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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喻宇把樓瀅推進醫院空置的檢查室,反手鎖上門。
樓瀅踉蹌著站穩,“哥。”她伸手想拉他的衣袖。
樓喻宇退後一步躲開:“等媽醒了,你親口跟她解釋。”
樓瀅的眼淚立刻湧出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閉嘴。”樓喻宇轉身離開,聽見樓瀅病床方向傳來動靜。
樓瀅醒了。
醫生匆忙趕去檢查。樓喻宇站在病床前,看著母親乾裂的嘴唇動了動:“是樓瀅推的我,蛇蠍心腸。我養了她這麼多年啊,她居然這麼對我!”
“我知道。”樓喻宇遞過水杯,“監控拍到了。”
樓瀅突然抓住他的手:“曉婷那孩子真的走了嗎?”她的眼神渾濁,聲音嘶啞,“沒想到,曉婷照顧我才是最舒服的時候。”
樓喻宇愣在原地。
他從未想過,母親會在這時候提起沈曉婷。
張醫生猶豫地開口:“樓先生,關於之前沈小姐的治療……”
“什麼治療?”
“就是電擊治療。”張醫生壓低聲音,“樓小姐說是您授意要加量的。”
樓喻宇猛地站起來:“我從來沒下過這種指示!”
張醫生趕緊遞上平板電腦。
畫麵裡,沈曉婷被綁在治療床上,臉色慘白。
樓瀅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再加一次,樓總要讓她記住教訓。”
“這不是我,”樓喻宇的喉嚨發緊,“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您送她來治療後的第二天。”張醫生擦了擦汗,“樓小姐說那兩天要特別關照。”
樓喻宇怔住了。
他想起那天來接沈曉婷時,她蜷縮在牆角發抖的樣子。
樓喻宇的拳頭砸在牆上。
“喻宇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樓瀅在走廊上尖叫。
樓喻宇大步走過去,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你讓人給她電擊?”他的聲音在發抖。
樓瀅拚命搖頭:“是媽讓我這麼乾的,你相信我。”
“媽讓你拍視頻了嗎?”樓喻宇把她拖到治療室門口,“讓你撒謊說是我指使的嗎?”
護士們驚恐地讓開路。
樓喻宇把樓瀅按在治療床上,對醫生隻說了一個字:“做。”
樓喻宇麵無表情地看著裡麵被固定在治療床上的樓瀅。
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白色床單上,“準備開始。”張醫生低聲說。
樓瀅劇烈地掙紮起來,束縛帶深深勒進她的手腕:“喻宇哥!我知道錯了!求你——”
電流聲響起,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尖叫聲被口中的護具堵住,變成沉悶的嗚咽。
她的手指痙攣地抓著床單,身上的裙子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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