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目空洞,嘴巴張合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什麼時候的事?”
“這不可能……我們說好了她今天無罪釋放,怎麼會去西北呢?胃癌……”
陳玉國苦笑著搖頭,李招娣怎麼可能會得胃癌?
又漠然想起,十年前他們一起衝刺高考時,李招娣就有嚴重的胃病。
那時,李家父母偏心李連娣,隻把李連娣吃剩下的給李招娣。
涼窩頭,酸蘿卜,硬邦邦的紅薯乾。
全都是李招娣的主食。
那時她總喊胃痛,他就會用身上僅有的錢給她買仁丹。
怪不得……怪不得她昨天會吐血……
“李招娣!!”
陳玉國瘋狂地趕往火車站。
他要把李招娣找回來,他要彌補自己過去十年的虧欠,他要告訴李招娣,這十年,他從始至終沒有忘過她。
他心裡愛她。
可他找遍了車站,始終沒發現李招娣的身影。
陳玉國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紙條上明明寫的清清楚楚,她為什麼還要進勞教?為什麼!她就這麼想要入獄?這麼想跟自己拉開距離?
惶恐之際,跟在身後的獄警,紅著眼睛告訴他。
“你給李招娣的紙條她撕碎了,罪行也是她主動招供的。”
“而且……昨天嫂子探視完,李招娣就吐血了,為了防止意外,我才讓法醫給她做了檢查,結果………”
李連娣?
陳玉國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什麼時候對李招娣這麼關心了?
他一把拽住那小獄警。
“她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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