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專屬偏愛與童言稚語黑瞎子看著懷裡軟乎乎的小姑娘，眼底的笑意越漾越深，指尖還殘留著她髮絲柔軟的觸感，心念一動，便歪頭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故意逗她：
“那有沒有人給我家楚楚送情書呀？”
他倒想看看，自家這麼可愛的小丫頭，在學校裡是不是也備受歡迎，隻是一想到會有小男生惦記秋楚，他心裡就莫名泛起一絲護犢的彆扭。
秋楚聽到這話，圓圓的眼睛先是愣了愣，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眨了兩下，
小腦袋裡快速回想學校裡的點點滴滴，隨即認真地搖了搖頭，反而嘿嘿地笑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懵懂的後知後覺
：“好像上次哥哥和起靈哥哥去辦公室把艾希爸爸揍了一頓之後，同學們都不敢和我走太近了。”
她說話時語氣輕飄飄的，絲毫沒覺得那天兩個哥哥為了保護自己而動怒的樣子有多嚇人，
隻記得從那以後，班裡的同學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不再像以前一樣湊在一起打鬧，就連課間想拉著她一起跳皮筋，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她對此沒什麼不滿，反而覺得有哥哥們撐腰，心裡踏實得很。
話音剛落，秋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小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話鋒一轉，
仰頭看向黑瞎子和張起靈，眼神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忐忑，輕聲問道
：“哥哥，起靈哥哥，要是是我給你們情書，你們也會這樣丟了嗎？”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節微微泛白。
剛才看著哥哥們把別人的情書隨手丟進垃圾桶，她心裡就悄悄揪了起來，小小的腦袋裡止不住地胡思亂想：
如果是自己寫的，哥哥們會不會也覺得不重要，也會丟掉？
一想到那種可能，她的鼻子就微微發酸，連眼眶都有點熱了。
黑瞎子本來還帶著點玩笑的笑意，聽見秋楚這句話，臉上的嬉皮笑臉一下子就收了回去，眼底的戲謔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化不開的溫柔與心疼，眼神軟得一塌糊塗。
他瞬間明白了小姑娘心裡的不安，隻覺得自己剛才的玩笑開得有點不合時宜，讓這麼小的孩子擔驚受怕，實在是不應該。
他立刻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秋楚保持平視，指尖輕輕颳了刮她軟乎乎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珍寶，聲音也放得又輕又柔，生怕嚇到她
：“傻楚楚，那能一樣嗎？”
秋楚眨了眨眼，小眉頭輕輕皺起，眉心擰出一個小小的疙瘩，還沒完全明白這中間的不一樣，隻覺得心裡慌慌的，像揣了一隻亂撞的小兔子。
她太怕自己珍愛的心意被忽視，太怕自己在哥哥們心裡，和那些陌生的學姐沒什麼區別。
她仰著小臉，睫毛輕輕顫動著，每一根睫毛都沾著幾分忐忑，小聲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近乎執拗的認真
：“就是……如果是楚楚寫的，哥哥們也會丟掉嗎？”
那模樣，小小的身子綳得緊緊的，彷彿在問一件關乎全世界的天大的事，每一個字都用足了心思，讓黑瞎子看得心頭髮軟，既覺得好笑，又滿滿的都是心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隨手丟掉幾封無關緊要的情書，會讓小姑娘生出這麼多委屈的心思。
黑瞎子心口一軟，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卻又捨不得，隻覺得這小姑娘怎麼能這麼可愛又這麼讓人心疼。
他伸手，輕輕把秋楚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小小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膝邊，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語氣認真得不像平時那個弔兒郎當、玩世不恭的黑爺
：“別人的情書，是喜歡哥哥這個人，是沖著我們來的，跟楚楚沒關係。”
“可是楚楚不一樣。”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說得很慢，很清楚，每一個字都敲在秋楚的心尖上
：“隻要是楚楚寫的，不管是什麼，哥哥都當成寶貝收著，藏得好好的，誰也不給看，一輩子都不會丟。”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別說是情書，就算是秋楚隨手畫的塗鴉、寫錯的作業、甚至是一片撿來的樹葉，隻要是她送的，
他都會小心翼翼地珍藏起來，那是獨屬於他家小丫頭的心意，比世間任何珍寶都要珍貴。
旁邊一直安靜聽著、沉默不語的張起靈，這時也微微俯下身，清冷的眉眼間沒有一絲平日裡的淡漠，所有的目光都溫柔地落在秋楚臉上，眼底盛著的，是隻對她一人展露的溫柔與寵溺。
他沒有多說什麼華麗的話語，隻是緩緩伸出手，輕輕握住秋楚攥著衣角的小手，他的掌心溫熱而寬厚，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穩穩地包裹住她微涼的小手，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她
——我也是，你的心意，我永遠珍藏。
張起靈本就失憶，本就不善言辭，可他對秋楚的在意，從來都不需要言語來表達。
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便勝過千言萬語。現在在他心裡，秋楚是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人，她的一切，都是他要用心守護的寶貝。
秋楚看著眼前溫柔的兩個哥哥，小嘴巴微微張了張，眼睛裡的忐忑與不安一點點消散，心裡那點酸酸澀澀的委屈，瞬間像冰雪遇到暖陽，全都化了。
她原本一直揪著的心，瞬間被滿滿的溫暖填得滿滿當當，暖得快要溢出來，連小身子都變得軟軟的，再也沒有一絲緊繃。原來……她和別人，從來都不一樣。
她不是眾多喜歡哥哥的人裡最普通的一個，她是特別的，是獨一無二的，是被兩個哥哥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裡疼的那一個。
這種被偏愛的感覺，像一顆甜甜的糖，在心底慢慢化開，甜到了骨子裡。
黑瞎子看著她眼睛一點點亮起來，像盛滿了星光的小月亮，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語氣裡滿是寵溺
：“傻丫頭，你就算寫一張小紙條，說一句‘哥哥我喜歡你’，都比一百封、一千封情書都珍貴。”
“別人的喜歡，我們可以不要，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楚楚的喜歡，我們一輩子都捧著，小心翼翼地護著，永遠都不會辜負。”
秋楚這下徹底放心了，小臉上重新綻開甜甜的笑容，像一朵被陽光照得暖洋洋的小雛菊，燦爛又可愛。
她立刻撲進黑瞎子懷裡，小小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又伸手去拉張起靈的手，把兩個人都緊緊抱住，像是要把最愛的哥哥們鎖在自己身邊。
她的小聲音軟乎乎、甜滋滋的，帶著十足的開心與認真，大聲宣布
：“那楚楚以後要給哥哥和起靈哥哥寫好多好多情書！”
“寫滿一整本，厚厚的一本，全都送給你們！”
黑瞎子被她抱得心頭一暖，低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好啊，哥哥等著，不管楚楚寫多少，哥哥都好好收著，誰也不給碰。”
張起靈依舊沒說話，隻是輕輕回抱住她，微微低下頭，下巴輕輕抵在她柔軟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指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滿是縱容與疼愛。
抱著懷裡軟萌的小姑娘，黑瞎子的心思又悄悄轉了起來，他看著秋楚天真無邪的小臉，話鋒一轉，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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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楚楚，你知道為什麼會給別人送情書嘛？”
他心裡隱隱有些擔心，自家小丫頭心思太單純，把所有的喜歡都混為一談，要是以為情書隻要是喜歡，不管是朋友間的喜歡、家人間的喜歡，都寫一個給對方，那可就鬧了小笑話了。
他必須悄悄試探一下，免得小姑娘以後懵懵懂懂，鬧出什麼誤會。
秋楚絲毫沒察覺黑瞎子的小心思，仰起頭，眨巴著圓圓的眼睛，語氣天真又篤定：
“知道啊，就是喜歡的人才會寫。”
在她小小的認知裡，喜歡一個人，就要把最好的東西送給對方，情書就是最好的禮物。
黑瞎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繼續輕聲試探
：“那哥哥問你，你要是有一個朋友，比如你經常和哥哥說的沈月，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會給她寫情書嘛？”
“會啊！”
秋楚想都沒想，立刻高興地回答，小臉上滿是開心，還帶著幾分期待
：“沈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喜歡她，我要給她寫情書，還要和她一起玩！”
她還沒明白黑瞎子話裡的深層試探，隻覺得喜歡就該送情書，不管是朋友還是哥哥，都是自己喜歡的人，都值得最好的心意。
聞言，黑瞎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笑聲裡滿是無奈又寵溺的意味。
他突然間不知道是該慶幸自己家這小屁孩沒有對自己或者啞巴張生出少女萌動的心思，還是該哭笑不得於剛才楚楚信誓旦旦說要給兩人寫一本情書的可愛模樣。
他搖了搖頭，心裡默默想著，算了，楚楚還小呢，哪裡懂那麼多大人之間的情情愛愛，她的喜歡，純粹又乾淨，
隻是家人與朋友之間最真摯的喜愛，這樣就很好，他隻希望他家小丫頭能永遠這麼單純快樂，無憂無慮地長大。
但看見黑瞎子笑得開心，秋楚卻微微撅了撅嘴，小臉上露出一絲不解與委屈。
她雖然不懂這情書到底該送給自己怎麼喜歡的人，不懂大人世界裡的情愛與喜歡的區別，
但她心裡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很喜歡兩個哥哥，非常非常喜歡，是比喜歡沈月、喜歡所有玩具都要深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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