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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棠!”
蕭玄策慌了,掐住她纖細的脖頸,發狠的聲線不住顫抖。
“黎晚棠,別忘了你娘還有很多兄弟姐妹呢,你若敢死,我就一個個送他們下去陪葬!”
許是他的威脅起了作用,黎晚棠緩緩睜開眼。
蕭玄策不由得鬆了口氣,手上減了力道。
可下一瞬,黎晚棠卻抓著他的手,用力掐住自己咽喉。
“用力啊……”她嗓音嘶啞絕望:“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乾脆掐死我?!”
蕭玄策手猝然一僵,隨即眼底血絲暴漲。
“想用死來逃離我?我偏不讓你如意!”
“我要你痛苦地活著,看著我與救命恩人恩愛白首,為你身上那肮臟的血脈贖罪!”
黎晚棠輕輕地笑了,笑得慘淡。
多可笑啊,她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掌握。
蕭玄策將她拎起,扔在喜堂中央,任人觀賞。
她濕透的衣衫緊貼身體,勾勒出的曲線,引得周圍滿是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嘖嘖,早就聽說黎家嫡女冰肌玉骨,果真名不虛傳。”
“你看她纖弱的樣子,比花樓裡的姑娘還銷魂……”
黎晚棠死死咬住下唇,卻止不住渾身戰栗,流下了屈辱的淚。
蕭玄策命人將她架起,強迫她觀禮。
喜堂中央,蕭玄策對著黎若蘅深情許諾:
“若蘅,我會愛你一生一世,永不相負。”
黎若蘅羞怯地點了點頭。
滿堂賀喜聲如潮水湧來。
黎晚棠靜靜看著,眼底像一潭枯竭的死水。
就在司儀高喊“夫妻對拜”時,蕭玄策瞥見麵無表情的黎晚棠,忽然頓住。
他眸色驟沉,遲遲沒有動作。
“玄策哥哥?”黎若蘅輕聲催促。
蕭玄策卻像沒有聽見那般,在滿座驚愕中大步走向黎晚棠,一把掐住她下頜。
“好好的婚禮,全被你這毒婦毀了。給你三日重新操辦,要是再出錯,我饒不了你!”
黎晚棠被下巴傳來的痛感拉回神。
她順從點頭:“好。”
蕭玄策這才放過她,拂袖離去。
轉身那刻,黎晚棠五臟六腑狠狠一絞,嘴角無聲滑落一行血。
砸落在裙裾上,綻開暗紅的花。
……
翌日清晨,侯府正廳。
黎若蘅端坐上位,擺出了十足的主母氣勢。
黎晚棠捧著茶碗,木然走到黎若蘅麵前,屈膝躬身:
“妾身,給主母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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