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被父親揉穴玩奶顏
裴弘該是聽過侍人向他稟告自己的發妻給喬栗找了點不輕不重的小麻煩了,不過他也不在意,隻要沒鬨出什麼太過難看的大事,裴弘便默不作聲縱容過去了。
等喬栗稍好一些,可以下床走動了,裴弘便差了侍人過來通知喬栗準備一下,要帶他出去散散心。
聽上去倒是十分情深義重,等恭順地送走了裴弘的人,喬栗譏誚一笑,硬生生折斷了一枝素馨,濃綠的汁水從指縫溢出來,散發著一股迫人的芳香。
不久之後,侍人捧著裴弘吩咐過的華服趕來,沐浴完畢的喬栗由婢女攙扶著坐到黃銅鏡前。
他不聲不響地任由旁人擺弄著,眼睛安靜地凝視著鏡中逐漸變得麵容昳麗的自己。
眉筆蘸上穠麗朱砂,一筆一勾,描眉繪眼,從眼角的薄粉,過渡到眼尾,拖曳出兩抹絢爛的紅。略施金粉的麵容含著一點清麗之色,眉心一枚蓮形花鈿裝點,唇點丹砂,將盈盈媚態襯托更甚。
可謂雪膚花貌,參差是也。
喬栗起身,穿上那件紅白配色的長袍,對鏡自覽,模糊映出來的清瘦人影,顯出來十足孱弱的少年感,又不顯得半分女氣。
嬤嬤左右端詳,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擺手示意婢女攙扶著喬栗出去乘坐鸞轎。喬栗一步一步走得緩慢謹慎,待由侍人扶著坐進了轎內,才勉強鬆了口氣,臀部卻仍舊安安穩穩坐在原處,分毫不敢亂動。
轎子被人抬起,四平八穩地出了裴府,一路直奔雲澤大湖而去。四方城的權貴們斥資造了一艘大船,謂之金風玉露,那上麵極儘奢靡享樂,堆砌了數之不儘的珠寶美玉,瓊漿玉液,妖童媛女齊聚於此,夜夜笙歌,細節之處俱是匠心獨運,說是水上蓬萊仙島也不為過。
今日喬栗要去的地方,正是金風玉露。
登船的碼頭上派設了重兵把守,防止刺客混入其中。婢女掀了轎簾攙扶著喬栗矮身鑽出來,臉上覆著麵紗的喬栗手掌交疊,安靜地立在原地等待著裴府的人同侍衛長交涉。侍衛長帶著衛兵例行檢查無誤之後,才頷首退到一邊行禮放行。
拾階而上登船的時候,起了夜風,吹起了喬栗覆麵的薄紗,又灌進喬栗寬大的袍袖裡,衣袂獵獵翩飛,衣擺和袖口的朱紅色鯉魚繡花便栩栩如生,似要掙脫衣袍的束縛躍起跌入波光粼粼的湖水中一般。
他驀然回眸看了一眼已經遙遙遠去的碼頭,螞蟻般的一粒一粒人影,在夜色中仍舊忙忙碌碌著,而他將要去往的蓬萊仙境,多像是商紂王奢靡而脆弱的美夢,一觸即碎。
裴弘的手下早就已經等候多時,見了喬栗,他迎身上去行過一禮,恭敬地說道:“小公子隨我走罷,大人已經到了。”
喬栗輕輕應了一聲。
那人帶著喬栗不緊不慢在燭火高懸亮如白晝的過道之中穿行,兩側的牆壁上繪滿了天女載歌載舞、反彈琵琶的綺麗景象,那色澤絢爛多彩,在金粉銀屑的作用之下,似活起來了一般,變幻著色彩和形態。
他們偶然遇見兩三個精心打扮的婢女侍童端著酒水珍果擦肩走過,一舉一動皆透露著嚴苛的恭順謙卑,行不搖裾、笑不露齒。
喬栗默然不語跟著,也不知究竟走了多久,終於抵達了金風玉露最大的宴廳,推門進去的時候,喬栗抬眼一看,原本還算輕鬆的心情便沉寂了下去。
他那位名義上的父親,麵上已經攜了五六分醺然的醉意,膝上一左一右趴著一對赤身裸體的少年少女,膚色在熾熱的燭火之中襯得白似奶汁,扭動的纖瘦伶伶的身軀,宛如發了情的白蛇,討好而妖嬈地纏在裴弘身邊,爭相向裴弘口淫喂酒。
放眼望去,莫不如此。
四方城裡數得上名號的權貴們,身邊依偎著容貌豔麗的男男女女,千嬌百媚風情流露,正享受得忘乎所以。更有甚者,酒意上頭的男人,捉起身邊伺候侍奉的寵人便提胯插入進去急肏猛乾,一麵惡狠狠地頂弄一麵紅著眼睛連聲罵婊子賤貨,那寵人張著雪白細長的腿,抬臀迎合上去,一聲一聲淫叫不止,膩著聲音求饒。
好一派肉池酒林的淫亂場麵。
喬栗臉色白了一瞬,默然一息,便輕移蓮步,目不斜視地朝著已經注意到他的裴弘走去。
他走到裴弘麵前,在男人下首溫順地跪坐下來,額頭觸地,行過禮節,溫聲問安:“父親大人安好。”
裴弘居高臨下睨著喬栗,那一段白嫩的後脖頸皮肉細膩,顯出來十足的臣服姿態,便笑了一下,隨口應聲道:“行了,別跪著了,坐到我身邊來。”
喬栗溫柔似水地起身,柔若無骨地偎到裴弘身邊,起先躺在裴弘身邊的那豔麗少年被喬栗使了巧勁擠到一旁,怔了一怔,盯著喬栗的眼睛便帶上了幾分怨恨,喬栗回眸看他,盈盈一笑,隨即便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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