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款式和時衿那件黑色吊帶有些相似,卻穿不出那種慵懶的風情。
臉上帶著淚痕,楚楚可憐。
“斯越……我知道你心裡苦……”
“讓我陪陪你,好不好?”
她說著,緩緩走近,試圖依偎進他懷裡。
帶著一股刻意模仿的、卻終究不同的香水味。
在薑亭晚即將碰到他的瞬間。
薄斯越像是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猛地抬手,重重將她推開!
“走開!”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薑亭晚被推得踉蹌幾步,撞在冰冷的衣櫃上,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斯越……你……”
薄斯越緩緩站起身。
酒精讓他的頭腦有些昏沉,但某個念頭卻在此刻異常清晰。
他看著她,看著這張曾經讓他愛過、也恨過的臉。
忽然覺得無比陌生,也……無比厭倦。
“亭晚。”
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在你五年前做出選擇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薑亭晚瘋狂地搖頭,眼淚洶湧而出。
“不!沒有結束!斯越,你還愛我的,對不對?”
“你隻是生氣,氣我當初騙了你……”
“我可以解釋的!我真的是為了你好……”
薄斯越打斷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不重要了。”
“就算你當初有苦衷,就算你真的是為我好。”
“也都不重要了。”
他抬起手,指向門口。
“現在,請你離開。”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更不要,再模仿她。”
“你不像她。”
“也永遠……比不上她。”
最後幾個字,像最鋒利的刀,徹底擊潰了薑亭晚。
她癱軟在地,痛哭失聲。
“為什麼……薄斯越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那麼愛你!我為了你吃了那麼多苦……”
“那個時衿有什麼好!她除了年輕漂亮,除了會胡鬨,她還會什麼!”
薄斯越沒有回答。
他隻是沉默地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為什麼?
他也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那個小混蛋走了,卻好像把他生命裡所有的色彩和聲音都一並帶走了。
為什麼想到她此刻可能在另一個男人懷裡笑靨如花,他就嫉妒得快要發瘋。
為什麼……心臟會這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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