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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求的是未來的蕭家長媳,非我。你我至多不過是妯娌罷了。”
蕭老夫人沉聲開口:“驚淵,我告訴你,念在她為你生育子嗣的份上,我可允你將她養在別院做個外室。但你想娶她進門——蕭家丟不起這個臉!想都別想!”
“況且,待你日後娶了正妻,她的孩子必須抱回府中教養。”
蘇憐月淚如雨下:“求老夫人開恩!妾身隻有念兒這一個骨肉,不能將他交給旁人啊!”
蕭驚淵急道:“母親,我要娶誰是我自己的事,難道我連這點主都做不得?”
蕭老夫人看著他,眼中儘是失望:“隻要你還姓蕭,便不能!你若非要自作主張,除非你自請出族,放棄蕭家一切!否則,你的婚事,蕭家的長媳,絕無可能是她!”
蘇憐月哭倒在蕭驚淵懷中:“老夫人,妾身並非自甘下賤……實是為給家母治病才不得已為之!妾身從未想過與姐姐爭搶名分……”
蕭老夫人冷聲道:“為妾為外室,還需尋個由頭麼?”
“驚淵,你莫非以為她若成了你正妻,往後宮宴雅集,誰會邀她?誰願與品行有虧之人同席?這是自貶門楣!意味著蕭家再難躋身權貴核心!這是你想要的?”
“你一時糊塗不顧家族,我與你父親卻不能!你若執意娶她,便自請出府,放棄一切!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我唇角微揚。
真好,這一回,且看蕭驚淵如何抉擇。
果然,蕭驚淵敗下陣來。
蕭家的權勢地位,他豈會輕易舍棄?
當夜,我安插在別院的人來報,蕭驚淵與蘇憐月回去後便大吵一場。
蘇憐月產後未足兩日,身心俱疲,泣道:“驚淵,你說過會娶我,會讓我做蕭家少夫人!可如今呢?你母親竟讓我做見不得光的外室!難道我們的念兒,此生便是私生子?”
蕭驚淵低聲哄她:“你且安心,我絕不會虧待你。名分不過虛名,縱使母親為我安排親事,也不過是個擺設,誰都比不上你!你才是我心愛之人。”
蘇憐月紅著眼哽咽:“當真?你發誓此生不碰旁人,隻愛我一個?”
蕭驚淵笑道:“你是我孩兒的生母,我怎舍得你傷心?”
我聽得回報,不禁輕笑。
身側夫君溫聲道:“他們這般苦惱,夫人倒很是開懷?”
我輕哼一聲:“自然開懷!他們想令我難堪,想讓我忍氣吞聲?癡人說夢!待回門之日,我便請母親相助,定要為你兄長尋一位‘稱心如意’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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