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外,季景遲勃然大怒,他一把揪住簡枝的衣領:
“毒婦!簡枝!你這個毒婦!你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此毒手!你就這麼恨他嗎?恨他當初沒有認出你?恨他叫若若媽媽?你不配做母親!你連畜生都不如!”
簡枝臉上纏著紗布,隻露ooψ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那裡麵沒有任何情緒,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簡若若在一旁假意哭泣,適時地拉住暴怒的季景遲:“阿遲,你別這樣,說不定有隱情呢?”
季景遲雙目赤紅:“若若,你不用幫她求情,進搶救室前我已經問了念念,他指認了簡枝,就是她做的!”
簡枝緩慢地眨眼:“那你去報警吧。”
季景遲一滯,隨即怒吼出聲:“你明知道我不好報警,故意這樣做是不是?你不會以為我真沒法把你怎麼樣嗎?”
簡若若眼珠一轉:“說到這個,我認識一個朋友,她提起過一位很厲害的醫生,專門研究一些能讓人聽話的神經類藥物,不如我們把姐姐送到那裡去,讓醫生幫她調理一下,等她學乖了,再接回來?”
季景遲喘著粗氣,看著急救室亮起的紅燈,又看向麵前這個麵目全非的簡枝,沒有立刻答應。
簡若若又柔聲勸道:“我朋友保證過,絕對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有了這句話,季景遲不再有任何顧慮,陰沉地點了頭:“就按你說的辦。”
季念剛脫離危險,簡枝就被帶離了醫院,送往郊區一處隱蔽的工廠廠房。
廠房內部被改造過,充斥著消毒水和化學試劑的刺鼻氣味。
當那個穿著白大褂,臉上布滿猙獰疤痕的男人走出來時,簡枝的身體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是N!
他果然沒死在那場她所製造的爆炸裡。
隻是毀了容,像隻陰溝老鼠般躲在這裡。
N衝著簡枝扯了扯嘴角,露出扭曲而可怖的笑。
簡枝條件反射般顫抖起來。
那些被囚禁、被注射藥物、目睹同伴慘死的記憶如同噩夢般席卷而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季景遲,嘶啞地哀求:
“不……不要!季景遲……帶我走!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他是那個綁架我的人!他會殺了我的!”
季景遲眉頭蹙起,眼中隻有不耐煩:
“簡枝,你又在發什麼瘋?為了逃避責罰,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他根本沒有認出N。
他也根本不知道N是誰。
他隻是覺得這樣的簡枝更加醜陋難看,讓他嫌棄了。
N咧開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戲碼。
“季先生,看來病人情緒很不穩定,不如您留下來,親眼看看我們的訓誡過程?也好放心。”
季景遲猶豫了一下,沒有拒絕。
他被請到隔壁的觀察室,透過單向玻璃,看著N拿著裝有不明液體的針筒,走向被強行固定在椅子上的簡枝。
當冰涼的針頭刺入皮膚,劇烈的痛苦瞬間在簡枝的神經裡炸開。
她全身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哀嚎。
隻小片刻,她的衣服被冷汗濕透,連喊叫的力氣都弱了不少。
N又推了一針進去。
簡枝瞬間爆發出撕裂的慘叫,連人帶椅子一並砸在地上。
下身被不明液體浸濕。
——她失禁了。
季景遲站在玻璃窗外,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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