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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痛苦和憤怒幾乎將他撕裂。
他猛地甩開黎若蘅,一字一頓地吩咐:
“把她給我禁足在房裡,不許踏出半步。另外,所有婚儀,即刻作廢!”
“玄策哥哥,我知道ʟʐ錯了,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黎若蘅撲倒在地,死死攥住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
蕭玄策大手一揮,力道之大,讓黎若蘅直接跌坐在地。
他看不再看她一眼,拂袖離去。
……
蕭玄策再次推開了黎晚棠的房門。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她身上的冷香,梳妝台上放著她用了一半的胭脂,仿佛她隻是暫時離開,下一刻就會推門進來,對他露出溫婉的笑容。
可當他猛地回過神來,看到的隻有滿室淒清。
心臟傳來一陣劇烈的抽痛,他倏然跌坐在地,肩膀微微顫抖。
忽然,他想起很久以前,黎晚棠曾拉著他,獻寶似的給他看一個紫檀木雕花箱子。
她笑著說,她把他送的所有東西都收在了裡麵,好好珍藏著。
或許,她會給他留下什麼嗎?
一絲微弱的希望促使他起身,開始在房間裡尋找。
很快,他在衣櫃深處找到了那個箱子。
他急切地打開——
裡麵空空如也。
箱底隻剩一些焦黑的痕跡,邊緣處還有被火燒過的蜷曲木屑。
蕭玄策的手僵在半空,心沉入了穀底。
她燒了。
把他曾經送她的所有東西,連同那些情意,燒得乾乾淨淨。
直到這一刻,蕭玄策才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黎晚棠對他,是何等的失望,何等的決絕。
他頹然走到床邊,和衣躺了上去。
他將臉埋進還殘留著她一絲氣息的枕頭裡,感受著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空洞和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侍衛小心翼翼的通報聲:
“侯爺,陳太醫前來拜訪,說是為黎晚棠的死因。”
蕭玄策猛地坐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騰的心緒,大步走了出去。
陳太醫正在偏廳等候,見他出來,連忙躬身行禮:“侯爺。”
“不必多禮。”蕭玄策的聲音有些沙啞,“請你告知我,晚棠她……因何而死?”
這是他心頭最大的疑團。
她雖然消瘦得厲害,可身上並未有致命傷口,怎麼會突然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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