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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碗毒藥下肚,她癱軟在地,腹部立刻傳來刀絞般的劇痛,喉嚨更像是被烈火灼燒。
蕭玄策望著她痛苦蜷縮的模樣,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才三碗而已,離八十一碗還遠著呢。往後每日,本侯都會讓人給你送一碗來。”
“你放心,本侯會讓太醫會吊著你的命,讓你日日品嘗這蝕骨噬心之痛!”
聞言,黎若蘅卻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逐漸癲狂。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怨毒和嘲諷:
“蕭玄策,你如今這般折磨我,做這副深情不渝的樣子給誰看?不就是為了黎晚棠那個死人嗎?”
她啐出一口帶著血的唾沫,恨恨地盯著他。
“可折磨她五年的是你!逼死她的人也是你!你現在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不過是求些許心安罷了!”
“黎晚棠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這副虛偽嘴臉,怕是也覺得惡心吧!”
“閉嘴!”蕭玄策被她的話刺中痛處,俯身掐住她的脖子,雙目赤紅,“若不是你挑撥陷害,本侯豈會……”
“豈會什麼?”黎若蘅呼吸困難,卻仍不怕死地挑釁他,“你折磨黎晚棠,難道全是為了我?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嗎?”
蕭玄策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掐著她脖子的手猛地鬆開。
是啊,他折磨黎晚棠最初的起因,本就是那遷怒於她的家仇。
黎若蘅的挑撥,不過是讓他有了更“正當”的理由變本加厲而已。
望著他痛苦難耐的模樣,黎若蘅卻笑得更加暢快。
“咳咳……蕭玄策,這就是你的報應,你永遠也得不到解脫!黎晚棠到死都不會原諒你!哈哈哈……”
蕭玄策胸口劇烈起伏,又痛又怒。
他最後看了一眼在地上因毒發而痛苦蜷縮的女人,冷聲對侍衛吩咐:
“看管好她,別讓她死了。每日的‘藥’一碗都不許少。”
“蕭玄策,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啊!”
黎若蘅崩潰地嘶吼。
蕭玄策決絕轉身離去,將她的哭嚎與咒罵徹底隔絕。
靈堂內。
素白的帷幔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氣氛蕭瑟而寂寥。
蕭玄策顫抖著撫上棺槨,臉頰緊貼上去,仿佛這樣就能離她近一些。
他喃喃低語,嗓音破碎而沙啞。
“晚棠,我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我不該不信你……”
可無論他如何懺悔,如何呼喚。
回應他的,隻有滿堂死寂,還有棺槨上滲入骨髓的冰冷。
接下來的三日,蕭玄策渾渾噩噩地辦完了黎晚棠的喪儀。
他將她的骨灰小心裝入一個白玉瓷壇,緊緊抱在懷中。
然後帶著一隊親隨,離開了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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