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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被刺痛。
實際上,我從未針對過她。
反而是沈月茹會搶走媽媽送我的發卡又弄壞。
要走哥哥買給我的八音盒,卻轉頭打碎。
我哭著讓她道歉,他們卻覺得是我在小題大做。
我哭過,鬨過,也試圖解釋。
但沒有一個人相信我。
可我的聲音越大,哭得越凶,在他們眼裡就越像無理取鬨的撒潑。
媽媽會無奈地搖頭,“淼淼,你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
哥哥會不耐煩,“你就不能讓讓妹妹?她比你可憐多了!她都沒了父母!”
直到八歲生日,爸媽承諾給我的公主裙卻穿在了沈月茹身上。
我不再忍著,哭鬨著讓爸媽給我買一件新的。
可唯一一次強硬的結果卻換來了爸媽假死十年懲罰我。
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
“原來是這樣!害死父母還有臉活著?”
“這種人就該一輩子贖罪!”
每一句話都像燒紅的刀子,捅進我心裡。
突然,我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不是的,淼淼!淼淼是好人!”
“不許欺負淼淼!”
是阿木衝了過來,撞開哥哥。
他張開手擋在我麵前。
哥哥被他撞得踉蹌兩步,目光落到阿木明顯異於常人的直愣愣的眼睛上。
“蘇淼淼,”
他聲音冷得像冰,語氣嫌惡,“你現在就跟傻子混在一起?”
阿木轉身擋著我,胡亂擦我臉上的淚。
“淼淼不哭。”
他動作小心翼翼。
我的視線突然模糊了。
十年前,也是這樣。
哥哥簽完字轉身離開後,我被扔進鐵門。
裡麵的人對我拳打腳踢。
我抱著頭縮在牆角,一遍遍喊哥哥。
他們大笑,
“你哥不要你了!”
哢嚓一聲,左腿斷了。
後來,有人在儲物室點火,我被鎖在裡麵,火舌灼傷我的皮膚。
是阿木把我拖出去。
那天,他就代替哥哥保護我。
我也曾抖著手,一遍一遍撥哥哥的號碼。
“哥,救我。”
“他們要燒死我……”
電話那頭卻是他冰冷的回應,“在特訓營裡就該好好聽話。我還在陪月茹逛街,別再打來了。”
怕他更討厭我,我不敢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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