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俗後,趙晚晴借口生病在家修養沒有去麵聖。
等到秦北堯已經病愈時,她才叫上顧南州以叩謝皇恩的借口進了宮。
如她所料,她遇到了秦北堯。
他看上去瘦了很多。
趙晚晴下意識想開口問問他的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一旁的顧南州卻遞給了她一個眼神。
她這才如夢初醒,順勢裝作和他很親密的樣子。
讓她意外的是,秦北堯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叫了人。
他叫她長公主,很疏離的稱呼,然後走遠了。
趙晚晴心裡不是滋味,說不上來的淤堵。
不該是這樣的,她從來沒想過他們會走到這樣陌生的局麵。
她隻是想讓他死心後,繼續乖乖的當她的小輩。
她會和從前一樣照顧他,沒想過秦北堯會後退到這樣恭敬的距離。
一陣寒風襲來,趙晚晴收回思緒,眼前既不是皇宮,也沒有秦北堯。
她推開寺廟的門,找到了秦北堯的房間。
他走得突然,將將帶走了他自己的東西。
房間裡剩下的其他小玩意,大多是她送給他的。
趙晚晴看著,似乎能看到秦北堯收到禮物時開心又驚喜的表情。
一切如舊,屋子的主人也像是和從前一樣出去玩樂,很快就會回來。
可是沒有,他再也沒回來,也再不會回來。
趙晚晴在房中枯坐到天明。
直到侍衛找來,低聲問她:
“公主,您昨日突然離開一夜未回的事今早在京中鬨得沸沸揚揚,縱然皇上幫您做了解釋也仍舊沒有堵住悠悠眾口。”
“顧家的人已經登門來要個說法了,駙馬正在應付,說讓您快點回去。”
趙晚晴皺緊了眉,這才想起還有這一件事。
這門婚事在她看來這隻是各取所需,不曾上心。
她確實後悔了,成親得太過草率,現在要處理這一連串因為顧南州而帶來的事情。
“好。”
趙晚晴起身,長久沒有開口說話的聲音顯得格外沙啞。
她梳洗時才發現自己竟然還穿著昨日的婚服,殷紅喜慶,在她的眼裡卻格外刺眼。
前天,秦北堯也是穿著這樣的紅前往大梁和親。
趙晚晴沒見到,大概也能想象出這樣的顏色極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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