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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陛下口諭:蕭驚淵品行失檢,大婚之日棄禮尋妾,有負聖恩,著免去其驃騎將軍一職,改任戶部閒曹。蕭景行戍邊有功,忠勇可嘉,即日接掌京畿防務,晉驃騎將軍,入兵部聽用。欽此。”
內侍宣畢,滿堂靜寂,隨即響起一片道賀之聲。
唯蕭驚淵麵色慘白,踉蹌後退:“怎會如此……我才是將軍府嫡長子,承爵之人!”
他赤紅雙目瞪向我:“你就是這般朝秦暮楚的女子?你我本有婚約,不過因我去救憐月,你便轉身嫁予旁人?”
我被他顛倒之言氣得發笑:“蕭驚淵,昨日婚禮是兩府早定的盟約,你視如敝屣,但蕭家不能因你而傾覆。若聯盟破裂,牽連的何止兩家?朝堂格局亦會動蕩。這罪責,是你擔,還是蕭家擔,還是整個將軍府為你擔?”
“你身負婚約卻養外室,如 LZ 今還想將過錯推於我身?”
“你既不願安穩度日,我們卻要。你不是素來不將禮法規矩放在眼中麼?如今倒在意起官職爵位了?”
蕭父在上首沉聲開口:“驚淵,你行事荒唐,幾釀大禍。請旨更替人選是我的主張,不必多言。”
蕭驚淵低吼:“我才是嫡長子!你們豈能如此待我!”
蕭父冷眼看他,目光已全然失望:“怎麼,你想抗旨不遵?”
他頓時語塞,隻狠狠瞪向我和蕭景行。
無人理會他,滿堂目光皆含笑落在我與景行身上,看我二人依禮向長輩奉茶。
輪到蕭驚淵時,我依禮奉上一盞茶:“兄長,請用茶。”
繼而看向蘇憐月:“那這位,我該如何稱呼?若稱嫂嫂尚未過門,若稱外室……恕我失禮,這盞茶怕是敬不得。”
蘇憐月眼圈一紅,拉住蕭驚淵衣袖:“驚淵……”
蕭驚淵似猛然回神,厲聲道:“她便是你長嫂!待念兒滿月那日,我自會正式迎她入門。”
我以袖掩唇,輕輕一笑:“原是長嫂呀?失敬了。自昨日起,長嫂可是京中名人了。想來兄長與長嫂成婚那日,觀禮之人怕是要踏破將軍府門檻呢。”
蕭驚淵冷笑:“你們以為奪了官職便贏了?沈清如,我定要你後悔嫁給景行!你會明白,唯有嫁我才是正途!”
“待你後悔時,早已晚了!”
說罷他轉向蕭父:“父親,我已擇定吉日,一月後念兒滿月便是良辰,我將在那日迎娶憐月入府。”
蕭老夫人一掌拍在案上:“絕無可能!蕭家絕不容一個妓女登堂入室!”
蕭驚淵上一世在與我定親後便對她傾心,暗中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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