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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前三天,江明月瞎了,可楚予川卻執意與她領證。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他辭去主治醫師的職務,全心照顧她一人,終於治好了她的眼疾。
直到她重見光明那天,哭著抱住他:“我要為你補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楚予川以為苦儘甘來,滿心歡喜準備婚禮。
可在江明月試婚紗時,楚予川卻發現她正與他的小爸在試衣間偷情。
“是我厲害,還是予川厲害?”
婚紗的襯裙皺成一團,被浸得透濕,堆在江明月的腰間。
她湊到男人耳邊嗬氣:“他不行,就會那兩個姿勢,哪像小爸這麼會玩。”
男人被哄得眉開眼笑,腰上更用力了:“你老公還在外麵,你不怕他抓到你偷吃?”
“怕什麼?他愛我愛得要死,不會離開的我的。再用力點……”
楚予川隻覺渾身的血直衝眉心,他走向試衣間。
忽然,門打開了,江明月穿著大裙擺婚紗站在裡麵,臉色潮紅,裙擺還在微微晃動。
她扶住一旁的門框,喉間溢出難耐的輕喘:“嗯……老公,你看這件怎麼樣?”
他低頭冷笑,心底最後一點溫情徹底熄滅,麵上卻仍維持著一貫的溫柔,替她整理頭紗:
“你喜歡就好,以後不必再問我了。”
他決絕轉身,沒再回頭,缺席了一個月後那場全城矚目的婚禮。
維港來信,三太爺病重,而他,是遺囑上唯一的繼承人。
……
婚紗店裡,空氣甜膩得讓人發慌。
江明月鑽進試衣間已經整整二十分鐘了,楚予川站在門外,正思忖著要不要問問她需不需要幫忙係背後的蝴蝶結。
離門還有五步遠,裡麵卻先傳來了黏膩的水聲。
“啊……小爸,輕點。”是江明月的聲音,帶著他從未聽過的嬌媚。
另一個低啞的男聲輕笑:“嘴上說輕點,身體倒纏我纏得緊……小心些,把地弄濕了,服務員該以為你在裡麵尿褲子了。”
皮肉相撞的啪啪聲愈發密集,夾雜著女人壓抑的輕喘:“那還不是你鬨的……”
楚予川站在原地如遭雷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兩道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
一道是他相戀七年,結婚三年的妻子江明月;另一道是那位隻比他大十歲的年輕小爸沈嶼。
“說,是我厲害,還是予川厲害?”男人不依不饒。
“那還用說?當然是小爸你了……”江明月的聲音斷斷續續,伴隨著支離破碎的嬌吟,“他不行,就會那兩個姿勢,不像你……總能給我意想不到的快樂。”
男人滿意地低笑,隨之而來的是更激烈的聲響和江明月抑製不住的呻吟。
“噓——小聲點,你不怕被你老公聽見?”
“怕什麼?”她語氣篤定,“他愛我愛得要死,我瞎了都要纏著我,現在更不會舍得離開了……”
楚予川隻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像被人狠狠掄了一錘,又像被浸入了冰冷的海水,窒息感從四麵八方湧來。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一步步挪向那扇隔絕了醜惡的試衣間門。
就在他顫抖著手即將觸到門把手那一刻,門卻“哢噠”一聲從裡麵被打開了。
“嗯……老公,你看我穿這件怎麼樣?”
江明月穿著繁複的婚紗站在門口,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巨大的裙擺微微晃動著,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微聲響。
楚予川瞬間明白,他那位好小爸,此刻正藏在她寬大的裙擺之下。
她才說了一句話,就腿軟了似的扶住一旁的門框,喉間溢出難耐的輕喘。
楚予川怔怔地看著她,心臟仿佛被敲碎的冰淩,一片片紮進胸腔最柔軟的地方。
他低頭苦笑,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掛回了平日裡溫文爾雅的麵具,隻是眼神冷得嚇人。
“不用讓他躲了,”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都看見了。”
他不明白,曾經相愛的兩個人,怎麼就走到了這般不堪的境地。
圈子裡都知道,江氏總裁江明月和楚予川是出了名的伉儷情深。
剛踏入大學校門,他們就走到了一起,彼此交付了最乾淨也最熱烈的初戀。
大二那年,楚母確診白血病,是江明月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不僅主動配型捐獻骨髓,還一手包攬了全部醫療費用,硬生生為楚母續了三年生命。
後來楚予川畢業進了醫院,她更是全力支持,以江氏集團名義為整個醫院捐贈了一批進口醫療設備。
有次遇上醫鬨,對方持刀衝來,她想也不想就擋在他身前。一共兩刀,刀刀入肉,她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才能下床。
醒來時,她望著他通紅的眼睛,輕聲笑:“幸好你沒事。”
結婚前夕,江明月突遭車禍失明,楚予川卻仍舊牽起她的手,去民政局領了證。
他辭去醫院的工作,一心一意照顧她、帶她治療,甚至自學眼科研究,沒日沒夜地查資料、試方案。
一千多個日夜過去,一周前,她終於重見光明。
睜開眼的第二天,她就向他求婚,說要補辦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他們一起走過了青春、病痛、黑暗與重生,這樣的感情,是淬過火、渡過劫的。這要楚予川怎麼相信,江明月居然會背叛他?
更何況,出軌對象,還是那個處處不如他的、他母親生前的最後一任丈夫——宋嶼。
那個大他們十歲、夜店出身、靠一張甜嘴把他母親哄得神魂顛倒的男人。
母親去世後,宋嶼一直獨居在老宅。一個月前那房子意外失火,他逃跑時摔傷了腿,楚予川一時心軟,將人接回了自己家。
卻沒想到,是引狼入室!
表麵上,宋嶼對他這個“兒子”禮貌客氣,這一個月來也主動幫忙照顧江明月。他研究新療法時,宋嶼就替她喂飯、陪她說話。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喂著喂著”,喂的就不再是飯了。
楚予川站在他們麵前,臉色慘白,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他眼睜睜看著宋嶼從江明月的裙底緩緩鑽出來,發絲微亂,唇邊還沾著一點曖昧的水光。
“……為什麼?”他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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