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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觀音一把奪過謝蘊玉頭上的金雀釵,她整個人都摔在地上。
誰知蕭觀音竟反手將簪子狠狠刺入自己左肩,隨即抓住她的手按在了傷口之上。
蕭觀音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
長孫珩聞聲而入,將蕭觀音摟進懷裡:“觀音!”
他轉頭怒斥:“謝蘊玉,你對她都乾了什麼?你有什麼氣衝我來啊。”
她跪倒在地,忍著渾身撕裂般的疼痛,無力地開口解釋:“我都這樣了,哪來的力氣害她?你難道又要冤枉我一次嗎?”
長孫珩神情微動,低頭看向懷中人。
蕭觀音虛弱地倒在他懷裡,淚眼盈盈。
“你說我跟了你,你就會保護我,可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這樣恨我,這樣活著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話音未落,她嘴唇發紫,昏死過去。
長孫珩摸到蕭觀音的傷口,手上黑色的血漬觸目驚心。
他看著地上的謝蘊玉,滿眼失望與狠厲。
“釵上有毒,謝蘊玉,若蕭觀音有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謝蘊玉心如死灰。
“是她陷害我!你為什麼總是不信?”
長孫珩粗暴地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幾乎要把骨頭捏碎。
“解藥呢,在哪?”
荒謬之極她反而笑了。
“不是我下的毒,何來解藥?”
長孫珩暴怒,回頭吩咐:“來人,搜。”
一群人湧進來,戰戰兢兢地翻箱倒櫃,搜出了太醫給的救命丹藥。
想起孩子謝蘊玉慌了,掙紮起來。
“還給我,這不是解藥,這是太醫給我的救命藥。”
長孫珩冷笑:“你還在狡辯,太醫前腳走,你後腳就下毒,毒藥除了你還有誰能拿到?”
她攥著他的衣袍,身上的傷讓她渾身發冷,虛弱地辯解。
“我真的沒有下毒。”
長孫珩滿心滿眼都是對她的厭煩,嗬斥道:“好,就算毒不是你下的,現在中毒的是蕭觀音,危在旦夕的是她,這藥你現在用不上,先救急有何不可?”
他起身抱起蕭觀音,拿著藥丸往外走去。
謝蘊玉被他一腳踢開,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她咽下喉頭的腥甜,用最後的力氣企圖挽回。
“藥不能給你,太醫為何給我救命藥,就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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