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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中的軟語

往生堂後院的義診台,直到正午時分才漸漸清靜下來。

石板路上還殘留著藥草汁液的痕跡,便攜診療箱敞開著,裡麵的紗布、碘伏、抗生素軟膏被整理得整整齊齊,淩子摘下藍色貝雷帽,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白色長發被汗水濡濕,貼在脖頸上,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

“最後一位患者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記得讓他三天後過來換藥,別碰水,也別做重活。”淩子對著送患者出門的胡桃喊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清亮。

一上午的忙碌裡,她接診了二十多位患者——有被農具劃傷的農夫,傷口深可見骨,她清創、止血、縫合,動作精準利落;

有得了急性腸胃炎的孩童,上吐下瀉得沒了力氣,她先補水補液,再開了止瀉藥和益生菌,還耐心教家長怎麼喂藥;

還有患有關節炎的老人,關節腫脹得無法彎曲,她用熱敷配合外用抗炎藥膏,再教老人簡單的康複按摩動作,緩解疼痛。

雪緒走過來,遞上一杯溫水,指尖自然地幫她理順額前的碎發:“累壞了吧?喝口水歇歇。”

她的黑色長發束成高馬尾,白色漢服的袖口挽起,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臂,上麵還沾著點藥膏的痕跡——剛才幫淩子按住掙紮的患者時蹭到的。

淩子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大半,清涼的水滑過喉嚨,緩解了口乾舌燥:“還好,就是手腕有點酸。”

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縫合傷口時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肌肉有些僵硬。

雪緒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適中地按摩著她的小臂肌肉,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下次縫合超過三個,就換我來,別硬撐。”

她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淩子的發頂,“你要是累倒了,誰來當我的‘首席助手’?”

“雪緒姐才是我的助手吧?”淩子笑著反駁,卻乖乖地靠在她懷裡,任由她按摩。

“每次都是你幫我遞器材、按住患者,我隻是負責動手而已。”

“那也是我的淩子厲害。”雪緒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

“不過說真的,上午接診那個被野豬襲擊的獵人時,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後怕?他說附近山林裡最近不太平,不僅有盜寶團,還有魔物出沒。”

淩子想起那個獵人身上的傷口,確實觸目驚心:“有點,但我們有武器,不怕。”

話雖這麼說,她心裡卻有點沒底——她雖然在軍校學過基礎的槍械使用,但實戰經驗很少,上次遇到盜寶團,全靠雪緒用空包彈震懾。

雪緒看出了她的心思,眼底閃過一絲了然:“下午沒什麼事,我們去後院空地練練槍法吧。你總不能一直靠我保護,自己也得會用槍,關鍵時刻能自保。”

“練槍法?”淩子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猶豫,“我……我怕打不準。”

“沒關係,我教你。”雪緒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我的淩子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白幽撲棱著翅膀飄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塊沒吃完的桂花糕:“練槍法?我也要去看!我還從沒見過淩子姐開槍呢!”

吃過午飯,胡桃主動提出幫忙清理後院的空地當靶場,還找來了幾塊木板和顏料,畫了幾個簡易的靶心,釘在遠處的樹乾上。

雪緒從係統空間裡取出兩把槍——一把是9Z式手槍,槍身輕巧,便於攜帶;另一把是QBZ-191突擊步槍,線條流暢,威力適中。

“先從手槍開始,容易上手。”雪緒拿起9Z式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匣,然後遞給淩子。

“握槍的時候,雙手要穩,右手握住握把,左手托住槍身,手臂自然伸直,別太僵硬。”

淩子接過手槍,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有些緊張,手指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雪緒從身後靠近她,雙手握住她的手,幫她調整姿勢:“食指放在扳機護圈外,瞄準的時候,缺口、準星、靶心要成一條直線。”

她的胸膛貼著淩子的後背,溫熱的氣息拂過淩子的耳尖:“呼吸要平穩,開槍的瞬間屏住呼吸,別眨眼。”

淩子的耳尖瞬間紅透,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雪緒的體溫和心跳,緊張感竟然消散了不少。

她按照雪緒教的方法,瞄準遠處的靶心,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砰!”

槍聲清脆,子彈打在了靶心旁邊的木板上,濺起一點木屑。

“沒關係,第一次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雪緒沒有鬆開她的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再試試,這次瞄準的時候,目光集中在靶心,別太在意準星。”

淩子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瞄準。

雪緒的手指輕輕覆在她的手上,幫她調整角度:“稍微往左一點……對,就這樣……屏住呼吸……開槍!”

“砰!”

這次子彈打在了靶心的邊緣,離十環隻有一點點距離。

“中了!淩子姐你好厲害!”白幽在一旁興奮地拍手,翅膀扇動得更快了。

淩子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雪緒姐,我打中了!”

“嗯,我們淩子最棒了。”雪緒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獎勵你的,繼續加油。”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淩子在雪緒的指導下,反複練習握槍、瞄準、射擊,動作越來越熟練,命中率也越來越高。

雪緒始終站在她身後,耐心地糾正她的姿勢,時不時用指尖擦去她額角的汗,或者低頭在她耳邊說幾句鼓勵的話,親昵的動作自然而溫柔。

“現在換步槍試試。”雪緒拿起QBZ-191突擊步槍,裝上空包彈彈匣。

“步槍比手槍重一點,需要用肩膀頂住槍托,穩定性會更好。”

她幫淩子托住步槍,讓她的肩膀頂住槍托。

“瞄準方式和手槍一樣,不過步槍有標尺,能看得更清楚。”

淩子握住步槍的握把,肩膀頂住槍托,感受到步槍的重量,心裡反而更踏實了些。

雪緒站在她身邊,一隻手扶住槍身,另一隻手輕輕放在她的腰上,幫她穩定身體:

“開槍的時候會有後坐力,別害怕,身體稍微往後傾一點,就能抵消大部分後坐力。”

“砰!砰!砰!”

淩子連續開了三槍,雖然前兩槍打偏了,但第三槍精準地命中了靶心。

後坐力讓她的肩膀微微發麻,雪緒立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就是肩膀有點麻。”淩子搖搖頭,臉上滿是興奮。

“步槍好像比手槍更好用!”

“那是因為你找到感覺了。”雪緒笑著幫她卸下彈匣。

“再練幾組,熟悉一下後坐力,以後遇到危險就能從容應對了。”

就在淩子準備再次裝彈時,白幽突然“呀”了一聲,翅膀扇動著飄到兩人麵前,手腕上的迷你手環亮起淡藍色的光:“淩子姐!雪緒姐!你們快看!手環有新功能了!”

兩人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環,隻見光屏上突然彈出一個新的界麵,上麵顯示著一行字:【醫療感激點:12800點】,下麵還有一個“兌換商城”的按鈕。

“醫療感激點?這是什麼?”淩子好奇地戳了戳光屏。

白幽撲棱著翅膀,解釋道:“就是你們治病救人的時候,患者發自內心的感激會轉化成感激點呀!

你們看,上午義診了那麼多人,感激點漲了好多呢!”

她指著光屏,“而且你們的感激點是共同賬目,兩個人都能看到,但兌換東西的時候是分開的,各自用自己的額度就行,不會互相影響。”

雪緒挑眉,點開“兌換商城”,裡麵的分類清晰明了——武器裝備、醫療物資、生活物資、特殊道具,每樣東西後麵都標著需要的感激點。

武器裝備裡有各種型號的槍械、彈藥、防彈衣,甚至還有係統專屬的靈能武器;

醫療物資裡有更先進的診療儀、特效藥物、複活藥劑的原材料;

生活物資裡有各種便攜工具、食物、住宿模塊;

特殊道具裡則有隱身符、速度加成buff、地圖解鎖等功能。

“原來感激點可以兌換這些東西。”雪緒的眼神亮了亮,她看到一把“多用醫療手槍”,標注著“可發射麻醉針、解毒針,命中率100%,無需瞄準”,隻需要8000點感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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