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別鬨。”
謝玄之以為萬珠還在賭氣,畢竟她已經留在他身邊十年了。
“你陪了我這麼多年,不許說走。”
萬珠有些無力,但還是執著道:“我沒有鬨,你的恩情我已還完,我該走了,我要去找我的家人。”
謝玄之的眸光微微波動:“你一介孤女早就沒了家人,要走去哪裡?這世上唯有我才是你最親近的人。”
他不由分說將人一把撈進懷中,粗礫的掌心摩挲著她的後背。
“再等等,我許諾你的都會一一做到。”
再等等,再等等,謝玄之好像一直都在讓她等。
等他到了弱冠,等他羽翼豐滿,等他成了皇帝,可如今他坐到了最高處,她依舊還要繼續等下去。
萬珠想推開他,卻被他禁錮的更緊了。
謝玄之蠻力的將她壓在榻上,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鉗製,又霸道的吻住她的唇。
“阿珠,永遠別說離開我,沒了你,我必不能活。”
他低啞說著,用那雙帶著薄繭的粗糲大手,不斷在萬珠身上煽風點火。
萬珠推搡著拒絕。
“謝玄之,不要……”
但她越掙紮,謝玄之就越凶猛。
她疼的眼淚都落了下來,他也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
謝玄之吞掉她的嗚咽,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餓狼,一遍遍索求,一遍遍在她耳邊低吟。
“阿珠,別離開我……”
萬珠忍不住想,謝玄之總說沒了她必不能活。
也不知她走後,他是不是真的不能活。
直到雞鳴時,謝玄之才饜足停歇。
走前他捧著萬珠的臉說:“好阿珠,今日你好好休息,不用到我身邊當值了。”
他剛走,一個嬤嬤端著藥碗走了過來。
“陛下命人準備的避子湯,萬珠姑娘趁熱喝了吧。”
萬珠一怔,謝玄之從未讓她喝過。
從前她主動要喝,卻被他撞得更深,被他掐著腰說。
“避子湯傷身,阿珠想喝它,是以後不想有我的孩子嗎?”
萬珠正晃神,嬤嬤直言:“姑娘,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這是聖旨。”
她想也是,現在謝玄之是皇帝,還娶了皇後,她一個籍籍無名的奴婢又有什麼資格懷他的龍種呢?
不過無所謂,她也不想有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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