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放置：魏炤快來了，因為他快要撐不下去了。顏
“我不是故意的。”
褚青介還是解釋了下，他知道那個被放進手裡的按鈕，是魏炤的好意。
一隻手放在了他的頭頂，帶著暖意，可耳邊傳來的聲音卻有些冷：“要逃？”
見褚青介不回答，他繼續問道：“還想和上次一樣，去向你的那些下屬通風報信？”
“這個向我求助的按鈕，你不想要？”
這個問題，褚青介回答了：“想要。”
東西被魏炤踢到了他右手邊——
“撿起來。”
褚青介視線被眼罩阻礙，什麼也看不見，他伸手摸索向周圍的地麵，將那個按鈕緊緊地握在了掌心裡。
魏炤似乎拿來了什麼東西。
“咬住。”
褚青介聽從魏炤的命令，咬住了被放在嘴裡的軟布，隨後，他的左手被抓住，攤開到木質的地板上。
有什麼尖銳的東西頂在了他的手背。
魏炤想將他的左手釘在地板上？
他慌了一下，但沒有開口說話，隻是不斷搖頭。魏炤拽出他嘴裡的軟布，說道：
“給我個理由。”
“小提琴。”
……
魏炤停下了打算敲釘子的動作，不得不說，褚青介這個理由找的確實不錯。如果他現在釘下去，一月之期前，褚青介的左手無法恢複如初。
他有幾分猶豫。
察覺到魏炤的意動，褚青介繼續說道：“這些天內，我不會逃。”
魏炤鬆開了他的手腕，褚青介的承諾，是有可信度的。
“好，不過你這次放風的時間，沒有了。”
“是。”
也許是為了懲罰他試圖逃走的舉動，後穴被潦草擴張，強硬的塞進了個按摩棒。
開關被打開，褚青介手指收緊，默聲咽下疼痛與極其微弱的快感。在魏炤看來，這隻是小小的懲罰罷了。
褚青介重新墜入黑暗與寂靜中。
他的耳邊似乎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再安靜些，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身後的“嗡嗡”聲在持之以恒的運作著，無論是痛感還是快感，都仿佛破開了這層黑暗，顯得十分尖銳。
褚青介並不想射。
被裝進箱子中，如果高潮釋放，那就要和自己的精液共處於此，而魏炤下次過來不知要等到何時。
沒有太多的驚慌，褚青介身處黑暗，仿佛融入其中。
每一次電擊的來臨，都在過度消耗著他的體力，這也意味著當電擊結束後，他會更加的虛弱。
電流通過身體，與快感融合在一處，爭端、消解，或者彼此增強，幾乎奪去了他的呼吸。
他的體力已經不足以完全支撐這具身體，沒辦法保持好姿勢、遠離帶電的鐵杆， 即使這樣，他依然被固定著動作，隻能在這個箱子裡，忍受著綿長且強烈的刺激。
眼罩後，褚青介閉上了雙眼，無論是痛楚還是快感，他都無法逃避，亦無法享受。
魏炤將他放置在這裡，就沒打算讓他好過。
汗水從額頭滑落。
其他地方還好，隻是脖頸實在有些難受，關節處似乎隨著每次的動作，能發出輕微的響聲。
他想，上次魏炤過來時，應該和他說的。
褚青介確實不打算逃了，因為沒有必要，那些掙紮、試圖逃脫的小動作，隻是他表現出來的、“應該有的反應”，他不逃，魏炤反而會起疑。
他現在很累，長久被固定姿勢，讓他渾身泛著酸痛。
更不用說鐵杆時不時會傳來電流，以及後穴中依然在運作的按摩棒。
除了等待，他什麼也做不了。
然而等待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的體力已經告罄，無法支撐起身體保持姿勢，隻能任由身體貼近鐵杆，等待著下次電擊開始。
他身體猛的一顫，輕皺著眉頭。
電擊再次開始。
魏炤快來了——因為他快要撐不下去了。
按摩棒已經沒電了，除了露在箱體外的部分，身體的其他位置都被掩在了箱中，電流的通過同樣無聲無息，褚青介也同樣的沉默。
這是一場並不激烈、格外安靜的折磨。
好在這一次的電擊隻有不到半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
熟悉的腳步聲再次傳來，褚青介微微側頭，看不出有多麼期待——
但他確實等了很久。
“主人。”
褚青介的聲音有些沙啞。
鐵杆被抽出，箱子被打開，一隻手輕放在他頭頂，說道：
“一個小時。”
魏炤隻給了褚青介一個小時，他坐在地下室的沙發上，閉目養神，看起來也有些疲憊。
緩慢移動著僵硬的身體，褚青介爬出箱子，看見了擺在地麵上的那碗水。
俯身，低頭，舔舐，他用十分鐘飲水、緩和身體。
等到四肢舒展了些，褚青介用了四十分鐘洗漱，溫熱的水流稍稍消解了疲乏，
還剩十分鐘，褚青介來到魏炤麵前，跪下。
他往前膝行了兩步，靠在了魏炤大腿內側。
魏炤敞開了些腿，將他半攬進懷裡，聽見褚青介開口說道：
“魏炤，這個姿勢對脖頸和脊椎有些損傷，我還要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很多天，可以給我的頭部找些支撐物嗎。魏炤，我不是在找理由故意逃避，也並非撐不下去了在求饒，你知道的。”
也許是有求於人，說這些話時，褚青介顯得乖巧而認真，最重要的是——
信任。
魏炤想，褚青介好像知道，不需要用多卑微的姿態來乞求，隻要平靜地說出需求，自己就不會故意為難他。
他好像很相信我。
麵對褚青介時，魏炤總有種很矛盾的感受。褚青介的提防疏離和信任依賴，似乎同時存在。
他嘗試著伸手撫摸懷中人鬆軟的頭發，想起了投誠第一天時，同樣動作下、褚青介瞬間緊繃的身體，而現在，卻是順從且柔軟的。
這一瞬間，他幾乎誤以為自己真的馴服了褚青介。
褚青介相信一個人時，會是這樣的嗎？
輕描淡寫，篤定不疑。
魏炤幾乎心動——身為征服者，清晰感受到眼前的東西屬於自己時，那樣的滿足感。
給予他全部信任、隻能依靠他活著的寵物，獨屬於他的物品，隨便怎麼處置都可以。
即使知道是假象，魏炤依然滿足的喟歎了下。
他想，要不要操一下？
褚青介雖然知道魏炤會同意，可說出這些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擅長尋求幫助。
放在他頭頂的手掌收回。
“時間到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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