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倫的關係
Unknown
江井予、穆昀走進院子,沒有看到祝同、何微兩人,先看到了一個梳著兩個羊角辮的女孩兒,女孩蹲在地上擺弄著一些小盆、小石頭,聽到腳步聲,懵懂地抬頭看著兩人。
祝小可:“你們是誰呀?”
江井予:“小朋友,你是不是叫祝小可?”
祝小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江井予:“我們認識你的姐姐,祝雅韻。”
祝小可:“哦,她是我的二姐。”
江井予:“你有兩個姐姐?”
祝小可:“是呀,我有大姐,還有一個二姐,她們都比我年紀大。”
穆昀:“江隊,祝雅韻家的戶口本上,隻有兩個女兒。”
江井予:“小可,你的大姐姐叫什麼名字?”
祝小可:“大姐姐叫大姐姐呀!”
江井予:“她叫祝什麼?”
祝小可好像被問住了,一聲不吭地低下頭,沒有回答,繼續專注剛才的遊戲,她把一些碎石頭放到手裡的小盆兒中,又撿起了兩根小樹杈,擺好炒菜的姿勢,翻動小盆裡的石頭。
穆昀:“你做的這個是什麼菜呀?”
祝小可:“是炒年糕。”
穆昀輕笑:“你今年幾歲了?”
祝小可:“7歲。”
穆昀:“那你的大姐姐幾歲,你知道嗎?”
祝小可:“不知道。”
祝小可搖搖頭,把盆裡的石頭小心倒在一片樹葉上,又揪了一些草放到盆兒裡繼續翻炒。
在她的印象中,這道菜製作的時間不應該太久,他很快把菜倒在另一片樹葉上,同時拿出四個紙團做的,看起來很簡陋的晴天娃娃。
祝小可把四個娃娃放在剛才做好的三道菜旁。
穆昀:“這幾個都是誰呀?”
祝小可:“我,二姐,爸爸,媽媽。”
穆昀:“那大姐姐呢?”
祝小可:“她不在這兒。”
穆昀:“她不跟你們吃飯嗎?”
祝小可:“她好像不用吃。”
穆昀看向江井予,祝小可這句話說得有點詭異,不用吃飯,是不需要吃飯,還是不能吃飯的意思?如果不需要吃飯,那麼這個祝小可口中的大姐姐有可能隻是一個小孩子的幻想,而不能吃,或許是因為這個大姐姐已經死了。
穆昀:“小可,你看到過大姐姐吃飯嗎?”
祝小可嘟起嘴沒有說話,好像不願意再回答無休止的問題,她把四個晴天娃娃的頭,摁在剛剛做好的菜上,之後又將倒下的晴天娃娃扶起來,用手挨個擦了擦晴天娃娃的臉。
隨後將四個娃娃分成兩對,放在兩個樹葉上。
祝小可:“他們吃飽啦,現在天黑要睡覺了。”
穆昀:“哪個是小可呀?”
祝小可:“這個!”
穆昀:“哦,原來這個用粉色筆描上嘴唇的是小可啊,那跟小可睡在一個房間,是大姐還是二姐?”
祝小可:“不是,都不是啊。”
穆昀:“那是誰?”
祝小可:“是媽媽!”
穆昀:“那另一個房間住的兩個人是誰?”
祝小可:“是爸爸和二姐。”
穆昀:“二姐跟爸爸住在一個房間?”
祝小可:“對呀!他們兩個晚上要做秘密的事情。”
穆昀:“秘密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祝小可:“媽媽告訴我的,等我長大了也要跟爸爸做秘密的事,你們不知道嗎?媽媽跟我說,所有的女兒長大之後,都要在晚上跟爸爸做秘密的事。”
穆昀:“小可,這件事,你二姐跟你說過什麼嗎?”
祝小可:“沒有啊。”
祝小可又玩了一會兒簡陋的晴天娃娃,在她的手中,母親為家裡的每一個人洗澡,二姐教她學習,父親外出工作,一切又像是正常的家庭生活。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滿身警惕的婦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何微:“你們是誰?”
穆昀:“你好,我們是市局刑偵隊的,你們的女兒是叫祝雅韻嗎?”
何微:“是,她怎麼了?”
穆昀:“她的男朋友周木北死於凶殺,周木北生前來過您家裡,所以我們來您這裡走訪。”
何微:“哦,你們有什麼要問的?”
穆昀:“方便進您的家裡訪問嗎?”
何微:“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我剛才剛收拾了地板,恐怕隻能在院子裡了,這裡有木椅,你們可以坐。”
江井予:“好,叨擾了,剛才我們跟您的小女兒聊了兩句,您家有三個女兒啊?”
何微:“小孩子瞎說,我就兩個孩子。”
江井予:“小可提到了大姐。”
何微:“讓你誤會了,她說的這個大姐,是她的一個玩具。”
何微說著,看向依舊在自娛自樂的祝小可。
何微揚聲斥責道:“祝小可!別玩了!去洗手,又搞的一手泥巴,別往衣服上抹,我不是剛給你洗完衣服嗎?你是不是想要累死我啊?”
江井予:“除了這件事,從小可那兒,我們還了解到一個事情,讓人很吃驚。”
何微:“小孩子亂說,你們還真當真了?”
江井予笑著看何微僵硬的表情,在江井予什麼都沒有說的情況下,何微下意識地反駁,有那麼一點欲蓋彌彰,何微側過頭,避免和江井予、穆昀兩人視線接觸,依舊喊話讓祝小可,不要弄臟衣服。
何微:“把袖子往上卷,洗手的時候把你的胳膊也洗洗!”
江井予:“有些話不止小可和我們說過,祝雅韻也提到過,她和祝同,似乎保持著不倫的關係。”
何微:“什麼? 我們家沒有這樣的事!前段時間我在孩子房間發現一本黃色漫畫,估計就是瞎看東西瞎說的,別說是這種不正經的漫畫,就連現在的少兒讀物都越來越不像話,你們還是管管這些東西吧!小可!你不要拖拖拉拉的!把手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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