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麟 8 你是在拿命賭（病愈引誘）
陵澄玥這一場病纏綿枕榻一整個冬月。
“咳……為什麼孵不出來呢……”羸弱的君王披著厚絨外袍，懷裡抱著赤紅的朱雀蛋，伏坐在床榻中，淚水如星光跌碎。
“小紅……”塵淵正端著藥進來，見他抱著蛋一個人流淚，快步上前將陵澄玥揉進懷裡，緊緊摟著，低頭吻去他的淚水。
冰涼的蛋殼已經被抱得暖暖的，塵淵哄了許久，陵澄玥才肯放手，哽咽著埋在他懷中，哭著又咳起來。
他咳出了血絲，乾癟泛紫的唇上看著尤其蕭肅。
“……沒事，等雪化了暖和一些，我帶你遍訪名醫……”塵淵捧起他的臉，仔細把唇角的血擦拭乾淨了，笑著吻了吻他眉心，“總有辦法的……”
陵澄玥握著他的手指捏了一捏，喘勻了氣又定定看他許久，彎了彎唇角：“好。”
連天宮與地府都束手無策的人和病，又有什麼名醫能醫治呢？
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他的小紅已經儘了全力，可這場病好不了了。
這不是病，是宿命。是他胎裡體弱、年少冷宮苟活、成年仍受虐待毒打的可悲的命。
這些年若沒有認識小紅，沒有他從天宮帶來的那些流水般的仙藥，他早就死了，怎可能熬到今日。
“我不該讓你懷孩子……不該讓你受累生下仙蛋……”塵淵哽咽了，喉嚨裡在細微發抖，緊緊將陵澄玥單薄的肩頭攬在懷中，吻著他有了霜白的鬢發，懊悔得肝腸寸斷。
“傻小紅。”陵澄玥伏在他懷中，抱著他的腰輕撫著他的背，像給悲傷的小狗順毛，“不管能不能孵出來，那都是我最珍貴的孩子。沒有它，怎會有我與你的這段情緣……”
那是他一生中最幸運最值得銘記的事，雖死無憾。
夜裡塵淵端著藥盞進寢殿，就見火燭熄了大半，明明滅滅的幾盞燈閃耀著，床榻上陵澄玥不見了。
“澄玥？”他放下藥盞，四下看了看，正準備點亮熄滅的燭燈，就聽見身後輕輕的腳步聲，一雙手攬住了他的腰。
他回頭，看見隻著寢衣的凡人君王，陵澄玥擁著他，像一隻柔軟無骨的貓，貼著他的胸膛輕輕磨蹭著臉頰，鼻尖鑽進他一層層冬衣裡，敏捷的小舌藏在尖尖的小虎牙間，繾綣廝磨著他的鎖骨，得寸進尺地不斷往下。
他手上動作也沒停，摟著男人精壯的腰，熟練而輕緩地一層層剝下他的外袍、而後是裡衣……
剛從雪中回來的人肌膚還是寒涼的。
塵淵垂著幽暗的眸子，看著他的小君王像隻小貓在他的胸膛抓撓、舔舐。
陵澄玥已經扒開他的衣襟，剛沐浴完的溫熱臉頰貼在還有些寒涼的胸膛肌膚，廝磨親吻著……而後他吻上了男人衣裳裡硬實的乳珠，用尖尖的小虎牙輕輕剮蹭著，最後含進口中，輕輕地咬他。
和他自己懷著孩子時柔軟溢出奶水的乳珠不同，塵淵明顯堅硬許多，怎麼啜也啜不出奶汁來。陵澄玥吃到一半，還沒來得及去吃另一邊，亂摸的手被他捉住，後頸也被火熱的大手擒住了。
塵淵一雙劍眉輕蹙，眼神幽微揶揄，摩挲著小君王薄弱的後頸，眼裡燃著一簇不滅的烈火。
陵澄玥仰著臉，舔了舔唇，一雙黑亮的眼睛又乖又溫柔，便又抬手去摟他脖子，一遍遍親吻他的嘴唇。
“小紅……”
他沙啞地呢喃，貪慕又渴求地依著他，把自己往他懷裡送，平坦單薄的小腹廝磨著塵淵已經逐漸有了動靜的下體，薄薄的寢衣下一雙玉璧般的腿雪白修長，遊蛇一般去纏他。
“小紅。”
他的嗓音本就溫柔，柔情似水時又軟又乖，帶著甜膩的撒嬌意味。
“……”塵淵低喘了口氣，中蠱一般試圖把糾纏的火氣壓住，探了探陵澄玥的額，撫著他的額發笑道，“身體好了嗎……嗯？你引誘得太明顯了……”
他的聲音低沉，說著已壓上小君王薄軟的唇瓣，品嘗甜點一般淺淺地啜吻，而後意猶未儘地親著他的鼻尖，他的下顎。
雙臂顯然已如銅牆鐵壁一般堅固，卻舍不得施力，生怕壓壞了揉碎了他脆弱而珍貴的愛人。
“我好了……”陵澄玥很乖地回應道，柔軟的額發被塵淵撫摸親吻著，“這些年，我身子一直不好，你也一直很體貼……但是……但是我想要……”
他的耳朵尖染了微紅，睫毛顫了顫閉上眼，羞赧卻坦誠：“我想要小紅。”
腰帶落了下去，陵澄玥一頭墨發灑在柔軟的肌膚上，依在塵淵懷裡褪下了那一層若有似無的寢衣，仰頭紅著臉吻他：“可不可以……”
塵淵輕笑一聲，攔腰將他打橫抱起，三兩步跨上床榻，放下了殷紅通透的床簾。
【若受不住，記得告訴我。】
印象裡，他每次都會這般在他耳邊囈語。
語西征鯉——
“……嗯……呼呼……”陵澄玥蒼白的臉頰潮紅，連連虛喘著氣，呻吟得疼痛又旖旎，像一隻被拆碎的蝴蝶，抱著塵淵的肩背沉浮在他的身上，顫動著淩亂長發間秀麗的蝴蝶骨。
修長白皙的雙腿如玉如雪，緊緊夾在塵淵精瘦的腰上，試圖把自己焊得更緊更深。
塵淵聽見他委屈得略帶哭腔的嚶嚀，呻吟得氣若遊絲，卻還把他抱得緊緊的、攀得牢牢的，又薄又軟的腰緊貼在他的腹肌處，已經泌出花液的小穴被填得又滿又深。
“嗯呃……”
塵淵抱著人，托著他柔軟緊繃的臀瓣，輕撫著繃得緊緊的、發顫的脊骨，小心而緩慢地頂動、抽插，生怕傷著他病後初愈的身體。
聽見陵澄玥悶悶的輕哼，他也不敢太使力，抱著他親了親淚糊糊的眼睛、滲出了薄汗的額角，正要抽身退出，就被陵澄玥緊緊抱住了，不肯鬆手。
“我喜歡……小紅……想要……小紅……”他吃醉酒一般喃喃地念，聲音軟軟的，小虎牙咬著他的耳垂。
塵淵怎舍得推開他，想了想隻好抱穩了人，將暖熱的精液儘數泄入他柔軟深邃的甬道。陵澄玥挺著腰啞聲嚶嚀著，蒼白的指尖按住小腹，火熱的朱雀仙霖注入他體內，將平坦單薄的肚子撐得飽滿了些。
他的眼神旖旎柔情，輕喘著氣，洞開的花穴還流淌著新鮮的霖液，像一張粉嫩的小嘴吞吐著吃儘，他鬆開塵淵，乖乖地抱著肚子平躺了下來，微微拱著腰，像生怕它們流了出去。
塵淵要抱他去洗澡，也被拒絕了，他隻好拉過被褥來將兩人蓋好，將溫溫軟軟的小君王摟入懷中疼著，陵澄玥又親了蹭了他好久，摸著鼓鼓的小肚子依偎在他心口睡著了。
翌日清晨。
陵澄玥還躺在被褥裡，見塵淵穿戴齊整端著一碗藥湯進來，遞到他跟前。
顯然是一碗避子湯。
“乖。”見他不為所動，塵淵俯下身，牽起他的手握入手心，哄道，“不苦。”
陵澄玥看看這湯，又看向他，眼神委屈了幾分：“小紅……”
“我說過了，你的身子不能再要孩子。”塵淵難得堅持，一臉沒得商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必須喝。”
“……”陵澄玥隻得接過來，在他的監督下老實喝完了，一滴沒剩。
塵淵這才放下心，俯身摟住他揉了揉頭發，憐愛親吻著耳垂：“累不累？我抱你去用早膳？還是再睡一會兒？”
陵澄玥想了想，疲軟地撐了撐腰：“再睡一會兒吧，今日不上朝了。”
塵淵笑他這麼勤勉難得肯歇息一下，手上動作麻利抱陵澄玥躺好，拉過被子蓋得暖暖的，撫了撫他的頭發，在額頭印下一吻：“我去替你應付一下那群煩人的臣子，順道帶早膳回來，你別睡太久。”
陵澄玥乖乖地點頭，目送他出門，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門外白茫茫的雪地裡。
他驀地翻身坐起，熟練地掏出床榻下一隻小壺，手指用力按在自己胃部，一時伏在床頭嘔得眼冒金星，足足將那碗藥湯一滴不剩全吐了。
四個月後。
太醫給陵澄玥把完脈，表情先是困惑，再是驚詫，最後激動得跪在床頭砰砰磕了幾個，嗓音都在顫：“恭、恭喜陛下，恭喜君後！這是喜脈呀……”
清雲國帝後恩愛眾所周知，這麼多年卻無所出，實在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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