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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宏遠教授當場就暈了過去。
江晚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也昏倒在我懷裡。
整個別墅亂成一團。
我跪在地上,渾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死死地盯著那個行李箱,那個裝著我曾經最愛,也最恨的女人的箱子。
我的胃裡翻江倒海,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腦拒絕處理眼前這恐怖而荒誕的一幕。
溫晴……死了?
她不是逃走了嗎?不是跟著別的男人,拿著我家的玉佩,遠走高飛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
“封鎖現場!所有人不準動!”李隊長最先反應過來,他臉色凝重地發號施令,立刻有警察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和技術人員很快趕到。
閃光燈不斷亮起,冰冷的器械聲,人們壓低聲音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像一場離奇的噩夢。
而林念,這個噩夢的開啟者,在打開箱子後,就蜷縮在箱子旁邊,一動不動,仿佛一尊小小的雕像。
他沒有哭,沒有鬨,隻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箱子裡的媽媽。
好像隻要這樣看著,媽媽就能再活過來一樣。
我被帶到另一個房間做筆錄,腦子依然是懵的。
警察問我什麼,我幾乎都答不上來。
我隻是一遍遍地回想這五年。
我恨了她五年。
我用儘所有惡毒的詞語詛咒了她五年。
我告訴自己,是她毀了我的人生。
可現在,她死了。
死得這麼慘。
就在我恨著她,罵著她的時候,她正經曆著什麼?
就在我摟著江晚,享受著成功和美滿的時候,她又在哪裡掙紮?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李隊長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表情嚴肅。
“沈先生,有些事,現在必須告訴你了。”
他從文件袋裡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麵前。
“溫晴,是我們的同誌。”
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五年前,我們警方鎖定了一個龐大的文物走私集團,也就是你名下的天祿集團的前身。但這個集團組織嚴密,我們的人始終無法滲透進去。當時,溫晴主動找到了我們。”
李隊長的聲音很沉重,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在我的心上。
“她說,她未婚夫的公司有問題,她願意配合我們,做我們的線人。為了取得集團核心的信任,她必須‘背叛’你,讓自己聲名狼藉,無家可歸。”
“所以……那套螭龍玉佩……”我的聲音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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