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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打開的瞬間,周圍抽氣聲一片。
有些製服阿姨不忍再看,隻一眼便轉過了頭,肩膀開始顫了起來。
外婆瞪大了雙眼,喉間發出嗬嗬的怪響。
整個人搖搖欲墜,幾乎站不住。
還是身後的林阿姨扶了她一把。
邊宏當先尖叫一聲,隨即忙捂住嘴,衝進衛生間開始嘔吐。
林阿姨將李奶奶交給別人後,緩緩蹲下身。
直直看著我:「你撒謊!這不是你爸爸!對不對!」
醫生阿姨說的沒錯。
有些大人,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恰好相反。
她明明都信了,為什麼還要來質問我?
不然,她的雙眼為什麼又濕又紅?
就像爸爸難過時一模一樣。
我不想和她說話。
隻是頂著周圍驚恐的眼神,艱難的抱出爸爸被割斷的頭顱。
喘著氣開口:
「林阿姨……爸爸把你和我的名字紋在了兩隻耳朵背後。」
我費力撥開爸爸的右耳,指著那串小字,微笑:
「不信你看……這是你的名字,」
「他還沒有給我取名字,所以……紋在左耳後的是李小寶。」
說完在這幾句,我大口大口喘著氣。
眼前漸漸模糊起來。
可即便模糊,我還是看清了林阿姨眼底的濕潤。
她砰的一聲跪了下來,對著爸爸的頭,咬牙切齒。
「明明是你背叛我逃了婚,甚至偷出林家獻給博物院的文物,害得我和媽顏麵掃地,你為什麼還假惺惺刻我的名字?」
說到這,她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麵上又哭又笑。
「你三番兩次回來求我,我明明給了你機會,要你回頭!」
「可你就是不聽,依然和那些販子混在一起!今天得這個結果也是你活該!」
最後一句,林阿姨是吼出來的。
可緊接著,外婆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肯定是和那些人分贓不均,才被人切成幾塊!要我說就是他活該!」
「這種人渣敗類,活該這麼死!這是老天對他的懲罰!」
她一邊吼著,一邊猛烈的咳嗽。
對於她們指控爸爸的話,我沒有反駁。
隻是用染血的手,扯著製服叔叔,輕聲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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