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裝箱：所有掙紮與煎熬，都不會被看見。（加更）（H）顏
聽著魏炤這番同生共死的言辭，褚青介覺得有些好笑。
他贏了就會“允許”自己活下去，他輸了就得拉上自己陪葬？
依著魏炤的吩咐，將最後一顆子彈從後穴裡排出，幾顆子彈被包裹在方巾中拿出門外，隻是這麼點兒距離，魏炤依然不忘隨手把槍帶上。
魏炤謹慎起來，倒真是夠滴水不漏的。
等他從房門外進來時，順道取來了門外送來的、給乳頭穿孔的器具。
消過毒的釘針泛著寒芒，他跪靠在魏炤的雙腿間，稍稍借力。
魏炤的動作非常乾脆，針尖抵上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側麵，按下。
乳頭傳來刺痛，但好在穿透的速度很快。
魏炤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乳釘。
是一對暗紅寶石，帶著魏炤濃烈的個人風格，此時被他扣在了褚青介胸前，強勢的玷染了這片純白。
他玷染的已經夠多，再多些也無妨。
褚青介沒有低頭去看，安靜的等著魏炤給他塗藥，直到魏炤將藥瓶擰好，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這好像是魏炤第一次親手給他抹藥。
“起來，去調教室。”
聽到這句吩咐，褚青介扶著旁邊的支撐物慢慢起身。
因為藥劑的作用，他渾身無力，有些站不穩，嘗試著往前邁步，差點兒跌倒，被魏炤順手扶住。
“站不穩？”
褚青介點點頭，說道：“我可以慢點兒過去嗎？”
“走不穩，那就爬過去。”
魏炤鬆開了扶著褚青介的手，任由他跌倒在地，褚青介緩慢地撐起身，向前爬去。
還沒有爬出這段走廊，他便再次跌倒，身後的魏炤拿著馬鞭，抬手揮鞭，抽在了褚青介的臀部。
“起來，繼續爬。”
身後的疼痛催促著他起身，酸軟無力的四肢仿佛灌了鉛般，沉重的抬不起來。
“嗖——啪！”
第二鞭落下。
褚青介咬牙重新撐好身子，繼續向前爬，總算到了樓梯處，他扶著樓梯慢慢走下去。
到了地下室，他看見了裡麵多出的那個箱子。
這個箱子空間並不大，前後都有空隙，可以讓頭和臀部伸出來——隻要保持著跪趴挨操的姿勢，這個籠子的空間就是足夠的。
他看了看籠子，又回頭看向魏炤，問道：“你要關我多少天？”
魏炤卻沒給出準確回複：“放心，會在一月之期前放你出去，具體多少天，要看我進度。”
未來這些天，褚青介將被關在這個狹窄的箱子中，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等待著魏炤將他被查出的殘餘勢力清理乾淨。
“如果我接受了你的示好，第二份資料上寫的那些，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真的？”
聽了這話，魏炤笑道：“如果你接受了示好，我會讓你親自去清理乾淨那些被我查出來的東西，作為你給我的投名狀。”
“但你不打算接受我的示好，隻能我辛苦些，親自去清理一遍。”
“別廢話了，爬進去。”
箱子敞開，可以看見從左右箱壁上投射而入的光線，也不知道這些兩指粗細的小孔是做什麼用的。
褚青介爬進了箱體內，將頭和手腕伸出鐵箱前方的空洞，前臂平撐在地，手腕被固定在箱子上的鐐銬鎖好固定。
然後，他看見魏炤拿了根鐵杆，從箱子的右側插入，正好從左側的那個小孔穿出。
鐵杆正好卡在他肋下兩厘米處。
第二根和第三根，固定在了他的小腹下和腰上，讓他沒辦法改變姿勢。
第四根，讓他的腿無法移動。
然後，封箱。
在箱子後方有一個洞，正好卡在他的臀部，露出了褚青介的後穴。
魏炤走到他麵前，褚青介的脖頸被箱體上的鎖銬束縛，無法抬頭向上看。
他聽見頭頂傳來魏炤的聲音：“知道為什麼這幾根杆子，是鐵的嗎？”
褚青介喉結滾動，答道：“因為……可以導電。”
插入箱體的鐵杆，和他的身體之間，隻有兩厘米的間隙，如果能夠始終維持現在的動作，他不會被電到。
可肌肉鬆弛劑的效用持續增強，他根本沒辦法撐多久。
沉默了一下，他問道：“魏炤，有這個必要嗎？”
魏炤笑著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放心，雖然是隨機的，但每次通電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隻要在那兩個小時內，維持好姿勢就可以。
這樣的方式，確實足以耗乾自己的體力。
褚青介最後問道：“我需要喝水，排泄，你會來看我嗎。”
“當然，我會讓你出來放風的，隻是什麼時候過來，要看我心情。”
說完這句話，魏炤給他戴上了眼罩。
突然起來的黑暗，讓他有些不安，下一刻，手裡被塞進了一個東西。
“連續按三下按鈕，我就會收到通知，有什麼事可以叫我，你隻有一次使用它的機會。”
褚青介握緊手裡的開關，知道魏炤說的“有事”，是指威脅到他生命安全這種情況。
但不包括孤獨、口渴、排泄、疼痛這些。
這些是要他自己忍耐著的。
魏炤總是這樣，輕輕鬆鬆將他推向痛苦的深淵，卻總是給他留下一線生機。
在魏炤走後不久，那四根鐵杆就被通上了電，他猝不及防被電了一下，有些昏昏欲睡的意識陡然恢複清醒，他狠狠一顫，動作幅度更大，身體接觸上的鐵杆更多。
褚青介皺眉，調整好動作，小心翼翼的將身體姿勢維持住。
隻有兩厘米的容錯空間，他一動也不敢動，繃緊了身體，沒有光線，沒有聲音，讓人很難準確的判斷時間。
褚青介安靜地默數，汗水浸濕額發，滴落在地麵。
他看不見。
最多兩個小時，也就是說，很可能電擊會在十分鐘後停止。
但身體接觸鐵杆、驟然疼痛的那一瞬間，依然讓人畏懼，並且經過多次的訓練，他的身體本能會讓他更加害怕。
默數到半個小時，他嘗試著接觸了下鐵杆。
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他的身體，本能的躬身於掙紮隻會讓他在慌亂中，觸碰到更多的鐵杆。
他咬牙重新維持好姿勢。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他嘗試著靠近攬在小腹下的那根鐵杆，因為電擊帶來的威脅，讓他小腹上肌肉都仿佛在微微抽動，叫囂著遠離。
他狠心將小腹貼上鐵杆，這次沒有電流傳來，他如蒙大赦般鬆了口氣。
癱軟的將身體放鬆下來。
很累。
他重新陷入黑暗無聲中，這個姿勢最讓他覺得難受的，是脖頸的姿勢。
沒有辦法移動太多，想睡覺都沒有可以靠著的地方。
不知道魏炤什麼時候過來，他知道這個姿勢對脊椎很有損傷嗎，不，應該說……他真的會想起來我嗎。
他一點都沒考慮按下手裡的開關。
魏炤說過，隻有一次機會，現在是可以撐得住的，並沒有太多尋求幫助的必要。
下一次電擊襲來。
褚青介依然按照之前的方式，每半個小時試著接觸一次鐵杆，這次的運氣有些不好，他被電了三次。
汗水的流失讓他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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