅的氣氛。
秋楚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長大”“男女有別”這些詞，她聽得一知半解，可看著黑瞎子認真的眼神，又看看張起靈默認的模樣，知道這是哥哥們定下的規矩，不能反駁。
她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困意再次湧了上來，小小的身子慵懶地晃了晃。
“那……那楚楚自己睡。”
她小聲地應下，乖乖地從沙發上滑下來，踩著柔軟的拖鞋，朝著自己的小臥室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還不忘轉過身，朝著黑瞎子和張起靈揮了揮小手，聲音軟糯又乖巧：
“哥哥晚安，起靈哥哥晚安。”
“晚安，楚楚。”
“晚安。”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溫和，一道低沉。
秋楚這才輕輕關上房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門後。
聽著房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客廳裡再次安靜下來。
黑瞎子瞬間收起了剛才對秋楚的認真，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他轉過頭，挑了挑眉，嬉笑著看向一旁的張起靈，語氣裡帶著幾分惡作劇的意味：
“啞巴張，要不我們倆剪刀石頭布吧？誰輸了，誰今晚就睡沙發。”
他說著，還真的伸出手，擺出了準備出拳的姿勢，眼底滿是促狹的笑意。
張起靈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麵無表情，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站起身，邁開長腿，徑直朝著另一側的臥室走去，背影挺拔而冷淡，全程一言不發。
黑瞎子看著他乾脆利落的背影，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凝固了幾秒，小聲嘟囔了一句
：“……嘿……這啞巴。”
暗暗翻了個白眼後。
他慢悠悠地起身，檢查了一遍門窗，又悄悄走到秋楚的房門口，輕輕聽了聽裡麵的動靜，確認小姑娘已經乖乖躺下，這才放心地回到客廳，打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一夜無夢，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溫柔地灑進客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暖意。
秋楚起床後，乖乖地洗漱完畢，吃了黑瞎子準備的早餐，便抱著自己的作業本，打算坐在茶幾前寫作業。
她把作業本輕輕放在桌麵上，翻開封麵，準備拿出筆開始寫字，可手指剛碰到書頁，就感覺到作業本裡夾著什麼硬硬的東西，鼓鼓囊囊的，很是突兀。
她心裡一陣疑惑，歪了歪小腦袋，不知道裡麵藏了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翻開作業本，隻見裡麵赫然夾著兩三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件，信封是粉嫩的顏色，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
最上麵還貼著一張小小的白色便利貼，上麵用清秀的字跡寫著一行字。
秋楚湊近了些，一字一句地認真看著：
［秋楚同學，我是初三的學姐，每天那位經常帶著黑藍毛衫接你上下學的是你的哥哥嘛？這個是我想拜託你給你哥哥的情書。麻煩你了。］
看著便利貼上的內容，秋楚圓圓的眼睛微微睜大，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小臉上滿是茫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情書？
這個詞她聽過，在學校裡偶爾聽高年級的學姐提起過，是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才會寫給對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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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疑惑地拿起另外兩封信件，拆開最外麵的信封，快速掃了一眼裡麵的內容。
無一例外，都是學校裡的學姐寫的，一封是給張起靈的，一封是給黑瞎子的，
字裡行間滿是少女的羞澀和喜歡，有的拜託她把情書交給哥哥，有的還央求她等開學後，把兩個哥哥的聯繫方式告訴她們。
秋楚捏著那幾封輕飄飄的信件，小小的心裡卻莫名地湧上一股濃濃的不滿，像一顆酸酸的檸檬，在心裡慢慢發酵。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兩個哥哥長得特別好看。
張起靈清冷俊美，像雪山之巔的月光，乾淨又疏離；
黑瞎子陽光帥氣，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自帶一股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兩人站在一起，就算和學校裡最帥氣的學長比，也絲毫不遜色，甚至還要好看很多。
可就算哥哥們再帥，她也不樂意把他們分給別人。
在秋楚小小的世界裡，黑瞎子和張起靈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哥哥。
是會在她害怕的時候保護她，在她生病的時候照顧她，在她難過的時候哄她開心，隻疼她一個人的哥哥。
現在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學姐，要給哥哥們寫情書，要搶走她的哥哥，這種感覺讓她心裡酸酸的、悶悶的，特別不是滋味，像自己最珍貴的寶貝，被別人盯上了一樣。
她鼓著腮幫子，小嘴巴撅得高高的，心裡一百個不情願，可又覺得不告訴哥哥們是不對的。
糾結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攥著那幾封情書，不情不願地朝著客廳走去。
黑瞎子正靠在沙發上看手機，張起靈則安靜地坐在一旁，擦拭著自己的東西。
兩人看到秋楚走過來，都擡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
秋楚低著頭，小腳步慢吞吞地挪到兩人麵前，把手裡的情書遞了過去，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委屈和彆扭，撇著嘴道
：“哥哥……起靈哥哥，這是我們學校的同學讓我帶給你們的……”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不開心，心裡那種“有人要和自己搶哥哥”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堵得她心裡難受極了，連擡頭看哥哥們的勇氣都沒有。
黑瞎子看到她遞過來的東西，先是愣了一下。
剛才他就看見秋楚拿著一疊東西從房間裡出來，還以為是小姑娘自己做的手工，或者畫的畫，要送給他們當小禮物，心裡還悄悄期待了一下。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東西。
他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被無奈取代。
而一旁的張起靈，自始至終都沒有將目光投向那些所謂的情書，彷彿那些粉嫩的信封和裡麵的文字，對他來說毫無吸引力。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委屈巴巴的秋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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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搶我和要們她……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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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寵又真認氣語，髮頭的軟柔楚秋了亂揉手伸，和附著笑邊旁在子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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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好最也哥哥靈起！啦好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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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幸是滿裡心，臉小的軟軟她捏了捏手伸，了歡更得笑子瞎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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