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語塞,我蹙起眉頭看向蕭沉燁。
每個字我都聽得懂,湊一起卻讓我費解了。
蕭沉燁冷冷看我:“玉柔因情緒激動剛剛小產,你就那麼恰巧,也流產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親口同我說過,你隨你母親,子嗣艱難,難以受孕!做戲也不做得逼真些!”
話音未落,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盞砸在了地上。
瓷片四濺,小菊和大夫應聲跪下。
我整個人仿佛也碎成了齏粉。
大夫上前,試圖解釋:“將軍!老朽之言絕非托詞,夫人她確實是小產了!”
“滾!”
蕭沉燁厲聲喝退了大夫。
他旋即將虛弱的我直接從床上拽起。
“你必須給玉柔和孩子贖罪!
“現在就去佛堂,為玉柔那未出世的孩子抄經祈福!”
他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命令著。
“不抄完十遍,不許吃飯,更不許踏出佛堂半步!”
我任他拉拽,隻冷冷看著他。
他煩了我的沉默注視,猛地甩開我的胳膊,我重重跌回冰冷的床榻。
耳邊是小菊壓抑的哭泣聲。
這時,係統音再次響起。
“宿主,此次流產,是你選擇重生的必要代價。”
我撫著平坦的小腹,一滴淚無聲地滑落。
為曾短暫的與我共存,又悄無聲息地離開的小生命。
係統機械的聲音適時降了聲調。
“宿主,屆時脫離的痛楚將遠超今日流產之痛,還請宿主做好五日後的重生準備。”
……
我還是去了佛堂。
跪坐在蒲團上,一筆一劃地抄寫著《往生經》。
字字句句皆是為我失去的那個孩子。
另一邊,因北疆戰事吃緊,蕭沉燁被急召進宮。
他一走,江玉柔便出現在佛堂門口。
她扶著門框,臉上儘是得意之色:“姐姐,你還真是可憐。”
江玉柔抬步進來,言語間充滿惡毒。
“姐姐,我知道你是真的小產了,不過那又如何呢?將軍不會信你。”
“那唯一知情的濟世堂大夫也讓我趕出了京城。”
“你今日受的委屈,將軍永遠都不會知道。”
她俯身,在我的耳邊輕笑:“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根本沒懷孕。”
我知道她是在激怒我。
我卻無動於衷,繼續抄經,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見我平靜無視,江玉柔臉色一變,伸手就要推搡我:“蘇晚晴,你裝什麼清高啊?”
我側身躲開,江玉柔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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