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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丟了工作。
遊樂園經理站在門口,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蘇淼淼,你得罪了蘇少,別說京市,全國都沒人要你。”
阿木跟在我身後,拉著我的袖子,“淼淼,我們回家。”
回家?
是啊,我還有和阿木的家,雖然是在漏風的橋洞底下。
可也比原本的家溫暖。
回到橋洞。
骨癌發作,疼得我蜷縮在破棉絮裡發抖。
阿木急得團團轉,最後衝出去,回來時手裡攥著幾個包子。
“淼淼吃,吃了就不疼了。”
我看著他被包子鋪老板追打留下的淤青,眼淚混著包子下肚。
不遠處廣場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煙花盛典。
畫麵裡,沈月茹被爸媽和哥哥圍在中間,仰頭看著漫天煙火,笑容燦爛得像公主。
記者采訪哥哥,“蘇總,聽說這場煙花是為妹妹放的?”
哥哥攬著沈月茹的肩膀,對著鏡頭微笑,“是,我妹妹值得最好的。”
“砰——”
又一簇煙花炸開,照亮我燒傷的臉。
也照亮了突然出現在橋洞口的幾道黑影。
“蘇淼淼?”
為首的男人咧嘴笑了,“月茹……蘇少說了,還得把你送回去教育幾天。”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們拖走。
阿木衝過來,也被製住。
我拚命掙紮,“別動阿木!我跟你們走!”
男人啐了一口,“一起帶回去!”
鐵門哐當一聲關上。
熟悉的消毒水味湧進鼻腔。
園長臉上堆著笑,“喲,蘇淼淼,沒想到你又回來了。”
我開始發抖。
電擊儀的嗡鳴,皮鞭抽在背上的炸響,還有火,燒在臉上的劇痛……
“求您讓阿木出去……他什麼都不懂,他是無辜的……”
園長笑了,“護著你的人,都不無辜。”
她轉身拿起牆上的橡膠棍。
幾個護工衝上來。
棍子落下來。
第一下,打在我背上。
我咬緊牙。
隨後阿木把我死死按住,“淼淼別怕!我保護你……”
棍子都落在他身上。
我聽到他隱忍的悶哼聲,瘋了一樣掙紮。
可阿木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隻剩下嗚咽。
許久,我感覺他像是昏了過去,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啪地斷了。
我們被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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