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合-17
更新時間：2024-08-29 00:44:39
再回到車上，已經是快過去四個小時，將近淩晨的天色已一片漆黑。
張望出現在趙喜視野中的時候整個人的步伐都拖得異常緩慢，但也難掩踉蹌。在拉開車門坐進來後整個人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肉眼可見的僵硬著挺了下背脊，等過了幾秒才算慢慢吞吞癱著靠到背墊上。
和先前表現出的樣不同，張望坐進車裡就閉著眼一聲不吭，眼看就知道已是精疲力儘。
趙喜也不可能把這種狀態的張望送回到宿舍，在那兒處理也免不了被組合另外幾個成員撞破的風險。他啟動車子引擎，從車內後視鏡裡去看後座上的張望，對方已經闔目像在昏睡，但稍微看久一些，就能發現對方放在腿上收緊到有些發抖的雙手。趙喜也不在這會兒出聲打擾張望，隻安靜著駛出了酒店的停車場。
這場飯局比張望想象中要來得更累些，他自己都沒想到事到臨頭能下那麼大的決心，但後勁也是重的，即便車已經開得足夠平穩，但偶爾的顛簸還是叫張望的胃裡一陣控製不住的翻湧。他自然不可能在最後翻臉，因此在半晌後還是遂了金主的要求。
光是把安全套裡的東西弄進嘴裡，張望的惡心感就已經快頂到喉嚨口了。
任紊的惡趣味確實到了一定程度，甚至在半途讓他用舌頭模仿雞巴抽插的方式去玩弄用過的安全套。張望眼皮跳動，想起對方似乎還拿手機出來對準——他驀地睜開眼睛，喉嚨口滾出犯嘔的聲響。“嘔吐袋在你前麵的夾層裡，旁邊有漱口水和消毒濕巾。”
趙喜的語調一如既往的平穩，但也算讓張望得以順勢翻出袋子埋頭將胃裡翻湧的酸勁兒都嘔出來。隻不過大半天都沒吃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吐出來一點酸水。張望漱過口後，嘴裡的苦味才算勉勉強強壓下去。
等拿消毒濕巾擦過臉之後，張望才算能真正喘出口氣了，哪怕聞到的是一股子刺鼻的酒精味，也總好過那股精液的腥臭。隨著一次深呼吸，張望才算緩過勁來，他看向車窗外便發現他們並沒有走回宿舍的那條路。
“趙哥？”張望喚了一聲，但聲音比他自己想象中還要來得嘶啞不少，就不自覺閉上嘴。
“先去酒店處理一下，如果被其他人撞破，你的處境會很尷尬。”趙喜打了把方向盤，將車開進了酒店內的停車場。“先開個房間處理一下再送你回去。”他停車熄火，說話間似乎全是作為經紀人在操心得失。
即便如此，張望還是因為趙喜的心細，原本躁動的情緒得以稍稍平緩下來一些。“趙哥真是我見過最棒的經紀人——”他笑了一下，如過去一樣說著討人喜歡的甜言。甚至都不用趙喜這個慣來沉默寡言的搭腔，張望便跟補一句：“就算以後遇上別人的經紀人，肯定也沒一個會比得上趙哥——”
他靠著椅背，笑了兩聲自己便沒了力氣，到後麵幾乎是迷迷糊糊的被趙喜扣上帽子與口罩，帶進酒店登記入房。
等張望發現的時候，他已經被趙喜攙扶了一路。
冷著臉的經紀人什麼都沒說，倒是讓張望的神經愈發鬆懈下來。他躺到床上，仰著臉看向天花板上的燈發呆。等褲子被窸窸窣窣脫下來，人又翻了個麵之後——張望才算回過神來，發現是他經紀人在給他檢查，張望也沒一驚一乍的力氣了，索性就由著趙喜扒弄。
事實上張望能走著上來已經算有毅力了，他腿根都掛著血漬，屁股上大團的淤紅甚至都算是輕的，往上的後腰處明顯是腫了——眼看估計隔天就會出烏青。而下午的時候還異常順利做過擴張的穴則肉眼可見的傷痕累累。
即便趙喜有預想過情況會糟糕，但也沒想到看起來不算沒教養的任紊私底下做事會惡劣到這種程度。他隻是稍微伸手往人穴上碰一碰，張望即便什麼都沒說，可身體卻緊張到立刻繃緊，穴更是倏地緊縮，又擠出零星的血珠來。
“是戴著套子做的？”趙喜問了一聲，在聽到張望應後才算稍微鬆出口氣。他語氣緩下來了一點，才繼續說：“跪到床上，塗點藥。”趙喜為了周全，的確也想過這種最壞情況的發生，藥都是買來備好的。
隻不過張望這會兒沒動，好半晌才出聲：“趙哥……我膝蓋動不了，疼……”張望說得還有些不好意思，膝蓋也是猝不及防從人膝上摔下來磕地弄出來的，剛開始沒什麼感覺，但這會兒疼痛感就針刺一樣紮在膝蓋骨內，直不起彎不了。
趙喜聽了，把人褲子又擼下去一點，才發現張望連膝蓋都是明顯腫著的，給他看得都沉默下來。張望覺著趴在床上似乎不太痛，所以在趙喜看過之後就又趴了回去，這會兒閉著眼有些打瞌睡。
於是趙喜就隻能稍微彎著腰去將就趴在床上的張望，他擠出不少藥膏在手指上，按在張望穴上往裡按。一個晚上的時間，張望就連下午的那點忸怩勁兒都消失殆儘，但卻明顯更加緊繃，以至於腫起的穴肉叫趙喜的手指帶藥膏推進去都有些吃力。
“嗯……”趙喜手上動作頓了頓，他看向發出聲音的張望，對方顯然是無意識的，甚至隻是因為疼痛所作出的反應。他的屁股明顯緊繃起來，又輕微在上下晃動，看起來就有些微妙，更何況對方又發出聲來，像是在迎合，甚至會讓人忽略掉其在床單上攥緊的手與明顯皺起的眉頭並不算好的表情。
張望睜開眼朝身後望，也是不想在這種時候給人添多餘的麻煩，已竭力企鵝群：101 70㈤ 44 09在試著放鬆了。
所幸藥膏抹開之後疼痛緩和不少，張望又是迷迷瞪瞪容經紀人給他屁股後腰上塗藥膏，然後是膝蓋，最後是手臂與掌心上的擦傷。他閉著眼，也沒意識到趙喜弄完後擦著手從他褪下的褲子口袋裡拿出了正在震動的手機。
正巧是標注為任老板的人發來一個視頻。
視頻的默認圖是自上而下的俯拍視角，正對著張望一塌糊塗的臉，男人低眉順眼的伸著舌頭，手心裡捧著安全套，光看便知道是什麼東西。趙喜刪掉了發過來的視頻信息，沒去管對方又發過來的文字消息。
疼痛減緩，張望總算是得以真正睡上一會兒了。
等睡過兩三小時，張望才被經紀人叫醒過來，帶著滿腦袋睡意被載回了宿舍。
※
隔天的上午，趙喜去了公司，見了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的任紊。其實對方應當是對昨天的飯局還算滿意，便應了上層的邀約過來洽談生意。而趙喜作為經紀人，也得以與其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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