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或者說,又如何為他誕下子嗣?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有沒有讀者寶寶注意到上一章的某處省略呀,猜猜小容白乾了什麼事才被丟出去的
以下正文:
回首陳年往事,楚洵對楚鬱的記憶始於道士之言。
十數年前,雲遊道人須發皆白,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但他一開口,就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世家有一女,威榮昭耀,宜正中宮。”
繼道破天機的舉動後,這道士又不緊不慢地捋捋胡須,語氣放緩。
“此人可冠楚氏……”
上一任楚家族長浸淫官場多年,自然當即聽懂了道士的未儘之意。
新帝即位,後宮空懸,無論是世家門閥,還是寒門清流,都在盯著這個位置。
楚家族長斟酌著措辭,半推半就地詢問道士此言是何意。
你來我往的交談中,兩人都是滴水不漏。切磋結束,他們俱是微微一笑,像是達成了某種無聲的協議。
於是三月之內,楚洵多了個妹妹,隻是妹妹身患不足之症,需在佛門清淨地修養身體。
彼時,楚家族長有意減少楚鬱與旁人的接觸,楚洵又正值太學課業繁忙,便沒機會見上這位妹妹一麵。
但對於楚家的籌劃,楚洵自然是一清二楚。他是楚家下一任的族長,打骨子裡便是冷心冷情,彼時他隻認為楚鬱是一步好棋,至於其他的感覺,就沒有更多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楚鬱的消息也不間斷地從他們安插的人手中傳回來。
起初事態的發展並不如意。
楚洵和楚家族長從探子口中得到消息,楚鬱與薛玄相處數月,情誼深重,形影相隨。
族長聽著手下來報,臉色不變,也無甚表示,楚洵麵上亦是窺不出想法,卻暗暗不滿意這發展趨勢。
薛玄大概率是北疆下一任大將軍不錯,手中兵力亦是不容小覷,但北疆一派中立已久,既不站世家的隊,也不站寒門的隊。
楚鬱和他相處,對他楚家而言並無益處,若是楚家因此錯失與皇室結為姻親的機會,那更是因小失大。
隻是還沒等到楚洵還沒出手阻攔,那後續發展卻真如道人所言,順風順水,有如神助。
薛玄那小子,不知怎麼就負氣連夜趕回北疆,二人間這段不清不楚的關係就此結束。
恰逢新帝上山祭祀,遇上了在寺中修養的楚鬱。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帝王威儀不可直視,沒人知道兩人初見時是何場景,但帝王禦令傳回宮中,卻立時引得舉朝皆驚。
登基以來,一心整頓山河、無心女色的帝王毫不掩飾他對楚鬱的在意。
而後帝後成婚,普天同慶,紅裝鋪就百裡,慶賀之聲三日不絕。
到了這時候,楚洵才第一次正視起自己這位“妹妹”。
此時的他仍未見過楚鬱,但就薛玄和皇帝相繼被這人迷了眼的事實便不難推測,楚鬱必是禍國殃民之徒,以美色侍人而已。
楚洵利用著楚鬱給世家帶來的好處,卻從沒正眼看過楚鬱。
再後來,元燁將楚鬱護得密不透風,楚家原本放在楚鬱身旁的探子也沒了作用,楚洵也再得不到楚鬱的一絲消息。
幾乎同一時間,京都內流行起話本風潮,主角無一不以楚鬱為原型。
楚洵無意翻看過一本,可隻看了寥寥幾行,他就猛然將書合上,猶覺不足,他又親自把書燒了,洗了手焚了香,才算是勉強壓下心中厭棄。
隨後便是十年的沉寂,直到帝王駕崩,楚洵才算是真正接觸到楚鬱。
那人一身素白,麵色難掩憔悴,卻蓋不住那股由內而外的嬌氣,天真又穠豔。
偏偏他得到消息,楚鬱徹夜未歸,現下剛從左相住處狼狽地趕出來。
楚洵承認初見時他被楚鬱吸引到了一瞬,但這依舊不能改變他對這人的固有看法,甚至因為楚鬱的舉動,他對這人更加看不起。
他高高在上地看著楚鬱,看他沒了庇佑、苦苦掙紮。
隻當時那一眼,他便能確定,若今後沒有旁人從旁幫扶,楚鬱活不下來。至於願意支持楚鬱的是沈攜玉,還是薛玄,亦或二者兼有,那便全靠楚鬱的本事了。
然而轉機來得太快,甚至超出了楚洵的預想。
就在當天,楚鬱病重的消息便飛出了太後寢宮,傳入他耳中。
楚鬱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能。第二日,他從本家取了藥,將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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