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回答宋鬱的問題。
趙書宜出現在門口，整個人都像披著身冰霜：
“把他倆帶到天台上去。”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起宋鬱，其中一人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剛剛做完手指複健，手上還纏著繃帶，每動一下都疼得眼前發黑。
可趙書宜的人根本不管這些，他們像拎一件貨物一樣，將他狠狠摔在水泥地上。
趙書宜點了一支煙：“宋鬱，今天的事全是你咎由自取。”
“我必須要讓你知道，因為你的任性，會給身邊人帶來怎樣的後果。”
保鏢揪住小助理的頭發，拖到天台邊緣的水桶旁。
那桶裡裝滿了冰水，水麵浮著一層薄冰，在寒風中冒著森森白氣。
“不要！”
宋鬱猛地撲過去，卻被另一個保鏢拽了回去。
小助理被按著頭，狠狠壓進水桶。
水花四濺，男孩拚命掙紮，可保鏢的手死死按著他。
宋鬱瘋了一樣要掙脫：
“放開他！趙書宜！你衝我來！”
趙書宜無動於衷，甚至點了根煙，慢條斯理地抽了一口。
直到男孩的掙紮越來越弱，保鏢才猛地提起他的頭。
“咳！咳咳！”
小助理劇烈嗆咳，臉色青白，幾乎窒息。
可還沒等他喘過氣，保鏢又一次把他按進水裡。
“不要！求求你......趙書宜！求求你......”
宋鬱跪在地上，聲音嘶啞得不成調。
可趙書宜隻是冷漠地看著。
直到小助理第三次被提起來，
趙書宜終於鬆口：“夠了。”
保鏢鬆開手，小助理像破布娃娃一樣倒在地上，呼吸微弱。
宋鬱愣愣地看著他，渾身不住地發抖。
趙書宜走到他麵前，低低歎了口氣：
“現在能冷靜下來聽我說話了嗎？”
“第一，外麵有很多人都在給你打抱不平，覺得遠鳴配不上我，所以我現在需要你先認下那些傳言，不要想著去澄清反駁。”
“第二，安靜養傷，別再胡鬨，兩天後我還需要你出席公司年會。”
“第三，”趙書宜頓了頓，“在年會上，你要當著全公司和各大媒體的麵，祝福我和遠鳴。”
宋鬱失神的雙眼緩緩聚焦，他再一次審視起眼前的女人。
從十二歲到二十七歲，整整十五年。
她曾把糖塊塞在口袋裡，直到融化了也沒舍得吃，因為她記得宋鬱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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