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不要錯過，壞女人不要放過
周窈走在他身側，臉色臭臭的、態度冷冷的，小小的老子、大大的生氣，一幅公事公辦的模樣。但是她身上的無名香氣，一股一股地湧上來，葉頲又聞到了。
她越是朝他擺臉色，那晚她情動的模樣在他腦海中越清晰。
唉，“好女人不要錯過，壞女人不要放過”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生生。
葉頲帶她逛了一圈劇組，隻是正在拍攝中，不方便打擾他們。
他跟陳晉知的經紀人說了聲，上了他的房車，做訪談。
周窈按下錄音鍵，揉爛自己的撲克臉，擠出一個笑容，開場：“葉總感謝您選擇嶽聯科技，我是周窈，負責本次的創始人訪談。希望我們接下來坦誠對話，讓真誠成為橋梁。今天的問題沒有預設答案，每一個提問都不是陷阱。您的每一段創業經曆和戰略思考都是我們後續研究的寶貴財富。”
“現在，讓我們從第一個問題開始：請用一句話介紹您的公司，例如嶽聯科技是一家電商公司，您認為舟行是一家什麼樣的公司。”
“原來舟行傳媒是一家隻做電商代運營業務的公司，現在是一家集短劇電商、達人孵化、電商代運營多業務為一體的傳媒公司。”
周窈敲字：定位不清晰。
“公司近幾年的財務情況是怎樣的？”
“我 22 年下半年才開了這個公司，營收不到一億，23 年五億多，利潤三千萬不到。”
周窈敲字：行業中末流、利潤薄如刀。
“如果給公司設定一個今年的目標，您覺得能達到多少？”
“目前達人和短劇都在做頭部標杆，今年翻個倍不是問題。”
周窈敲字：預期過熱、好高騖遠。
“現在公司有多少人？團隊管理方式是怎樣的？”
......
近一個小時的訪談，葉頲忍不住問：“要這麼正經嗎？”
周窈看著訪談大綱，問得差不多了，比起上一次他來嶽聯，周窈進一步深入了解到葉頲是蘇大通信專業的，所以第一次創業賣海外電話卡才能成功，畢竟有一些老師和校友的資源。
周窈準備結束，終於挑了個沒那麼正經的有趣問題：“您覺得過去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是哪個？”
這個問題她來嶽聯麵試時，張雅君問過她，後來一起共事，她發現老大很喜歡用這個問題詢問創始人。
她當時的答案是中考，她中考發揮超長，因此被鄭州第一中學錄取，從小城市去到了省會讀高中，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張雅君說她問來麵試的學生，很多人的答案都是考試，很少有出奇的，但是創業者的答案卻五花八門，個人命運可以從這個答案中窺見一二。
葉頲想了想：“應該是當兵。”
他當過兵？怪不得，身材蠻好。
“大二的時候，當時喜歡打遊戲，我父親看不慣我玩物喪誌，斷了我的生活費，剛巧學校在征兵，說是有工資。從那開始，我就沒從家裡要過錢。我父親也是退伍軍人。”
“那你們現在關係應該很好了，有共同的經曆。”周窈猜測。
葉頲搖搖頭，“更差了。”
他已經徹徹底底的獨立了，從一個處處被管控的孩子，變成一個脫離父親管控的成年人。父親和兒子，兩個男人王不見王。
周窈點點頭，“葉總，今天的訪問結束了。前兩年的財務報表麻煩您回去發我，我們需要分析。”
葉頲看著她，低頭整理文檔，幾抹碎發散在額頭，溫聲細語地說話，多好。
外麵喧鬨聲起，殺青了。葉頲被叫去拍合照。
製片是舟行公司的骨乾，被葉頲叫來跟周窈認識，導演也跟了上來。
“新演員嗎？”導演打量了一眼周窈，姑娘挺上鏡的。
周窈搖搖頭。
“要不要來當短劇演員？我覺得你挺合適。”他們這行現在正缺人。
葉頲介紹，“這是嶽聯科技的精英。”
“葉哥帶過來的果然都是美女，加個微信？”陳晉知跟荷子珊拍完合照，也走過來。
剛打開手機，就收到了葉哥的警告眼神，他太清楚了，這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男人占有欲，“欸，我手機怎麼沒電了，我去房車充個電。”
周窈跟女製片人加上微信，剛想說現在方不方便做個訪談，就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周窕被抓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得回市區。”周窈有些急，接著電話，臉色唰得變白了。
“我送你去。”葉頲說。
“謝謝。”周窈急匆匆跟他走去拿車，一輛黑色特斯拉。
“算了，我打車去吧。”又是電車。
嫌車不好？
“你等會，我去開個別的車。”葉頲挑眉，回去房車，問拿著手機正打遊戲的陳晉知。
“你那輛奔馳的車鑰匙給我。”那輛奔馳停在他的特斯拉旁邊。
“乾嘛？”陳晉知丟給他，嘟囔，“你又不借錢給我買法拉利，都約不到妹子。”
“明天我讓財務打錢給你。”葉頲下車前說，男人確實得有輛好車。
坐上奔馳，周窈實在著急，忍不住說：“麻煩開快點。”
“特斯拉加速比奔馳快，你又不坐。”當免費司機，還被要求這麼多。
“我坐電車暈車，來得時候已經吐過一次了。”周窈說。
葉頲在心裡暗罵一聲，靠，不早說。
姑蘇區雙塔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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