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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診

往生堂的後院藥圃,成了臨時的義診據點。

清晨的露水滴落在青石板上,折射著熹微晨光,淩子和雪緒穿著素雅的白色漢服,戴著藍色貝雷帽,正有條不紊地擺放醫療器材——係統空間裡的便攜診療儀、中西醫藥品整齊排列,白幽穿著粉色襦裙,在一旁幫忙分發消毒後的棉簽和紗布,翅膀扇動著帶起陣陣藥香。

“雪緒姐,昨天煎的銀翹解毒湯還有剩餘,今天可以給風熱感冒的患者用。”淩子蹲在藥箱旁,指尖劃過貼著標簽的藥罐,藍綠色的眼眸裡滿是專注。

她的白色長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被晨露濡濕,貼得軟軟的。

雪緒走過去,彎腰幫她把藥箱蓋好,指尖不經意間蹭過她的手背,帶著溫熱的觸感:“嗯,我已經檢查過了,藥材的藥性都還在。”

她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掉淩子臉頰上沾著的藥粉,“你呀,總是這麼不小心,上藥都能蹭到臉上。”

淩子的臉頰微微泛紅,下意識地往雪緒身邊靠了靠:“還不是雪緒姐煎的藥太香了,我分心了嘛。”

她抬頭看向雪緒,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而且,有雪緒姐在,我不用太擔心這些細節呀。”

“就會嘴甜。”雪緒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低而柔,“不過,我就喜歡你依賴我。”

溫熱的氣息拂過淩子的耳尖,讓她的耳尖瞬間紅透,像熟透的櫻桃。

白幽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小聲嘀咕:“大清早的就撒狗糧,我還是去門口看看有沒有患者來吧!”說著,便撲棱著翅膀飄向了往生堂門口。

沒過多久,白幽就帶著一群村民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位拄著拐杖的老婆婆,她的腿上長了一片頑固的濕疹,紅癢難耐,試過很多藥都不見好。

“醫生姑娘,麻煩你們幫我看看吧,這腿癢得我整夜睡不著覺。”老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布滿皺紋的臉上滿是痛苦。

淩子立刻上前,扶著老婆婆坐在診療椅上,蹲下身子仔細查看她的腿:“婆婆,別擔心,我先幫你看看。”

她的指尖輕輕按壓濕疹部位,感受著皮膚的濕度和硬度,“西醫來看,這是慢性濕疹,長期搔抓導致皮膚增厚、苔蘚化,還伴有繼發感染。”

雪緒站在一旁,遞過消毒後的銀針和中藥膏:“中醫辨證是血虛風燥證,需要養血潤燥、祛風止癢。我先給婆婆針灸,你準備外用的藥膏。”

她的手指捏著銀針,精準刺入老婆婆腿上的血海、足三裡、三陰交等穴位,手法輕柔卻穩準,“這些穴位能調節氣血、祛風除濕,緩解瘙癢。”

淩子則取過係統提供的中西醫結合藥膏——裡麵含有糖皮質激素和苦參、黃柏提取物,既能快速抗炎止癢,又能減少激素副作用。

她用無菌棉簽蘸取藥膏,均勻地塗抹在濕疹部位,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疼老婆婆:“婆婆,塗藥的時候可能會有點涼,忍一下哦,塗完就不癢了。”

老婆婆點點頭,感受著腿上的清涼感,原本劇烈的瘙癢果然緩解了不少:“真的不癢了!姑娘,你們的藥太神奇了!”

“還要口服藥配合治療。”淩子從藥箱裡拿出養血潤燥的中藥顆粒和抗組胺藥。

“這個中藥顆粒每天衝兩次喝,西藥每天吃一次,記得不要吃辛辣、海鮮這些發物,多吃點蔬菜水果。”

雪緒則幫老婆婆取下銀針,用無菌紗布輕輕擦拭針孔:“過三天再來複診,我們再根據你的情況調整用藥。”

她的語氣溫和,眼神裡滿是耐心,與平時的冷靜銳利截然不同。

送走老婆婆,又有一位中年男子抱著孩子趕來,孩子約莫五歲,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嘴唇和指甲常年發紫,稍微活動就氣喘籲籲。

“醫生姑娘,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璃月的大夫都說治不好,隻能聽天由命。”男子的聲音帶著絕望,眼眶通紅。

淩子的心一下子揪緊了,她立刻抱起孩子,用係統提供的便攜心臟超聲儀為孩子檢查:“雪緒姐,孩子是室間隔缺損,伴有肺動脈高壓,情況有點嚴重,但可以治。”

她的聲音堅定,藍綠色的眼眸裡滿是篤定。

雪緒湊過來,看著超聲儀上的影像,點了點頭:“用係統裡的微創封堵術器材,我來輔助你。”

她的指尖輕輕握住淩子的手,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別緊張,我相信你。”

淩子深吸一口氣,從係統空間裡取出微創封堵器和相關器材,消毒、鋪巾、局部麻醉,一係列操作一氣嗬成。

雪緒則在一旁精準遞接器材,時不時用棉簽擦掉淩子額頭上的汗水,眼神專注而溫柔:“慢點,別急,我在。”

手術進行了一個小時,當封堵器成功植入孩子的心臟,超聲儀顯示缺損部位完全閉合時,淩子終於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雪緒立刻上前,將她攬進懷裡,用手帕輕輕擦拭她的汗水:“辛苦你了,淩子,你真厲害。”

“都是雪緒姐輔助得好。”淩子靠在雪緒的懷裡,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滿是笑意,“看到孩子的嘴唇不紫了,我好開心。”

孩子的父親看著兒子漸漸紅潤的臉色,激動得熱淚盈眶,對著兩人連連磕頭:“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孩子!你們就是活菩薩!”

淩子連忙扶起他:“大叔,不用這樣,治病救人是我們的職責。”

她轉頭看向雪緒,剛好對上雪緒溫柔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的默契無需多言。

義診一直持續到中午,越來越多的村民趕來,有患有關節炎的老人,有被毒蟲咬傷的獵人,還有患有皮膚病的孩子。

淩子和雪緒分工合作,淩子負責西醫診療和手術,雪緒負責中醫針灸、湯藥調理,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原本無藥可醫的患者,在她們的治療下都漸漸好轉,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中午休息時,白幽飄進後院,手裡拿著幾個剛買的肉包子:“淩子姐,雪緒姐,快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外麵好多村民都在誇你們呢,說你們是‘下凡的醫仙’!”

淩子接過肉包子,咬了一口,嘴角沾了點油星。

雪緒見狀,抬手用指腹輕輕擦掉她嘴角的油星,然後低頭,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帶著點笑意:“沾到油了,我幫你吃掉。”

淩子的臉瞬間紅透,嘴裡的包子都忘了咽下去,眼睛瞪得圓圓的:“雪緒姐!你……你怎麼在這兒……”

“在這兒怎麼了?”雪緒挑眉,語氣自然得很,“女孩子之間,互相喂個飯、親一下,不是很正常嗎?況且我們還是戰友和閨蜜呀~”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淩子的唇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而且,隻有我能這樣對你。”

淩子的臉頰更紅了,低下頭小聲嘀咕:“可是……可是白幽還在呢……”

“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聽見!”白幽立刻捂住眼睛,撲棱著翅膀飄到遠處,“你們繼續,我去門口放風!”

雪緒看著淩子羞澀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抬手將淩子散落在臉頰的碎發別到耳後,俯身再次吻了上去——這次不再是輕輕一碰,而是溫柔地輾轉廝磨,帶著肉包子的香氣和淡淡的藥香,溫柔而纏綿。

淩子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靠在雪緒的懷裡,閉上眼睛,笨拙地回應著她的吻。

她不懂這種感覺是什麼,隻知道和雪緒在一起很安心,被雪緒親吻的感覺很溫暖,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更多。

雪緒感受到她的回應,心臟猛地一跳,手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緊了,吻也變得更加深情。

她的舌尖輕輕撬開淩子的牙關,與她的舌尖纏繞在一起,感受著她的柔軟和青澀,眼底滿是溫柔和占有欲——這是她的淩子,隻能是她一個人的。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淩子的臉頰通紅,呼吸有些急促,靠在雪緒的懷裡,不敢抬頭看她。

雪緒輕輕拍著她的背,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淩子,我喜歡你,不隻是戰友,不隻是閨蜜。”

淩子的身體一僵,她抬起頭,看著雪緒深邃的眼眸,裡麵滿是她從未見過的認真和深情。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心跳得越來越快,臉頰越來越紅。

“沒關係,你不用現在回答我。”雪緒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可以等,等你明白自己的心意,等你願意隻屬於我一個人。”

她低頭,在淩子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先吃包子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淩子點點頭,接過雪緒遞來的包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心裡卻亂成了一團麻。

她知道雪緒對她好,從小到大都護著她,可她一直以為那是戰友的情誼、閨蜜的親近,從未想過會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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